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蝠混进吸血鬼家族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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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缠绵绵的,不像祭祀曲……”

    “确实不是。”族长解释,“这是王神唱的山歌,叫《月下调》,他飞升后大家才用这个曲子祭祀,然后就传下来了。”

    “古苗语晦涩难懂,这首要不是用来祭祀,估计早就失传了吧。”

    福福心里一惊,下意识转过头去看他们。

    原来这不是祭祀用曲。

    这是南疆王当年唱的情歌!

    怪不得考古队七八个人,南疆王却独独纠缠他,他在墓里跳祈神舞时唱的就是这首歌。

    有团东西突然堵住了胸口,堵得福福异常烦闷,瞬间就没了胃口。他放下竹筷,心里无比后悔。

    早知道就不唱歌壮胆了。

    现在倒好。

    惹了个甩都甩不掉的祖宗。

    他望着篱笆院怔怔出神,没注意希克森耷拉下脸,眼神阴鸷地睨向树下的文艺青年。

    “为何一直盯着他看。”希克森嗓音阴沉,话中带刺,“是喜欢那张脸?”

    这话很古怪,听得人心里不适。福福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审视着希克森,眉眼间透着淡淡的不悦。

    “对不起,我刚刚态度不好。”希克森低垂着头,表情和语气都甚是委屈,“我就是有点嫉妒。”

    “福福阿哥,我就坐在你对面,你为什么不看我呢?”

    “你都没怎么看过我。”

    “是我长得没他好看吗?”

    福福的心突然被攥紧了。

    他发现他就是见不得希克森委屈,希克森一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他就莫名心软。

    “希克森,我在听他们说话,没看人。”

    “是么——”希克森眼里的信任不多,“福福阿哥想知道什么?说不定我也知道呢。”

    福福沉默几秒,问:“你知道巫蛊吗?”

    “当然知道。”希克森抬起头来,微微挑着眉毛,“我是在圣女阿酿身边长大的,还会一些简单蛊术呢。”

    福福有些震惊:“现在还有圣女?”

    “咦,福福阿哥不知道吗?”希克森歪了歪头,“你要去岜夯山,不是想找圣女解蛊吗?”

    福福更震惊了:“你知道我中蛊了?”

    “你一回来我就知道。”希克森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福福的眉间痣,“你这有颗蛊痣。”

    原来传闻并非空穴来风,苗疆不仅有圣女,还人均会一些蛊术。族长善用蛊虫种植花草,希克森也懂怎么解蛊蛛的毒……

    如此看来,南疆王下的蛊,也不一定只有南疆王才能解。

    “你知道这是什么蛊吗?”福福摸了摸眉间那点朱砂痣。

    这样妖冶的痣生在脸上多半会显得张扬,但福福身上的书卷气和那股萦绕在周身的,似有若无的清冷恰好中和了它,美得怡静含蓄,像某种缱绻的情丝。希克森盯着那里看了一会,才摇了摇头:“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谁给你下了情蛊,可后来又感觉不太像。”

    “被下情蛊会怎样?”

    “会情不自禁想靠近,想和他亲近,一离开他就浑身难受。”

    然而奇怪的是,全村的狼人在那片林子里找了好几遍,把道路沿途都找遍了,却始终没能找到两个幼崽的痕迹。

    眼看天渐渐黑了下来,两个崽还是不见人影,信号也连不上,众人都无计可施。

    终点处的小营地内,狼人们急得走来走去。希克森坐在一边,整个人变成了一尊僵硬的雕像。

    他看似冷静,脑海里却难以抑制地播放着最坏的结果。

    吸血鬼是不死之身,按说不应该这么担心,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会想,福福会不会就这么消失了?就像当初他突然出现一样,也毫无缘由地消失在他们生活里??

    都怪他,他根本不该答应福福参加这种不必要的试炼,甚至不该带他来到霜月星……他是大人,应该早点察觉到危险……

    一旁雷克斯看出他的忐忑,小心翼翼走过来,安慰道:“咳,那啥,没事儿啊,肯定会没事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他俩真迷路了,我弟也能好好护着你弟的。他可是从小就在林子里跑,大不了变成狼呗,所以肯定没问题,咱就再等一等啊……”

    希克森知道他的好意,但又实在说不出回应的话,只抿唇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惊呼声。有狼人在外面叫道:

    “哎,你看那是不是他俩?”“可不就是他俩!”“哎呦喂,终于出来了!”

    最后,福福彻底放弃挣扎,跑都懒得跑了。

    他像个失去梦想的废猫,躺在垫子上任大狗嗅闻。

    希克森却像是终于看出了他不高兴,也没再强行贴贴,而是趴在一旁,把下巴凑到他脸跟前。

    福福斜眼瞅他,就见希克森皱着毛茸茸的眉头,黑眼睛一会儿看他,一会儿又装作无事地看向别处,眼白时隐时现,满脸都写着心虚。

    哼,看来这家伙也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嘛。

    福福故意转过脸不看他,大狗子就起身,趴到他另一边,又把大黑脸往他跟前凑。

    喉咙里还呜呜地轻叫着,声音比平时更尖一些,带着种撒娇的意味。

    福福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其实他也知道,打针是为了让他少生病,希克森是为他好,人类也是为他好。

    他就是不喜欢被别人摆布的感觉。再好的事,那也得他心甘情愿才行。

    希克森和雷克斯同时睁大眼睛,对视一眼,随即腾地站起身,朝屋外奔去。

    众人跑过去,就见路线终点处,两个小小的身影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朝他们走来。

    一群人立马围过去,希克森叫道:“福福,你们去哪了?”

    然而走近了他才发现,福福被里奥搀扶着,几乎半个人都挂靠在好朋友的肩膀上,脑袋低垂着,听见他叫也不回应,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气。

    希克森顿时紧张起来,他从里奥身边接过福福,将他抱起,急促道:

    “他受伤了吗?伤到哪里了?怎么回事?!”“是也没关系。”希克森抬头望了望天,清晨刚下过雨,这会儿天气还是阴霾霾的,“等天晴我们就上山找阿酿,阿酿什么蛊都会解。”

    清风徐来,吹响了不知在哪里的铃铛,叮铃铃的声音煞是好听。福福偏过头,见院里又进来一个人。

    是昨晚那个苗疆姑娘。

    她今天打扮得比昨晚隆重,像希克森一样戴满了银饰。

    福福和她对上视线,她就眉眼含笑地朝福福挥了挥手,“阿哥诶!”

    希克森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个姑娘端着两盘吃食,进院先给族长一盘,然后才双手端着剩下的一盘蹭蹭蹭跑上楼来。

    “阿哥。”她把一盘桂花茶饼放在藤桌上,说话的语气很是熟稔:“家里的茶饼做多了,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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