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甚爱玉腰: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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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话,不如还是割掉的好,你说呢?”新帝似笑非笑。

    余姚恶寒。

    她知晓他的手段的,他是说得出,也做得到的人。

    “我不知道。”她说。

    太子眯眼,“实话?”

    余姚点点头,她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病。

    话虽是如此说,余姚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人影。

    难不成

    新帝打量她几遍,没想到她又补充说:“你才是这后宫里唯一能自由出入的男人,你不问你自己,反倒来问我。”

    哦,她这是在抱怨了。

    新帝心中迟疑,望着她坚定的目光,就连他,好似也被迷惑了。

    难不成,真的是他做的。

    可是,他们虽然从未分房睡过,但他为了避免做出什么伤害胎儿的事,压根就没敢扒她的上衣,更别说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了。

    自余姚受孕以来,新帝鲜少对她摆脸子,这回就是因着他心存怀疑,直接问了出来。

    但她这样肯定的态度,又让太子有些不确定了。

    男女情浓之时,又急又乱的,哪里顾得上那么许多,或许这真是他作弄出来的,也未可知。

    余姚见太子将信将疑,面上虽然仍旧是一副坚定不移的样子,但心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她在心里将谢凭骂得狗血淋头。

    狗男人,贼汉子!

    皇帝守灵的最后几日,余姚在坤宁宫中小憩,没想到又被谢凭堵上门。

    她听见声响,却见谢凭从房梁上跳下来,身上还是雪白一片,素净清亮。

    殿内无人,见他肆无忌惮走进前来,余姚羞恼,随手抓起什么东西就往他身上丢。

    谢凭长臂一伸,牢牢抓住了那东西,他拿着那条鹅黄色的腰带走上前来。

    最后他强吻住她,虽顾及她的肚子,却不敢有更大动静了。

    余姚反抗起来,却被男人在颈部留下了这样的痕迹。

    谢凭用力在她颈上嘬了一口,直到余姚吃痛,她用力推他,恨问:“你是狗吗?”

    “夭夭,你真是翅膀硬了,现在都敢骂我是狗!”谢凭嘴上斥了一下。

    但余姚最是知晓,谢凭若是在什么地方吃了亏,那他必然会在旁的地方讨回来。

    余姚伸手抵上他胸膛,手掌却被他身上的孝服给狠狠刮了下,粗糙得很,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说:“你身上还穿着孝服呢,你不可如此。”

    谢凭叫她说得一愣,脑海中忽然想起来前些日子,她被太子压着作弄的情景来,心头仿佛燃起了一把焰火,直烧到脑门上去。

    这分明就是嫉妒的滋味。

    最后她尝试威胁他:“谢大人,你是朝廷命官,三品大员,日后是要封侯拜相,衣紫着绯的前程,如今这样可于你官声有碍。”

    谢凭舔了舔她贴着粉白颈子旁的莹莹美玉,做成上窄下圆的水滴状,珠玉冰凉。

    灼热的雄性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子上,很快就染上了一层烟霞色。

    余姚推搡他,谢凭却抚上她高耸的腹部:“夭夭,我待你够宽容了,你如今肚子里怀着旁人的野种,你我行至如此境地,难道全赖我?”

    余姚知晓,今儿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动他了。

    她难堪地别开眼,双目哭成兔子眼。

    谢凭面上冷笑,念惜从前的情分,到底没再继续,他替她拢起了衣领,“哭什么?你不爽快?”

    她被问得无地自容,“我到底是个人,不是个鸟雀。你也曾起誓说,此生待我真心,绝无二志,若违此誓,愿身死道消,来生变作鸡狗。如今你却视我如禁脔鸟雀,如此戏弄于我。”

    谢凭横眉,冷哼一声:“我是说过不假,可夭夭你莫非忘记了,你也起过同样的誓言。那又怎样?你不也扔下我,跟别人勾搭了去。”

    “如今你瞧上旁人给的富贵尊荣,怨我给不了。可却也别忘记了,夭夭,我身为一个男人,已经将我所有能给你的都给你了。”谢凭说。

    余姚这时不由怨愤起来:这皇城之中,不是说有重兵把守吗?

    也不知谢凭身为一届外臣,究竟是用了怎样的手段,才得以摆脱皇城大内的高手,才能偷溜进独属于皇后寝殿的坤宁宫。

    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余姚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有一个新帝整日里对她虎视眈眈,已经让她筋疲力竭。

    更何况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凭就会窜出来,对她肆无忌惮。

    而她却迫于守住他们二人之间的往事,而不得不继续沉默忍受着。

    她从来,从来没有如此怨恨过他,恨到希望他就此死去。

    那她就不必为难,也不必这样提心吊胆了。

    余姚想着。

    谢凭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他动手理了理被她压出细纹的孝服。

    一面冷笑:“夭夭,是你放着好好的正头大夫人不肯做,非要受人哄骗,进入宫闱之中,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光靠你那点伎俩,你能在这里面活多久?再说了,你以为新帝是真的爱你?”

    余姚眼睫一颤。

    谢凭敏锐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追紧这时机,摸摸她的侧脸,不似从前圆润了,“我告诉你,新帝不过是见你美貌年少,他那不是爱你这个人,分明就是板上钉钉的图你身子。”

    余姚听着,越听越讽刺,她最终咬牙反问:“你呢?你与他有什么区别?你们不都是图我身子吗?”

    谢凭听她坦然若揭地指责,不由默了。

    她说的确实不错。

    初见的时候,谢凭的确是看上了她的身段与姿容,可后来呢?

    后来他们之间有了真感情。

    这些,谢凭心里门清,但要他说出口却万万也不能够。

    最后是怎样摆脱他的,余姚也记不太清,耳边只记得他贴在她耳边说:“十日后,御花园后山见。夭夭,记得来。”

    余姚缓了缓,肚子沉得慌,她撑着后腰,闭上眼。

    无论如何,都务必要活着。

    不管现在的时光再难以忍受,再难熬,只要活下去,就会有希望。

    余姚攥紧了手掌,然后又放开。

    “你好大胆子,在朕跟前都敢走神。”

    余姚感觉下颌一痛,骤然被人用手将脸尖儿给抬了起来。

    她就是这样,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慕容氏高祖据传有鲜卑血统,因此结合了塞外胡人与中原人的长相,代代都出美人。

    而慕容氏子孙也有一个非常容易辨认的特征,那就是眼眸中间会有一个琥珀色的金圈圈。

    有点像夜晚的猎食者,死死盯住猎物,仿佛生怕失去这顿盘中餐。

    余姚垂下眸,这么老大一顶帽子往头上一叩,哪里还有什么可争辩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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