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绝赞上演狗血剧: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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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怒吼道:“你这个傲慢的家伙!凭什么自以为是地替我掩盖真相?把自己当成杀人犯你很爽吗?谁要你的好心!?”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就是彻底把我跟他之间……最后的联系,都斩断了!”

    hiro是为了他才选择开枪的。

    是自己害死了hiro。

    降谷零宁愿背负这个罪名。承担幼驯染的生命。怀着对自己的怨恨与无能为力的绝望而活下去。

    他宁愿自己万箭穿心,每分每秒都煎熬着诸伏景光为自己而死这个事实。……只有这样,他才能维持足够的理智,继续活下去——绝对不能浪费hiro对自己的保护与期望,努力的,活下去。

    诸伏景光站在一旁,怔怔地倾听着幼驯染充满苦与血的怒吼。

    两行泪水终究不受控制流出。心也随之破碎。

    诸伏景光心想,我还真是个……笨蛋呢-

    逃到楼上原本的房间后,萩原和松田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大概猜到同期选择颁布这种任务,是为了解决一些陈年积案。在这种不尽人意的时间和地点也是没有办法。萩原叹了口气。

    “……抓紧时间挑破也好,”萩原嘀咕道,“免得之后没机会。”

    下一场剧场版,谁知道又是以什么样的形势参与啊。都抽风成恋综了,下次别来个角色扮演cosplay。萩原偷偷擦汗。

    松田望着萩原的脸,重复道:“‘免得之后没机会’吗……”

    握住萩原的手又紧了紧。

    “小阵平?你在说什么?”萩原像是察觉幼驯染的不对劲,抬起另一只手在松田面前晃了晃,试图叫醒他的理智。

    松田仍静静凝望着萩原近在咫尺的容颜,目光仔细地扫过眉眼、鼻梁和嘴唇的轮廓,像要把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住。

    如此专注,远超普通的幼驯染能做到的界限——以他们俩的标准也超过了。

    萩原一刹那间,想起松田在浴室修理任务结束后临走前的复杂神色。又想起降谷零的暗示。

    惶恐再次悄然慢上心头。

    不…不可能的啦。明明之前都没有……

    他快速否定。像在逃避。

    又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出来。

    松田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修长的手指圈住对方手腕,坚定果决。

    永远一往直前、绝不踩刹车的松田直球道:“hagi,我或许对我们之前的关系有点误会。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萩原打断,强笑道:“什么误会?没关系我都可以解释,就当一个笑话啦。放心,hagi不会笑很久的。”

    松田平静问道:“你不想听吗?”

    萩原:“……”

    “那好。你可以随时阻止我。”说完,松田另一只空闲的手拉住萩原的衣领,将布料缓缓收紧、向下拉扯——给足了萩原拒绝的时间。

    直到两人头贴近,能清晰见到萩原发颤的紫色眼眸。松田倏地抬起眼帘,迎着他闪烁的目光径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唇贴着唇,不是借位,如此清晰。让任何人都无法误解其意。

    却又在触碰的瞬间放轻,带着珍惜与怜爱。直到彼此间都明了后又克制地松开。

    松田轻声问道:“明白了吗,hagi?”我的心意。

    明白了。萩原捂着脸,掩盖住眼里的悲痛与悔意。

    我真是个……笨蛋呢。

    怎么能让你陷入这种境地啊,小阵平。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卡的一张(流汗)差点以为自己写不出来……

    写到一半,赤老师十分冷静地觉得承受波本怨恨就能换波本不崩溃,挺值得的,不后悔没说出真相的时候。

    差点笑出来,咳。

    苏格兰跟他解释一堆前因后果,目的就是让他别背不该背的锅,波本不喜欢。但赤老师表示有自己的看法。表示自己背得起——不过如此嘛。

    得知赤老师全部心里过程的苏格兰:……(保持镇定)(表示感激)(并且绝了缓和幼驯染和莱伊关系的念头)(从此宁愿夹在两人中间当缓和剂也不想让他俩打交道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波本:(怒火再次冲天)(你以为你是谁!)(自以为是的家伙,你在傲慢给谁看?)(受不了去死吧!!)滚——!!

    他俩是真合不来(擦汗)

    第73章 剧场版一

    剧场版不同于原本世界,进来的人都是意识体存在。故就算受伤,也只是基于人类认知和逻辑演算“会受伤”而已。

    尽管如此,诸伏景光帮降谷零包扎伤口时,眼里的泪水仍控制不住流淌。

    他能在赤井秀一或者任何人面前,冷静客观地述说着天台的唯一解,那个没有其他选择的结局。

    可在降谷零的面前,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一句都说不出来。连解释都是多余。每一个“对不起”都会化成一把把锋利的刀尖,将降谷零伤得支离破碎。

    所以他又变回小时候的哑巴。

    说不出一句。

    降谷零沉默地望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幼驯染。

    蔚蓝的眼眸满溢着泪水,无声地凝结成歉意与愧疚,一滴滴砸在他的心上。

    “hiro……”降谷零抬起被包扎到一半的手,丝丝血迹渗透白色的绷带。他捧起诸伏景光的脸,曲起手指轻柔擦拭着幼驯染的脸。

    手指渗出的血愈发明显,诸伏景光想要帮他继续包扎,听到了上方发出极其细微的哽咽声。

    “……我好疼。”降谷零轻声说。

    “……”

    短短几个字,让诸伏景光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天呐。他究竟对降谷零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他怎么忍心……明明被剩下一人独自承受失去所有的那种感觉,他是最清楚的。他怎么忍心!

    “……”

    “……”

    他张了张口,想道歉说我后悔了,想骂自己太狠心丢下你一人,想说你应该怨我责怪我是我应该的自找的……可喉咙被太多太多的东西堵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失语……怎么可以!

    降谷零低头靠着诸伏景光的额头,温柔地亲了亲他被泪水沾湿而苦涩的眼睛。

    “不要哭了,你哭得我心疼。”他说。

    “zero,zero……”诸伏景光额头抵上降谷零的肩头,尾音破碎近乎崩溃。

    “我在。”-

    揍人揍得非常痛快的赤井秀一,在客厅找到完整的医疗箱,自己收拾完伤口后,看了眼实木柜底下生死未卜的俩倒霉蛋。

    此时硕大的客厅只剩下他自己和俩倒霉蛋在。他思考了一秒要不要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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