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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小果蝠混进吸血鬼家族了?》 16-20(第2/14页)
”
肖烨望着越拉越大的门缝,很轻地摆了摆手:“这墓太邪门了,科学根本解释不了。”
“沈老师,”小七弱弱地问:“你没发现我们献舞都没用,就你献舞引来了蝴蝶吗?”
“那是因为我的体重能触发祭台下的焰火机关,墓室里的壁挂火把才会亮。”福福辩解:“火把亮了蝴蝶才会破茧。”
“然后呢?”有人指着停栖在福福指尖的蝶王:“你觉得它会见个人就给带路吗?”
福福沉默了。我在岜夯山等你。
“师弟!”
两道声音交替着回响在耳边,福福蓦然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亮着灯的营帐里。
“你总算醒了。突然就晕了,差点没把我们吓死。”肖烨舒出一口气。他握着福福的肩膀,满脸关切地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福福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出了不少汗,两颊都汗津津的:“教授他们呢?”
“带队找墓呢。”肖烨扶他坐起来,“我们背你出来后雨就下得更大了。泥石流封住了墓口,教授只好带队挖。
但他们挖了一天也没找到,那墓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真特么邪门。”
福福听罢,不由得凝了凝眉,面容肃穆庄严,“那岂不是白跑一趟?”
“怎么能是白跑,这不是带出来一些吗?”肖烨指了指福福头上的银冠,“神像我也带出来了,教授还带了不少竹简,大伙都没空手出来。”
一只大拇指甲盖大小的紫蝶从银冠里飞出来,停栖在二人上方的篷顶。肖烨看见了,用食指隔空指了指它:“你看,还带出来一只蝴蝶。”
福福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戴着银冠,连忙全摘了下来。
“嗳?”肖烨欠身凑得很近,目光落在福福两眉之间,“你这是……出血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擦了擦福福眉间的皮肤,停栖在篷顶的紫蝶无声无息地扑闪了几下翅膀,飞走了。
“擦不掉……这不是血啊。”肖烨脸色乍然一变,跟见鬼了似的:“师弟,你这痣怎么变色了!”
考古队的成员都对紫蝶很好奇,都曾试探着去触碰。但紫蝶很排斥他们,他们一靠近紫蝶就飞远了。
整个考古队,紫蝶只亲近福福一人。
蝶王能召唤万蝶触发石蛇机关,也能打开墓门,像有神识通人性的镇墓兽。
而且很明显,这个镇墓兽认主。它围着福福盘旋观察的那段时间,像在确认福福是不是他等的那个人。
“嗳,你说你有没有可能是南疆王转世?”肖烨很八卦地问:“不然他的蝴蝶干嘛这么亲近你呢?”
小七附和:“我也这么觉得。”
福福:“……”
墓门完全打开,两侧石壁上的壁挂火把自燃亮起,照亮了黑黢黢的墓道。
高教授按灭电光棒,转身走在最前面。福福跟在队尾,蝶王飞在最后,众人走过长长的墓道,来到一间开阔空旷的石室。
正对着墓道口的那面墙雕刻着南疆王的半身神像,神像下有个小型神龛,神龛周围镶嵌着夜明珠,照亮了摆放在神龛中的青铜神像。
神像正前方是十几平米的空地,空得有些突兀。空地两旁的石墙上有许多正正方方的石格,石格里摆放着书简,青铜摆件,还有刻着符文的宝箱。
教授和考古队员直奔书简走了过去,肖烨则盯着神龛里的神像,“师弟,你上辈子够自恋的,到处搞自己周边。”
福福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小沈,”高教授道:“你过来一下。”
福福应了一声,几步走到高教授身旁。高教授已经戴上了防护手套,把打开的竹简递到面前,难掩激动地问:“你看看,这竹简上写的是什么?”
考古队里只有福福是语言学家,专门研究古文字。他瞥瞥竹简上的字,感觉自己跟突然开窍了似的,居然全认识。
“这上面记载的……”福福凝了凝眉,“好像是某种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秘术。”
“教授。”
肖烨喊了一声。
福福和高教授齐齐看去,见肖烨站在神龛前,手指着矿泉水瓶高的青铜神像:“这个神像没戴牛角傩冠,和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蝶王默默飞离福福,直朝肖烨而去。
高教授合拢竹简,放回石格,也朝肖烨走过去。福福却没动,伫立在原地怔怔发愣。
就在刚刚,竹简合拢的前一秒,他乍然发现他不认识那些古文字了!
福福冷不丁打了个颤,瞳孔瞬间放大了,脸颊瞬间白得跟豆腐似的。他伸出手,想把竹简拿过来再确认一番,余光却瞥到一口亮晶晶的棺材。
神像对面的空地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多出一副凤顶流云水晶棺!
汗水早已湿透掌心,福福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他缓缓偏过头,目光定在水晶棺的那一秒,就难以置信地睁圆了双眼。
几近透明的棺椁里躺着一位身穿靛青色苗服的青年,脸上戴着与南疆王别无二致的牛角傩冠,裸露出的皮肤瓷白,细腻,千年未腐。
福福像被牵引般,情不自禁地朝水晶棺走了过去。
“你们快看——”他喉咙发紧地说:“南疆王的尸体一点都没有腐烂!”
围聚在一起的人纷纷回过头,看见身后兀然多出的水晶棺,神色均是一怔。
“哪有尸体啊?”肖烨转头问小七,“你看见了吗?”
小七怯怯地回了一个字:“……没。”
闻言,福福倍感疑惑地低下头,脸色霎然一变。
对上他的目光,希克森兴奋地轻叫了几声,迈开步子在他周围转了一圈,然后用嘴拱着他翻了个身,翻到另一边。
福福终于反应过来——不是,这家伙,好像根本没病啊!
没病他装这么可怜!夜色归阑,暗灰色的云层半遮住圆月,临崖而建的吊脚楼隐匿在憧憧树影中,彻底与昏暗连成一片。
福福被一名看不清脸的青年压在空窗旁的木榻上,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他脖颈间的肌肤绷得很紧,汗液随着下巴扬起的弧度滚落,在月色下泛着清冷诱人的光泽。
碾压唇瓣的重量很清晰,描摹唇舌的湿软触感也很真实。福福能感觉到他虚掐着自己的脖颈,大拇指指腹随着唇齿纠缠的动作来回摩挲着自己喉结。
在他不愿意配合,试图闪躲时,青年就会用大拇指按压他的喉结。力道不大,但会引起咽喉不适,令人下意识想张嘴。
青年会趁机闯进牙关,叼含他的舌尖用力裹吸。
“唔——”
胸腔里的氧气渐渐被吸空了,呼吸也被夺走,福福像条溺水的鱼,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来气。
他不知道青年是谁。
但从他身上穿着的绀紫色对襟苗衫来看,应该是位苗疆人。
苗服衣料多以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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