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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小果蝠混进吸血鬼家族了?》 60-70(第17/25页)
了过来——这机关应该是某个体重范围内的人踩在祭台上才会触发。
但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怔了怔,连考古世家出身的福福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高教授也面色讶然:“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见。”
离奇归离奇,谁都没有辩驳,毕竟傩服银饰摆在这里,祭台上的八芒星光阵也还在亮着。短暂沉默过后,肖烨率先问出口:“那……谁来跳?”
福福立刻避开了他的视线。
开玩笑。
他一看见那个蛇就头皮发麻,别说得对着它跳舞了。
“按年龄来吧。”论资排辈高教授都首当其中,他刚卸下背在后肩的包,就被小七拦了下来。
“怎么能让您先来呢。”小七说,“就算是按年龄,也应该是由小到大。”
高教授没推辞,听罢就松开了手。
小七卸下登山包,空手空脚上了祭台。他步伐略显沉重,谨慎中透着小心翼翼,走到祭台中央时先是虔诚得向南疆王鞠了一躬,断崖对面的崖壁上立刻被铜镜照出一道瘦弱的身影。
这处断崖不知在地下多少米,阴森潮湿的密闭空间里没有一点风,也没有一丝光亮。
为节省电力,众人关闭了手中的发电棒,祭台上的八芒星成为唯一仅有的光源,照得台上跳舞的人诡谲森然,也衬得落在对面崖壁的影子阴森瘆人。
小七反反复复地跳壁画上的动作,几乎把祭台能踩的地方都踩过了,始终没有触发机关。
“教授。”福福忍不住开口。
高教授盯着对面崖壁上的影子,沉吟几瞬,道:“小七,戴上银冠。”
小七照做,戴上银冠重新上去试了几遍,依旧没有反应。
“是不是你体重不够,我来试试。”肖烨自告奋勇,本应第二个上台的福福便倚着石门没动。
肖烨应该是对那顶银冠很感兴趣,而且这属于文物,离开古墓就没有触碰的机会。所以他还挺珍惜的。
他戴着银冠在祭台上舞了几分钟,也几乎把祭台的每一处角落都踩了一遍,墓室里依旧风平浪静。
其他人接龙似的逐一上台,为了增加体重逐渐把其他银饰也全戴上了,甚至有人都没有卸登山包,结果均是悻悻而归。
“小沈,就差你了。”高教授侧眸看过来,脸色有些凝重。也许是大家跳完都没有效果,他的眼神也有几分失望。
这么快就到我了吗?
福福心跳倏然变重,惊觉自己竟然出了这么久的神。他应了声“好”,伸手接过银冠。
这银冠挺沉的,沉甸甸的地坠在头上,刚好遮住了福福眉间那颗秀气的痣,令清润昳丽的五官多出几许锋芒,柔美中带了点攻击性。
他步伐迈得很慢,都有点不会走路了。每走一步,身上的银饰都会叮当地响。
面朝神像站在祭台正中央,也是八芒星光阵的正中央,福福抬起右手,摆出舞蹈动作,投在崖壁对面的影子有了股不同于他人的韵味。
祈神舞一共就八个动作,他全程没看那条蛇,也尽量忽略它的存在。
说来奇怪,一上台,他脑海里就响起一首很古老的歌谣。据说那是苗人祈神时才会吟唱的歌,现下场景唱起来也不算违和。
福福低声哼唱着,墓室里乍然掀起一阵阴风,吹得银饰上的铃铛响得更厉害了。
霎然间,他们身处的平台,平台对面的神像,还有神像下的宫殿,以及陡峭崖壁纷纷亮起了光。
点点荧光照亮这处藏在地下深处的巨大墓室,露出隐匿在黑暗中的,堆积在神像两侧峭壁上,几乎到处都是,足有两三米长的白色蚕茧群。
我操……崇明市有座千年古刹,同事都说很灵验。福福趁午休去了一趟。
今日住持在,香客上完香都会找住持求平安符。福福也排队进去了。
没想到,住持一看见他就让小沙弥屏退了旁人:“年轻人,你眉间这颗痣,是最近才变色的吧?”
福福瞬间肃然起敬:“您怎么知道?”
住持凝眸看了他半晌,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你这不是一般的痣。”
“这是蛊痣。”
闻言,福福心里咯噔一声。
七月半,正值盛夏,暑气蒸腾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热得人喘不上来气。福福却如坠冰窖般打了个冷颤,脑海里闪过那尊似笑非笑的青铜神像。
他什么都没再问,立刻向高教授请了假,说要去南疆野田考察。
“你和肖烨商量好了?”高教授有点纳罕,“他刚请完假,也要去苗疆。”
“是吗?”福福有点意外。
挂断电话,他又给肖烨打了一个。两个人约好一同出发。
从崇明市到歹罗寨,得坐三小时飞机,三小时高铁,下车还得转大巴。福福没敢耽误,当晚就坐红眼飞机飞走了,到地方已是第二天中午。
也许是太阳很足,他拉着行李箱站在苗寨门口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差点没想起来此行的目的。过了一会儿才记起,自己是要去岜夯山找阴桃花解蛊。
岜夯山在三国交界的原始森林里。“岜”在苗语中是草木繁多的意思,“夯”指峡谷,岜夯山就是植被茂盛的峡谷。
福福站在苗寨口,感觉这里植被也很茂密,都快把山路遮住了。
也许是毗邻边境,交通不便利,歹罗寨保留些许原生态的古朴气息。
青山在这里围成了圈,山腰往上弥漫着袅袅青烟,歹罗江把苗寨劈成两半,远远看去,一半梯田一半山峦,触目可及皆是苍茫恶绿。
千百栋吊脚楼从山脚铺到山顶,连成片的木楼像龙鳞贴在山坡上,紫阳花一簇一簇的点缀其间,像极了不惹尘埃的世外桃源。
盛装打扮的苗疆姑娘捧着牛角杯围聚在寨门口拦游客,要游客喝下十二道拦门酒才能进寨。这是过去进入苗寨的规矩,如今成了游乐项目,不再是强制性的。
福福早前来过苗疆几次,对这里的习俗门儿清,便对迎过来的苗疆姑娘摆了摆手,示意不喝,拉着行李箱就往苗寨里进。
刚踏进苗寨大门,就迎面和一个少年撞上了。
他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唇红齿白,眉眼柔和深邃,漂亮得不似凡人。气质也很干净,人畜无害,像包裹着阳光清澈透亮的琉璃珠。
他穿着鸦青色大襟短袖长衫,同色系长裤,腰间有垂挂流苏,是很常见的夏季苗疆服。
但服饰上的纹绣不太常见,要更复杂精致一些,还有些连福福都没见过的陌生图腾。
一般来说,苗疆男子打扮都偏朴素,但他浑身缀满了银饰。头发也很长,随意地编了个松散的长蝎尾辫歪在胸前,发根固定着漂亮的畲银发珠,尾辫坠着蝶纹璎珞。
头上带着颇有异域风情的多层流苏头链,头链垂下来几绺银丝,还有一绺坠着弯月银坠耷拉在额间。
项间佩戴着精美的云纹平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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