海岛军区来了个绝美女中医[七零]: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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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空来我们这?”

    江梨的事最近大队都传遍咯,人人都想巴结她。廖家也不例外,就盼着能和江家处好关系,能免费送个两三罐解毒汤给他们家。

    廖志群也看见了江梨,眼睛瞬间一亮,怎么没人告诉他江家亲闺女长这么漂亮?早知就不那么早结婚,说不定他就能娶上……

    廖志群赶快上前:“江,江医生是吧?你别听黄……咳,桂香婶娘瞎说,我妈真没事。”

    江梨扫了一眼同样谄媚的廖志群,冷道:“人有没有事,那得我看过才能下决断,你说没事就没事?你是医生?”

    廖志群没想到被呛,一张脸涨的通红。

    江梨:“人在哪?”

    江梨开了口,原本拦着不让人进房的廖家人只能让开。

    他们可不敢得罪一个货真价实的医生。

    廖茂跟在旁边,谄笑着想挽尊:“江医生,招花真没事,你别听黄桂香那长舌妇乱说话……”

    眼看江梨的手摸上了门把手,一直不吭声的廖家大儿媳忽然站起来尖叫。

    “你要救老太婆就救,我家反正是没钱给!我家还要留钱给小军买本!”

    一句话出来,众人的面色变了又变。

    江梨直接推开房,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弥漫开。

    房间点着一盏煤油灯,木床上罩着一顶破旧的蚊帐,床中央,五十多岁的妇人满脸惨白,咬着卷好的旧毛巾已经陷入昏迷,血顺着床单低落在地上,不远的桌上放着一把锋利的剪刀,还有一碗红糖水。

    血,好多血。

    陈娟回头,冷笑:“感情你们廖家也知道人不行了,只是拦着不想花钱请大夫?”

    就说廖家虽然不懂罗招花生了什么病,但是看到那么多血,未必不懂人出完血就会要死的道理?

    就算是鸡被抹了脖子,慢慢放完血也得两腿一伸咽气。

    廖家人不过就是不想在罗招花身上浪费钱,生生就要看着人死!

    廖家儿媳被看的心虚,过一会儿,大眼睛又鼓着瞪回去:“你放屁!我家婆好着呢,你等着,我这就叫她起床!”

    说着,廖家儿媳就跟着进了房,看着床上的血,她也害怕起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神经兮兮的看着黑暗的四周,生怕罗招花此刻已经咽气,化作厉鬼就等着索她命。

    要知道,她平日可是廖家欺负罗招花欺负的最狠的那个。

    忽然,廖家儿媳一脚踢到个什么东西,捡起来,借着微弱的光发现竟然是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尖叫着甩出去:“这什么鬼东西!”

    廖志群过来一看,地上躺着的血肉模糊的疙瘩,也不嫌脏忙捡起来用碗装着,嫌恶的瞪了一眼床上的人:“还能是什么,肯定是这老太婆背着我们藏的肉!”

    廖家儿媳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总算是看到桌上的红糖水煮鸡蛋,眼睛顿时瞪大,骂骂咧咧:“就说你妈背着我们藏了东西,你看这肉!还有这鸡蛋!都是补充营养的好东西,她想吃也配?我呸!”

    走过去,廖家儿媳就端起红糖水一口气喝完,还把鸡蛋吃了个干净。

    江梨没空理会他们,快步进房把罩在罗招花身上的薄被掀开,发现血已经沁湿了薄裤,伸手试探了下罗招花的鼻息。

    黄桂香也跟了进来,小满早就交给门口往日交情好的朋友看着,见江梨神情凝重,小心翼翼问:“怎么样?还有救吗?”

    江梨拿起罗招花的脉搏探下去,脉搏缓慢,不规则,且在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这是,将死之脉。

    “搏一下试试。”江梨抬眼:“廖家人都出去,给我留两个女同志,桂香婶,我要干净无菌的布,还要消毒好的针和线。”

    黄桂香慌忙应下:“我家有,这就去取。”

    听说要人帮忙,陈娟和另外两女同志赶紧跟着进了房。

    等人都出去,江梨才将罗招花的裤子褪下,只见双腿之间血肉模糊,一阵阵的血从下边流出,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几个人过去一看,倒抽一口凉气。

    陈娟看着心头也一阵酸涩,泪水就跟着出来:“唉哟,老天爷哦!这傻同志,怎么这么傻,她这是硬生生将掉出来的那玩意剪断了啊!招花太可怜咯,廖家这帮该让天老爷劈的。”

    陈娟原以为她是唯一知道罗招花事的人,因她是副队长的媳妇,又比队长的媳妇管事,队上的女人遇到事都喜欢来找她。

    廖家要是愿意拿钱让罗招花去看,罗招花哪用造这般罪。

    血还在不停流,黄桂香已经拿到东西进来,江梨把消毒过的无菌布塞进出血的地方,再找准穴位依次扎下银针。

    罗招花出血的位置不同,光靠银针作用不大。

    原本源源不断的血水就好像关了闸的水龙头,说停就停。

    陈娟几人看的眼睛都瞪大了。

    原本一直流的血,就靠几枚银针止住了?

    因为光线太暗,江梨一直找不准出血的位置,陈娟又赶紧带人围起来打手电筒。

    组合起来的手电筒,让环境亮堂不少。

    江梨边找创口,边缝合。

    强烈的光芒照着血肉模糊的洞,破碎的肉被一针一针缝好,有人再也忍不住呕的一声,竟生生吐在地上,顿时一股腐败酸臭的味道充斥房间。

    有人低声骂:“陈家的,你就不能做好事去外边吐?”

    那人回:“我不敢呀,江医生这还要打灯呢,我走了,她看不见怎么办。”

    “这不有我们?你吐我鞋上,搞的我都要吐咯!”

    陈娟眼见越来越吵,忙喝:“快别吵,为了江医生先忍忍。你们没看到江医生满头都是汗,别影响她给招花做手术!”

    这话一出来,还真就再没有人再敢闹。

    江梨额上的汗一滴滴顺着脸颊落下,全身贯注紧盯着伤口,针线不断穿梭着,速度极其快,原本被剪烂的阴|道|壁被一针针缝好。

    终于,她停了下来,拿起剪刀把线剪断。

    黄桂香小声问:“小梨,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梨已经成了半个血人,因跪在床上作业,裤和衬衫都已经染上血迹,顾不得擦,她从床下来:“伤口已经补好,但还要抗感染,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今夜,得立刻送卫生院。”

    罗招花情况凶险,说句不好听的,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

    止住了血,后头还要抗感染,那才是真正的一场硬仗。

    要是有她需要的消炎草药就好了,爷爷给她留下来的消炎药方,比西药还好使,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陈娟到底男人是当官的,看的多,脑子就动得快,连忙拍板:“我去喊廖老头。”

    谁知,房间却被推开。

    “我不同意!”廖茂气的满面通红,走进来不敢骂江梨,就逮着其他人骂:“要你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送什么医院,躺几天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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