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 10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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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释颔首。

    他刚得到消息,便让白交去做启程的准备了。

    白交不禁道:“在应州的时候,将军还因为不想让晏姑娘以身犯险把人关起来呢。这次怎么让晏姑娘跟着了?”

    沈释淡声道:“事关成墨,她对那孩子用心,坐不住的。上回关了,有燕琮带她走,下次指不定还有什么人。”

    顿了顿,提起燕琮,沈释的表情即使万分冷淡,也能看出一言难尽来。

    “再说,东宫打的是篡位逼宫的主意,把小涔留给他才是真的危险,还不如放在我眼皮子底下……”

    白交笑了笑。

    一说起晏姑娘,将军的话就多了起来,不像之前那样寡言沉寂。

    晏涔又跑了回来。燕琮一行人离开的时候,把她的行李也带上了,只要去山下找东宫侍卫取就行。

    沈释闻言便要去,却被晏涔拦下。

    “等一下师兄。”晏涔气喘吁吁道,“我有个想法……”

    晏涔唇边扬起明亮的笑容。

    ·

    赵宗希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三日后,“什么叫失踪了!”

    赵宗希拍案而起,紫檀木桌子一颤,桌上那贡皇室的顶尖春茶茶汤都溅了出来。

    九婴也忍不住露出烦躁之色:“就是刚入滁州地界就不见了的意思!赵大人难道听不明白?”

    赵宗希焦躁地来回踱步,“怎会如此?我前天往驿站去了一封信函,对方分明答应了会来参加接风宴……难道他们知道这接风宴有问题了?”

    九婴皱眉:“应当不至于,为了防止那些江湖人露馅,我都安排成了护院打手,只有内院才安排了我们的人。”

    赵宗希:“去找……去找!”

    赵宗希这头紧急密谈着,知州府大门外头正热闹。

    滁州春意正浓,绿树林荫,花团锦簇。院中曲水流觞清脆叮咚,池底锦鲤轻盈游着。

    廊上已陆陆续续过了好几拨人,绯色与绿色交相辉映,官员们三五成群而过。

    其中便有附近几个州的知州或通判们。

    他们的共同点,便是都出身青盘书院。

    黄廷兰的案子闹那么大,春闱都停了,而源头竟然是一个刚刚被任命了临时使职的黄毛丫头。

    这谁能坐得住?

    关系到仕途,他们早就盯着寻访使下一站去向,没想到竟然是滁州。

    既庆幸没来自己辖下,又担忧自己被牵连。

    也不知道这次案子审完,他们这些青盘出身的无辜官员会不会受影响。

    胡元良刚迈过门槛,便听前头廊上传来呼唤:

    “哎,胡兄!”

    他抬头望去,只见那人拱手,热络道,“我与胡兄是同科举子。当年琼林宴,坐一张桌子。现任肃州任通判。”

    胡元良笑容满面拱手回礼。

    几人结伴而行,有人忍不住打听道:

    “胡知州,听说那个晏寻访使第一站就奔了你那通州,还闹出了南夏细作的爆炸案?可是真的?”

    胡元良称是,旁边另一人接话,“哎哟,留下那么大一个烂摊子,说走就走了?这哪里是来办差的,听说寻访使年纪不大,这简直、是熊孩子来捣乱嘛!”

    众人哄然而笑,笑声真真假假。

    胡知州也笑了笑,随后话音一转,叹气:“话是这么说,可寻访使是为陛下做事。她做什么,咱们都得忍着啊。”

    “忍?”有人冷哼一声,“她这么胡作非为,狂妄行事,就没人管得了她吗?”

    胡元良轻描淡写:“我倒是知道一二,此人也有克星。”

    “哦?可否请胡兄赐教?”

    “寻访使身边有一个……大师兄,那位师兄钢筋铁骨不怕挠,甚是严厉,真能管束她其一二……”

    众人却是不信。

    “能管束还由着她作了这么多乱子,将春闱也闹停了?”

    “某倒觉得,说不定是真的,某家中也有兄长,昨日探望兄长时,见他抄起戒尺,腿肚子都忍不住打转……”

    “哎,依我看都是传言夸张罢了……”

    与此同时。

    滁州客栈。

    钢筋铁骨不怕挠的沈释,手臂正被晏涔挠出三四道血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2章 惩罚 “师妹。这

    “疼疼疼……”晏涔眼角泪花都出来了。

    沈释被她抓着一只手臂, 额角浸着水珠,对涂药包扎的南朱雀道:“指挥使还请快些。”

    “马上了。”南朱雀手上涂药包扎动作快出残影,唰唰唰几下, 就包扎好了晏涔的腿。

    她一抬头, 见沈释衣料上也渗出血迹,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沈将军,你要不也……”

    沈释低头看了一眼,晏涔泪眼朦胧地抱着他手臂不肯撒手,便摇了摇头:“无妨。”

    南朱雀也不是啰唆的人, 见状一点头,拿着药就走了。

    只是步出房间,回身准备将门合上时, 她抬眼,便瞧见那被南地奉为“武曲下凡”的大将军,正用指背拭去师妹脸上的泪珠。

    他眼眸中的硬朗坚毅融了大半, 掩藏不住的疼惜。

    二人安静地依偎着,令旁观的人也感受到了几分人世间难得一见的温情。

    南朱雀面具后的唇角不自觉勾了下,似乎是想起什么,目光也柔软了下来。

    她无声将门合上, 静静离开了。

    大战在即, 就让他们好好休息会儿吧。

    屋内,晏涔慢慢缓过了那股疼劲儿。

    她低头看见了师兄手臂上的血, 不禁赧然:“……师兄, 你还是擦点药吧。”

    一行人其实昨日便到了滁州,只是搜寻成墨无果。

    晏涔晚上睡不着,索性爬了起来,想偷偷溜出门去, 继续找找看。结果夜里没看清路,摔了腿,破了道血呼刺啦的口子。

    一瘸一拐回来后,晏涔不敢让沈释知道,本想悄无声息回房。谁料,沈释竟然没睡,将她逮个正着。

    沈释看她:“师妹,你是在心疼师兄吗?”

    晏涔咽了下,清了清嗓子,才红着耳垂直视沈释,用轻佻的语气道:“是……是啊,感动吧?感动就哭一个给我看看……”

    沈释却冷笑一声:“心疼师兄,昨夜你就不该偷偷出门。”

    沈释刚回到南地,靖国公府和镇南军的公务如雪球一般砸了过来,处理了三个时辰才处理完。

    好不容易忙完,沐浴,穿了一身宽松道袍,以为能合眼浅寐片刻,门外就传来异响。

    沈释唯恐有恶人潜了进来,持剑唰地打开门,没承想正瞧见自己那鬼鬼祟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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