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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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亲近了,如果发生变化,要么是闹掰,要么是……”

    阿粥和花卷儿洗耳恭听:“是什么?”

    “当然是喜欢了!”

    阿粥震惊地睁大了眼。花卷儿张大了嘴。

    小丫头不点大,还懂喜欢呢!

    成墨看他们神情就知道在想什么:“我当然懂了!阿娘和成阿爹那种,就是喜欢,阿娘和那个人……即使生下了我,也不是喜欢。”

    那倒也没错。

    成墨虽年纪轻,看得倒是通透。

    花卷儿拖了个椅子倒着坐下,“也没见他们俩吵架,看状态也不像是闹掰……那就是喜欢了?”

    成墨双手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徐徐说道:“哎,那就是了,我听晏姐姐说,沈公子曾经有五年杳无音信,那就是晏姐姐十四岁的时候他们就分开了。”

    这事说起来阿粥也心虚:“呃,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们军中也是没办法……”

    “所以啊,五年过去,晏姐姐已经是大姑娘了,沈公子在军中历练了一番,也更成熟稳重,在南地人人都畏惧三分。

    “只是在通州那会儿,大家光顾着查案,哪顾得上旁的,更没来得及意识到对方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现在经过了一路相处,又经历了宝山子村的事,这种‘不一样’迟早会被察觉到的……就像……”

    成墨读书的年纪还是迟了些,墨水的花样少,她想往深了解释,但找不着合适的词,“就像……就像……”

    花卷儿和阿粥都望着她,等她说下去。

    成墨皱着眉头想了好一阵,目光瞥见自己手里的茶盏,灵机一动,一拍大腿:

    “就像这个茶盏,本来他们对彼此的情感,是用我手里这个茶盏就能装下的,但是现在,明明需要用更大的水囊才能装下,可他们没意识到,还是用茶盏……”

    阿粥:“他们还没发现茶盏太小了,水溢出来了,如果两个人都不想弄湿对方,就会下意识往后退。”

    花卷儿:“那可怎么办?给他俩把水烧开喝了行吗?”

    阿粥:“……你怎么不说把他俩冻起来放地窖里存着呢?”

    “哎呀阿粥大哥,意思到了就行!”

    “你那意思对吗你就意思到了!”

    “……别吵啦!谁再帮我倒一杯茶?”

    ·

    “慢点喝,别呛着。”沈释无奈道。

    今日天热,走了一半路,晏涔就吵着渴了。路边恰好有个茶摊,二人便拐过去,各要了一碗。

    这种路边摊的茶叶自然算不得好,冲出来的茶汤绿得有些浑浊,远不及那些清亮通透的上等茶色。

    但晏涔端起碗瞧了瞧,却莫名觉得和自己心情挺相配,一样的混沌不清。

    谁说这不是好茶?这可太好了。

    她仰头一气灌下去,“喀”地一声放下碗,倒是没呛着,但洒了点在手背上。

    “啧。”晏涔甩了甩手,眼珠子一转,想往沈释的衣袍上抹。

    沈释一手端着茶碗,另一只手预判似的精准挡住了她每一次进攻。

    晏涔:“……”真烦人!

    她哼了声,“喝完了,走吧。”

    起身便走。

    沈释却唤住她,“等等,头发。”

    晏涔驾了一路车,束起的长发松了。沈释说着,将她拉回位置,抬手要去帮她解开重新扎。

    却被伸了个空。晏涔下意识退了一步。

    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沈释沉沉抬眸。

    晏涔眼神错开,自己飞快地扎了束发,“看不起谁呢,你不在的时候,可都是我自己束发……我束得可好了!”

    后半句一如既往地理直气壮。

    沈释垂下手。

    昨天早晨还是他给她梳的头发。

    小涔这是……不需要他了吗?

    方才的茶水残渣好像被他喝进去了,喉咙又堵又苦涩。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无话可说。

    这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不对。他不是一直认为,只要师妹想要的自己都可以给吗?

    现在师妹不想要,那他当然也由着她。

    可沈释就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不然他为什么会胸口发闷、喉头苦涩?

    是因为师妹说有自己的秘密了吗?

    师妹从前从来不骗他的,什么话都会对他说,她会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直到说够了,就毫不留恋地跑开,转头去玩别的去。

    还是因为,师妹不记得自己曾对她说过什么了?

    可她说得对,她那时候才四岁,本来就不怎么记事。或许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当了真。

    晏涔已经自顾自往前走了,一边走还要一边分神去看看街边卖的东西,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看。

    沈释跟了上去。

    晏涔从来是不知错也不改的,所以大概不是晏涔出了什么问题。

    是他自己不对劲。

    是因为……那夜那个梦吗?

    沈释原本已经下定决心忘记,可现在又无法控制地想起。

    梦里的人攀着他的肩,踮脚凑近,与他鼻尖相对。眉眼模糊,什么都看不真切,唯有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眸清晰可辨。

    ……那是晏涔的眼睛。

    刚抓到杨时的时候,沈释就问了杨时,那夜是不是往他们每个人屋子里都放了迷药?杨时承认了。

    为了让他们相信山神托梦的事。

    在听到醉梦草香的使用方法之后,沈释找到了自己会做梦的理由,却又更不明白,为何偏偏是那样一个梦?

    他为什么会恐惧师妹的眼睛,和师妹的靠近?

    沈释一时间没有答案。种种疑惑也无从理起头绪。

    所幸还有正事可做,能填充他们之间这段暂时的断裂。

    天黑之前,二人抵达了应州州府。求见黄廷兰比预想的顺利,在正堂候了没多久,人便来了。

    来人穿朱色官服,头戴展脚幞头,腰佩金带红鞓。乃是五品官员。

    “二位久等了。”

    正是黄廷兰。

    黄廷兰面容儒雅,气度雍容和气,比晏涔想象中亲切很多。

    晏涔上前行礼:“见过黄知州,在下晏涔,是新任命的金石寻访使。”

    黄廷兰微微一怔,“你就是小涔?”黄廷兰惊讶道,“你师父可是宋云生?”

    “是,正是家师。”晏涔道。

    宋云生是云山道长的俗家名字。

    “哎呀!原来是你。你这孩子,来了怎么也不早说一声!”黄廷兰一下子笑了起来。

    他看向沈释,又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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