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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 100-110(第11/19页)
中生智,说:“谁跟你提到抱凤奴了,凤奴日日都有一对上赶着伺候、抱他的宫人,又不缺抱,若叫这样大小的孩子养成骄纵的习惯,对他将来不好。倒是你,陛下为什么不回我的话?”
老是你啊、我啊的,成什么话?
只新帝已经懒得去计较这些了,毕竟几月前她生产遭遇难关的时候,他守在外面,表面看似威严无双,但实际上真实的感受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回忆起来,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也似汹涌潮水扑面而来,令他的手臂与背后生出细细密密的毛发悚张之感。
他望着眼前活生生的女子,还活着、热乎着、在他的跟前同他讲话,胸中生出的温暖与缓和将他包裹住,让他生出皈依泊岸的感觉。
可下一刻,眼前浮现起她那个小婢子前来明德殿求见后,对他说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个可笑的符号,他们捧腹大笑、扭曲的眉眼和讥笑的嘴角,都让新帝怒不可遏。
新帝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心里不由冷笑:“好哇,果真是演的一手好戏,有这样的演技,什么事做不成?倒是委屈了她,她这样大的能耐,合该进云京城最好的南曲班子唱戏才是。”
虽然面前的男人嘴角还是勾起的,但余姚心中已经认定这人就是个无比阴沉的性子,有什么事都藏在脸后面,说话永远只说前半阙,后头的意思就要靠听话的人去猜。
难怪那些著书立说的读书人,会在书里写什么劳什子“伴君如伴虎”。
余姚暗自比较,不由心想,这可比陪伴在老虎的身边吓人多了。
老虎吃人给个痛快的,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十分精通折磨人的法子。
长久的安静,莫名让人生出几分不自在来,为了化解僵局,余姚只好咳嗽一声,然后正色迎向男人。
只是在猝不及防间,余姚的手臂被人一拉,她整个人就跌入了男人灼热的怀里,她待要挣扎起来,都一一被镇压。
随即她被人抱坐入怀,下一瞬一个松软柔软触感的白色影子落入了她的手里。
鼻息之间都是馥郁的茉莉花香,其中还混杂着甜腻腻的奶香味,一大一小,都在他的怀里。
“朕不要旁人。”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洁白纤长的脖子上,很痒。
“什么?”他的声音太低,余姚没听清楚,问道。
这回男人凑得更近,殷红的两片唇几乎贴到了她清凉的颈侧皮肤上,一说话,脖子上就像爬满了几串成群的蚂蚁。
他说:“朕不要旁人,就要你。姚娘,朕初次爱人,不懂如何去爱,打小儿,朕学东西就比别的兄弟快,你教朕,怎么爱你?怎么让你快活?怎么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朕的身边。
余姚听完,当真觉得自己耳朵真是聋了,满心满眼都是那几个字:怎么可能呢?
这个人,这个向不假辞色的男人。
但现在不是惹恼他的时候,余姚慢慢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覆盖在男人护在婴孩身上的手背上。
许久,她缓缓道出了一句:“好。”
那柔嫩温凉触感抚上来,与她肌肤相帖,令他枯朽的心头宛如浇灌了蜂蜜,甜腻腻,又有些酸胀。
男人手臂用劲,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姚娘,朕心中只有姚娘你一人。”他说着软话,迷恋着犹如酷暑一样的紧缠感,会让他生出一种他们二人实际上只是两棵紧密相拥的夫妻树,相互依偎、相互缠绕的错觉。
余姚快要喘息不过来,她脸色一变,“陛下,你抱得太紧了。”
新帝若有所示:“朕喜欢这样抱着你。”
余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可这样我不舒服。”
新帝品琢着她这句话,嘴角缓缓勾出了一抹讥讽的笑,他松了手,却依旧靠在她的身后,散发着灼热气息。
余姚迅速向边上躲去,忽然扬声将凤奴的奶母叫了进来,将小孩儿抱走。
余姚才想放松一会儿,熟料一转头,竟对上了一双锋利的眼眸。
“姚娘,过来。”男人吩咐道。
他眼眸中的欲色令她瞧得害怕,踟蹰许久,最终被男人长臂一伸,直接攥住她的手腕,拉入怀中。
余姚将手臂绕到他背后,凶巴巴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拉:“都说了慢点,偏你不听。”
“你放肆。”新帝上嘴唇与下嘴唇轻轻一碰,与素日威仪端庄不同的是:他竟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亲爱的审核大大,他们真的是在盖着棉被聊天啊~~)
“姚娘,你可有什么要同朕说的?”男人问。
余姚却宁肯咬着手指,也不说话了。
风流与快活,不是真正能让她得到心安的东西。
她并不回答,这幅负隅顽抗的姿态瞧得新帝胸中泛凉,他恨极了,同时也爱极了。
就这样吧,这样生死纠缠下去。
鸿蒙生两仪,恨为爱之极。
若没有爱,又哪里来的恨?
他有些贪恋地想。
————
终于在余姚连续吃了十几日药后,终是兵来如山倒。
起初是发热,脑子和身子都烧得滚烫,此时分明是酷暑,民间俗语道:“七月流火,八月朔风”,如今正是流火大炽之际。
坤宁宫摆放了几个青铜冰鉴都不起作用,反而还让余姚的状况更差了。
新帝下了朝会,便赶回来来探望余姚。
“如何了?”男人守在床榻边上,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盯住满室的太医。
几个年纪、胡子一大把的老头子在他跟前嗫嚅不止,没人敢走出来向他禀告。
新帝终究是不耐烦,厉声问:“王振,胡德贤来了不曾?”
王振急急忙忙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面快步上前回话说:“陛下明鉴,这胡太医几日前就卧病在床了,奴婢才去了胡太医府上,人还躺在床榻上,半边身子都瘫了。这胡太医一辈子无儿无女,身边就那两个医童服侍,忙得不可开交。”
新帝听了,冷笑一声:“真是好样的,什么时候不病,单等着皇后病重的时辰病!”
这话说得几位太医们都倒吸一口凉气,齐齐跪倒在地。
起初有太医断余姚得的是寒症,连续用了几日药、施了好些时辰的针都不见效,后来那位太医因医术浅薄,耽误皇后治疗,被罢官发往了偏远地区传播医术。
接连几次后,太医们整日里都觉得脑袋像悬挂在脖子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只是太医们整日夹着尾巴做人,谨慎小心地诊治,对余姚而言都是药石无医。
到了八月上旬,余姚的病情加重,她难得有清醒的时候。
当新帝得知余姚即将醒来并说要见自己时,他惊慌地放弃了步辇,发足狂奔向坤宁殿。
宫殿内的太医婢女都退了出来,只留下了新帝与皇后二人安静地独处。
新帝拥着纤细的人影在怀,自她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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