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港风]: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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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在她的皮。肉里,同她调情,慢声说:“江程雪。睡我。既然我没名分。”

    “我和他,睡我。”

    江程雪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身体已经在尖叫。声音微微抖。

    “你……你在说什么?”

    他拿着她的手腕,慢慢地,倾身,膝盖跪过去,分开,双臂撑着。

    撑在她耳侧。

    他俯身亲她的唇角,她的眼睛,一路沿过去。

    他温声,像教养很好的绅士,但又有丝鬼魅,有些异于往日的疯味,“按照你和元青来往的通信,我是你丈夫。却是你的第三者。”

    “既然是第三者,总要有实质的关联。”

    江程雪很混乱,她要混乱死了,她否认:“不。不是的。你是我姐夫。”

    纪维冬轻笑:“对。我还是你姐夫。”

    “我是你姐夫,是你丈夫,还是你第三者。只有丈夫这个身份最微不足道,你是不是太亏待?”

    江程雪被他刺激得耳朵通红发热,心口也砰砰砰跳起来。

    她想堵住他的嘴,不要听,可是这些话全都沿着她神经滑下去,滑到她最心底去,她从来没接受过这么刺激的语言。

    这些东西都让她浑身涨满热气。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他好像说的全是事实。

    等她回过神,她的肩带已经褶在她的臂,另一端勾在他指尖,压出一道令人惊惧的白痕。

    她弱弱地推拒着他,歪着头,“不行的,不、不能这样。”

    正如他胡言,他是她丈夫、姐夫、第三者,他更是男人。

    男人和女人力气悬殊,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拧不过他。

    她曲起腿,膝盖合牢,保护自己,眼睛央得大大的,像保证,“今天不要,好不好?姐夫,好不好?”

    纪维冬不听,抓住她抵抗的手,举过头顶,像突然少了点耐心,眼神冷下,狠声问:“OK。现在我是你丈夫。”

    “之前他是否为你男友,你们是否拍拖,我不追究。”

    “今天后,他的身份不对。”

    “他要追你,要做你情夫,做我们的第三者,你有没有过问我意愿?”

    “我是不是有你配偶的支配权?或者说我才是你最正当的配偶?”

    “是什么错觉,让你认为我能同行三人?”

    江程雪愣住了,他的逻辑转换太快,但好像始终占领着高地,她说不过他,怎么说都是错的。

    可是冥冥中她又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她找不出来。

    他眼神太强势。

    她有些委屈:“我没有,我拒绝他了。”

    纪维冬低下头,唇微启,放在她的脖子上,并不挪动,也不是亲,只是缓缓的舔,舌面磨动,他已经摸透,哪里她会勾缩。

    江程雪果然一抖。

    纪维冬嗓音低绵,揉进她耳道里:“那为什么不和我做?不是为他守?”

    江程雪连连摇头。

    她说话几乎要呛住:“姐夫,我害怕……”

    纪维冬继续埋在她颈上。

    江程雪腕心抵在他喉结,怯怯地推拒,“姐夫……”

    她鼻子一酸,忽而想哭,这个念头一出来,便更委屈了。

    不全因为姐夫这些难答的话,还有今天所有发生的事,都太快太让她难以反应了。

    她失去了姐姐。

    到香港后,爸爸连电话都不给她打。

    她好像一天里失去了所有。

    她一想到这,胸腔,鼻腔,就堵得厉害,也有故意要解开当下困局的意思,完全没控制自己,大哭特哭起来。

    纪维冬似没料到她会突然爆发,蹙了下眉,深吸一口气,埋在她头发里,气势软下,缓缓支起身子,散着衣物,锁骨和面前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抬手轻轻给她擦眼泪。

    纪维冬看了一会儿失笑,像是败给她:“怎么突然这样委屈。”

    他又言,“既然嫁我做太太,我不会亏待你。”

    江程雪不管不顾,见他果然不再动她,只管大声哭,发泄道:“我想家。我想回沪市。”

    纪维冬却应:“明天陪你回。”

    江程雪一愣,忘了眨眼睛。

    纪维冬抽纸巾,眉头难得呈川字,看着她,“只是你爸爸还在香港,你回沪,家人都不在,要触景生情。”

    这下他真讲到她痛处,姐姐已经离开了,一天没过,却恍如隔世。她离那个瞬间越久,这件事越清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古怪萦绕在她心头。

    这件事发生后,姐夫从来没有问过她姐姐在哪。

    好像真的任由她去。认下姐妹互换的事,毫无怨言。

    纪维冬起身给她拿湿巾,“明天我们回沪,再早也下午,要住一晚,用不用带什么?”

    江程雪也是随口一说,哪知他真去,摇摇头,“不用了。爸爸都还在香港呢。”

    纪维冬却说:“其实我们得回去。”

    江程雪接过他递来的湿巾:“为什么?”

    纪维冬看着她眼睛,缓声:“在香港领证后,需要在内地公证。两地的法案不一样,都得生效。”

    “我让人约了做公证的时间,只是不是明天,你要明天回,也能改到明天。”

    江程雪彻底怔住,这下她是真不想回去了-

    同上次江程雪在纪维冬车前大哭特哭不一样,上次他一言不发,任由她撒闹。

    这次他起身给她拿来一杯温水,像贴心:“哭过嗓子要哑。”

    仿佛完全不知道她哭的原因有一半是他。

    江程雪瞥了一眼,对他有些情绪,不想喝。

    纪维冬手递着。

    她不肯拿。

    他便久久不撤。

    她没想到他控制欲强到这样的地步,连喝水都要管,今天不想在小事上再起争执,只好坐起,垂下睫,慢吞吞抿了几口。

    却也不哭了。

    哭累了。

    纪维冬把水杯拿出去。

    她背对着门口把被子裹好,牢牢闭起眼睛。

    过了两三分钟,她听见关门声,抖了一下,装作睡着了,一动不动,全身从头绷到脚。

    纪维冬上来后,感应灯顺势熄去,手臂横在她身前,自然地侧卧将她环住。

    好似他们已经做了很久的夫妻。而这个姿势也已经做过许多次。

    江程雪头皮一阵一阵发麻。她不舒服。

    她非常不舒服。

    有半个小时她都在感受那只有力的手臂,她想挣脱,但想起刚才他对她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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