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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意外成为残疾总监的心尖宠》 40-50(第10/15页)
的所有资金支持。不是商量,是通知。
晏时桉被迫答应了。
联姻对象是个女明星,长得灵动,性情也好,就是前几个月伤了腿,暂时站不起来。
晏时桉:无所谓,资金到位,实验室正常运行就行,至于联姻对象是谁、长什么样、腿好不好,都是次要参数,不影响最终输出。
婚礼定在晏家老宅,盛大气派,宾客云集,唯独婚礼的主人晏时桉,没有到场。
眼看吉时已到,主持人等着两个新娘交换戒指,晏母急死,一个电话催过去。
晏时桉:现在啊,现在不行,我这还有个bug没跑通,让小智去吧,外观和动作都调试过了,能完成基本的仪式流程,我在后台同步看代码,婚礼结束我就过来。”
晏母当场气晕。
小剧场:
婚后三个月,晏时桉给谭千引的轮椅装了一套全自动导航系统。
“语音输入目的地,自动规划最优路径,避障灵敏度调到最高,上下坡有重心补偿。”晏时桉蹲在轮椅旁边,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比市面上任何一款都好用。”
谭千引低头看着她。
她的新婚妻子穿着一件旧卫衣,发丝随意散落,鼻梁上架着那副只有在实验室才会摘下来的防蓝光眼镜,正专心致志地调试轮椅扶手上的传感器。
“晏时桉。”
“嗯。”
“你觉不觉得,我其实缺的并不是一个智能传感器?”
晏时桉抬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眨,很认真地思考了两秒:“那你还缺什么?我给你做。”
谭千引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摘下她的眼镜,凑过去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缺一个会推轮椅的老婆,不是缺一个会开轮椅的司机。”
晏时桉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红到耳尖。
“……那……那我也能推。”
第47章
——离我远点!
四个字, 像是从牙缝里一颗一颗挤出来的,带着疼到极致时那股近乎残忍的清醒。她怕自己失控,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在无意识中伤害明灿。
明灿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维持着刚才想要触碰苏执的姿势。
她看着苏执, 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紧紧拧在一起的眉头,看着她手指深深嵌进太阳穴,指节泛白, 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地跳, 看着她那双失焦的眸子里呈满的“抵触”与“害怕”。
如果是以前的明灿, 是一开始见到她时的那个明灿,她会听话,会毫不犹豫地退到相对安全的距离。
但是现在,她不会。
那个在生死边缘,还有余力担心她吃不吃得饱饭的苏执, 她不怕,也不会躲开!
这样想着,明灿又往前迈了一步,不是那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挪动,是那种想清楚之后、带着全部决心的迈步。
她走到床边, 在床沿坐下来,伸出手,手指覆上了苏执摁在太阳穴上的手背。
“我不会走的,苏执。”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温柔地喊她姐姐, 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她把对方的手从太阳穴上轻轻拿开,放在身侧的被子上。
苏执的手指下意识地想要重新摁回去, 明灿先她一步,指腹贴上她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你怕你伤到我,”明灿一边揉一边说,声音低,却带着几分固执,“但是我不怕!”
她说:“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我钱,帮我打发那些难缠的债主,事后我找你续约,协议书上你看似在挑刺,其实字字句句都是在维护我的利益。”
“我害你进ICU,你怕我被追责,在手术台上委托宫阙姐写免责书。”
“你知道自己身体不行,把身上所有资产全部留给我。你教我写代码,还在自己昏昏沉沉的时候惦记着我有没有吃午饭。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在心里。”
明灿把苏执对她的好,桩桩件件地罗列着,说到最后眼眶湿了,她缓了缓,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自从母亲走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以前被催债的堵在角落里往死里打,打完疼得腰都直不起来,但还是得硬撑着站起来,给他们赔笑、赔不是。还是得继续忍着疼,迎着笑脸做很多很多兼职,还他们钱。”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下去,手上揉按的动作没有停。
“母亲走了,没有人心疼我,没有人看得到我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没有人惦记过我有没有钱吃饭。”
“我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个姐姐,能看到我身上的不容易,愿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拉我一把,会惦记我身上钱够不够花,饭够不够吃,我的日子好不容易有点起色——”
明灿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眼眶红红的,指腹依旧轻轻贴在苏执的太阳穴上,一圈一圈地揉着。
“我自私,我不想离她远一点。”她说。
短短几个字,说得清清楚楚,和她手上的动作一样,温柔,却一步不退。
苏执没有说话,眉头还是拧着的,但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
明灿的指腹在她的太阳穴上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痛的那个点上,顺时针,逆时针,再顺时针……
疼痛还在,像一根扎进骨缝里的刺,拔不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根刺好像被人轻轻握住了。不再是要把她整个人撕裂的那种疼,而是一种可以被感知、被承接的存在。
苏执的眼睫颤了颤。
她没有再说让她离远一点的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明灿的手还在她的太阳穴上揉着,一圈,又一圈,像某种固执的、不肯停歇的承诺。
苏执的身体在这样温柔的力道里一点一点松懈。
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又一波一波退下去,她的呼吸从急促到绵长,最后终于还是熬不过身体上的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明灿试过轻声叫她,试过握她的手,苏执都没有反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是一个生命体。明灿有些慌,打电话问过宫阙,听到宫阙说正常反应她才放心下来。
次日早上十点多,苏执终于醒了。明灿正守在一旁,还没来得及开口,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犹豫着要不要帮苏执拿,苏执却已经伸手,明灿便连忙把手机递了过去。
电话是法院打来的。
肇事者吴斌的判决下来了——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苏执挂断电话,手机从指间滑落在被子上。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明灿,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那个眼神让明灿心里猛地一揪,不是疼到极致的涣散,也不是疲惫到极点的空洞,而是一种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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