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港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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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见差点忘了这个事。

    自从采风后,他们连联络都没有了。

    她往门口看了看,没看到他。之前他坐在中间那排靠左的位置,今天没人。

    或许是有事,江程雪没多想,回到了教室。

    课后,杜仪姿当真拉着她好好讲了一遍比赛相关的事,还坐了江程雪的专车,连连感叹,体验了一把富豪太太的生活。

    回到别墅后,江程雪马不停蹄开始准备。

    她弄了一沓画纸,又摊了一堆杂志,还有之前各家珠宝品牌的晚宴包照片都打印出来了。

    纪维冬回来看到一茶几的东西,扫了两秒,解开西装扣,坐在她身边,温笑:“之前不是给过你一张收藏馆的入场证。”

    “它很好用。”

    江程雪心尖起风,窗框啪啦啪啦作响,她记得它。

    那张东西是纪维冬第一次毫不掩饰他想对她霸占的心思后,送的礼。

    她怎么不记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心坟 不要哭。

    江程雪却问:“纪维冬, 你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

    是什么经历,让他能无情、残忍到,不顾他口中“爱人”的乞求,做出“囚。禁”, “强。制”的行为。

    即使他习惯了支配。

    但只要是人, 就有良心。

    他太狠了。

    纪维冬坐得离她近, 不言不语,橡木苔的凉寒气就飘到她鼻子底下,独特不乏清爽。

    同他的人一样, 见一面,总能落个印象,举手投足的教养, 绅士而进攻性极强的眼睛。

    他弯唇, 似不介意, 也不在意, “bb, 我不想同你卖惨,但对我而言也确实没所谓。”

    “我妈妈很早去世,而我爸爸出国投身艺术事业。”

    “你也知道我同阿嬷亲近,算是她带大我。”

    江程雪盯着杂志上的字, 却神游,他其实挺可怜的。

    她代了代自己, 妈妈去世这件事,她一辈子都难忘, 难道他冷情冷性到这个地步?一点不介意?

    她转而蹙眉转头:“你不想他们吗?”

    纪维冬手指在她头发穿过,绸缎一样散开,再向沙发躺去, 弯唇道:“从有记忆起,相比于白天,我更喜欢凌晨。”

    “在大家睡着的时刻,月亮很亮,空气很明,那样的时候很容易想起我自己,也能更体会那时的心情。”

    “我与别人不同在哪里。”

    他淡声:“或许是爱与痛。”

    “爱与痛,便是罪与罚。我越思念某人,就越痛苦,也代表我越爱ta。

    我认为这是老天所要给我的、爱意的体验。

    极致的爱,同时也给我极致的惩罚。”

    “这样的人生很精彩。我很喜欢。”

    江程雪难得主动看向他,他竟然将他过往所承受的痛苦,归结为上天给他的惩罚。

    与此同时,他没有自怨自艾,怨天尤人,也没有脆弱地渴望。

    而是从容地,自信地、自我剖析,然后挨下上天给的一次又一次变故。

    江程雪蹙眉:“你不难过吗?”

    纪维冬依然弯着唇,深深地和她对视:“bb,我是人。”

    是人就会难过。

    他继续说:“譬如你同我吵架的时候。”

    江程雪抿了抿唇,低头没接话。

    别人难过了会退却,会躲避,他认为这是惩罚,惩罚就要受着,受过以后继续做。

    确实变。态。

    另一种层面的变。态。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江程雪继续埋在书堆里,纪维冬看了看,没再打扰她,温声说:“二楼闲置几间房,明天我让人收拾出工作室,你可以在里面工作。”

    “或者你要不要开自己的公司?”

    江程雪一顿,黑黢黢的精神甬道像剪出一个口子,漏着风。

    她不想。也不会。

    她搞不明白这些。

    但不想、不会和他没说是两件事。

    纪维冬默了两秒,说:“我不会插手。但我可以教你。”

    江程雪睫毛又一颤。

    经过那次争执,他好像真的在学着做一位好丈夫。

    江程雪抿了下唇:“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纪维冬轻笑,带点自嘲和苦意:“当然可以。我们是夫妻。结婚起我赚钱目的之一就是给你花。

    甚至我的股份可以全变更成你的名字。可是bb,你会要吗?”

    纪维冬思索两秒,好像突然起了兴致,语速加快,他语速一快粤语腔调就浓:“bb,我把股份都给你吧?”

    江程雪先是怔,再看向他眼睛,看了好几秒才读懂,低声骂了句:“神经。”

    她要是拿了纪维冬的股票,变成纪家新的掌权人,那是真无处可藏了,到哪儿都有记者跟着。

    纪维冬看她的呆样,揽她的腰,笑出声音,凑过去没脸没皮地吻她的脖子,眯眼睛嗅她甜腻的味道,又舔又含,“bb你好可爱,现在想同你上。床的话,你是不是又要扇我巴掌?”

    江程雪脸涨红,一脚踹他,“有病啊。你一天到晚没事情做?”

    纪维冬像无奈,下巴重重挂她肩上,耍无赖,她怎么推都不走:“我刚回家。你要我24小时忙工作?”

    江程雪一只手臂横在两人中间,歪着脖子,另一只手翻书,嗫喏了下,没吭声。

    要说忙,她也知道他工作几乎连轴转,和她相处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纪维冬喉结蹭她的肩窝,浓浓地求。欢的味道:“就做一次?晚上再看。”

    江程雪蹙眉,压低声音:“你自己什么德行不清楚吗?”

    什么一次。半次也能折腾好久。

    不知是不是他惯常的教养,服务性意识很强,因此会先让她爽。这也是他最开始能得逞的原因之一。

    人很难对抗本能。

    但这样一来,时间可不上去了。

    江程雪用力把他一推,纪维冬叹了一口气,只好从沙发上起来,任由衬衫懒散地褶皱,起身上楼,像是给她足够的尊重和学习的空间。

    不再打扰她-

    一放学回来,江程雪就忙比赛的创作内容,面前的草稿纸堆得极高极高。

    像小雪山。

    她从没感觉过脑子这样钝,做一件事情这样难。她甚至连着两天没洗头发,这是她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距离比赛只剩下一周了!

    果然做事情不是喊口号,她比别人落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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