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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今夜哄我》 110-120(第8/32页)
晃动摇酒壶,冰块碰撞出清脆声,混合着萨克斯风的旋律缠绕在每个角落。
陆磊一手揽在她腰间,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宝贝,有没有时光恍然的感觉。”
江灵喝了口鸡尾酒,没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嗯,一切仿佛都没变。”
“变了,”陆磊拿她的手贴在心口:“这里不一样,它深深地烙上了你的名字,”他含情脉脉:“八年前我是为欲望而勾引你,八年后,我是为了爱而臣服于你。”
臣服,这两个字滑进江灵心口,感觉多少有几分微妙。
曾经高不可攀的男人,而今可以任由她玩弄。
她的视线顺着修长手指往上,路过泛红喉结,线条流畅的下颌,性感唇,高挺鼻梁,到深情眼睛。
江灵定定望他,像是经过一场回忆的马拉松,她气喘吁吁地站在终点,歇了好一会才开口:“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淡淡的语气,甚至不像疑问句。
手机的响声夹在低缓音乐中,不晓得是谁的电话,响了几声又特别识趣地闭了嘴。
视线缠绕间,陆磊读出她目光中的探寻。
他意识到什么,揽在她腰侧的手收回,身子移到她面前,低头攫取她的脸,在额头吻了下,又转过身,端起酒杯。
一口下去消掉大半杯,他捏紧酒杯,冰水在杯身凝成细密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到掌纹。
江灵凝视他的侧脸,睫翼轻压。
她坐正,望向海平面,深色海浪起起伏伏,她端起鸡尾酒,饮下小口。
“宝贝,我其实早想告诉你过去的事,但每次都觉得提曾经像在故意博取你的同情,所以才一直没说。”
“你博取同情的时候还少吗。”
陆磊低头注视她,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不少,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匹处心积虑的狼。”
“你一直都是,”江灵回应他的目光:“不仅是狼,还是狐狸,一次次地设下圈套,勾引我,以前是,现在也是。”
“但目的变了。”
“谁知道,人心易变,说不定等你吃腻,就又变了。”
陆磊从没听江灵说过这样的话,这样没有安全感的话,心脏被重重地撞了下,闷,却夹杂着甜。
酒吧的温度很低,他的背心却发汗,伸手抚上她脸颊:“宝贝,原来你会担心。”
“我没有,”江灵侧过脸,眼睫颤了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口口声声的爱听得我耳朵疼,或许女孩会沉迷在所谓爱的幻梦中,可我已不再年轻。”
“所以你不再相信爱情了吗?”陆磊拧眉,心口打着结。
江灵的视线落在海面,波浪起伏间,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东西。
思忖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如海风吹散的雾:“爱情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怎么会是虚无,我就在你身边,你随时都能感受到我。”
陆磊注视她平静的脸,心被拉得七上八下,原以为他或多或少已经打开她心扉,让她重新接受自己。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身上蒙着层纱,将她与自己隔开。
这股隔阂却并非因为钱星昱夹在两人中间,而仿佛是她经历感情后被摔得支离破碎,尽管后来她将自己拼凑完整,裂痕却是无形的存在。
她不论看起来多么从容镇定,无形的裂痕都让她不能完全投入,如同外壳坚硬的寄居蟹,用看似完整的姿态保护内里柔软。
陆磊有点庆幸自己没有按照他们的七嘴八舌贸然求婚,要不然肯定会被她敏感的疏离。
他直勾勾的目光打得江灵脸颊发烫,连冰块都化得很快,她拿纸擦干净杯边水渍。
声音从头顶飘下,“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江灵夹了好几个冰块放入杯中,鸡尾酒的味道被冲得很淡。
她今夜喝了不少红酒,如今她的酒量很好,但酒喝得太杂还是容易醉。
江灵不愿在他面前喝醉。
萨克斯的旋律缠绵低沉,如薄薄雾气包裹着酒吧里的每一个人。
陆磊拿走她手里的鸡尾酒,换了杯柠檬气泡水。
轻抚她发顶:“我告诉你有关真正新娘的事。”
江灵手指在玻璃杯壁划圈,她喝了口气泡水,冰凉液体滑过喉咙,没吭声。
“2013年7月,第二次见你那夜,你和子谦聊得很开心,那夜我喝醉了,”陆磊顿了顿,嗓音带着几分自嘲的沙哑:“第二天醒来更没有勇气去找你,也认为没有资格去破坏你的幸福,所以灰溜溜地返回欧洲。”
杯身凝结的水珠沾湿他指缝:“半年后,沈曜给东豪发了张照片,照片中你和子谦并排站立,正端着杯子给客人敬酒。”
江灵听得眼皮一挑,莫子谦结婚那天,她作为女方伴娘穿得比较隆重,再加上他们的关系很好,很多客人彼此相熟。
如果只拍他们两人的照片,确实容易让人误解。
陆磊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痛苦:“东豪不知道我见过你,那几年他也没提过你,所以当他收到沈曜的照片,才会误以为你和子谦结婚了。”
提到“结婚”二字,陆磊心口翻涌,酸楚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猛地灌下大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灼烧食道,半晌才挤出一句 :“那时候你已经答应外婆,所以你的朋友就成为了well bang 的运营总监,她也是华裔,你的朋友无论气质和长相都和你相似,种种情况都和你如出一辙,所以连东豪都被沈曜欺骗,当真以为你嫁给别人。”
“当他不经意泄漏给我,那一瞬,我的天都塌了,虽然我早清楚你会嫁人却从没想过,当有一天真正得知你嫁给别人,会如此心碎。”
“那是我第一次为你流泪,连疼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陆磊低头看她,眼睛通红。
像在压抑某种汹涌情绪,只差一粒细小沙砾就能不堪重负地爆发。
江灵桌下的小腿微微绷紧,她捏着杯子:“沈曜为什么没告诉你实情?”
“他以为我会在看清心意后去找你,可你都结婚了,我又怎么能去打搅你,诉说那些可笑的爱吗?说自己这么久才发现爱你吗?而且是在得知你嫁给别人的时候吗?这看起来很像个爱而不得的疯子。”
听他用“疯子”形容自己时,江灵手指扣紧掌心。
曾经的她,又何尝不是呢
“之后,我回了趟粤湾,拿出所有你留下的东西,抚摸一遍又一遍,才终于发现兔子玩偶里的信,那是我第二次为你哭,”陆磊声音嘶哑,肺里的氧气逐渐稀薄。
“第三次流泪是在晚宴重逢那日,第四次是沈曜说你曾在小区外一次又一次为我痛哭,第五次是那晚我听见你和楚靜打电话,说你不爱我了,我压紧的弦绷断,强吻了你。”
“我知道我的眼泪远不如你为我流得多,我没想用这些博取你的同情,”陆磊揽着她双臂,仿佛在靠近氧气:“宝贝,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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