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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 17-20(第7/13页)
心不忍,再三劝道:“我派后山有一处温泉,泉水能涤荡浊气,有净身清气之效。我见姑娘气色尚可,待会儿便命弟子取些水来,泡上一泡,或可舒缓几分。但只是治标不治本,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没有丝毫眼力见,在旁边假装木头人偷听了半晌的沈怀章骤然开口:“我愿替师兄受过!”
三道视线齐刷刷地钉在了他身上,任端玉低声斥道:“你胡说什么?”
沈怀章耳根烧得通红,面皮上像是着了火,一路蔓延到脖颈。他看也不敢看宋楹,只目不斜视地盯着窗外的远山,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却字字铿锵:“采阴补阳,有损男子精元。师兄修行不易,我不愿看他为旁人之事折损自身。若定要有人承受此苦……”
“——那便让我代师兄受过。”
随着他的话,任端玉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去,沈怀章却浑然不觉,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认真,神情认真得近乎庄严。
房间内安静得诡异。
最后还是宋楹先打破了沉默,她低声道:“多谢严掌门,此事……不必再提了。”
任端玉还想说些什么,被严掌门一个眼神制住,只深深看了宋楹一眼,低声嘱咐了句“好好休息,我在门外守着”便跟着严掌门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宋楹一个人。
她记不清自己多久未进食了,但此刻倒感觉不到饥饿,也不知是不是被那几人气饱的。外头灰蒙蒙的,似乎是个阴雨天,屋内有种黏腻的潮湿,让她感觉浑身上下都被束缚住,施展不开手脚。
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自己已然是个将死之人了。只不过这“死”的期限有些微妙,等那山泉水送来,身子骨稍活络一些再做打算,应该也还来得及。
正这么想着,宋楹艰难地撑起身子,只感觉浑身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提不上劲,精气神跟着呼吸一块儿从身体里溜走,身体内部的疼痛也变得更加剧烈,头脑昏昏沉沉,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
视线内,方才任端玉看过的那本秘籍正放在桌边,宋楹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番,确认四下无人注意,才费劲地伸出手,指尖一寸一寸地够过去,终于将那本书够了下来。
书页哗啦啦地翻过,她一路跳着看,一直翻到最后才看见“鬼道篇”三个字。宋楹一目十行地扫过去,上面所载与严掌门方才描述的大差不差,又耐着性子翻了几页,才终于看到了解法。
宋楹眼睛一亮,指尖一顿,迫不及待地翻过页去——
下一秒,“啪”的一声,书被她猛地合上了。
她僵坐在那里,耳根慢慢烧了起来,方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还残留在眼底。
两个白花花的人影纠缠在一起,姿态之亲密,线条之直白,简直不堪入目。
她沉默了一会儿,莫名心虚地看了眼周围,小心翼翼地挪回墙边,背对着门口,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缩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地继续翻看起来。
这哪里是解咒之法,这分明就是一本小h书。
宋楹暗叹,怪不得傀儡术要被列为禁术,倒不全是因为术法本身邪门,光是这配套的“解法”插图,尺度就大得惊人。哪怕投到某些小电影网站上,也丝毫不遑多让。一页上面能画三幅人体纠缠图,姿势情态各有不同,虽是黑白线条,却栩栩如生,跃然纸上,连二人表情画得细致入微。
她面红耳赤地胡乱翻了几页,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跳快得像擂鼓。一直翻到最后一页,才在角落处看见一行小得跟蚂蚁爬似的字:参考来自《避火图》。
宋楹:“…………”
这群修仙的没一个正经的!
一本小h书看得她口干舌燥,宋楹伸手想去够桌上的茶杯,手刚碰到桌沿,支撑着的手突然一打滑,整个人就往地上栽了下去。
浑身的骨头碎裂般的疼痛,宋楹眼前一黑,一声痛呼扼在喉头,她已经没有力气喊出来了,只垂死挣扎般地锤了两下床板,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仿佛即刻就会背过气去。
下一秒,门猛地被人推开,熟悉的身影闯入,是任端玉。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榻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将她稳稳地箍在怀里,宋楹竟然久违地没感觉到疼。
任端玉将她放到榻上,这才发现宋楹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怀中人面色潮红,里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肩线。
散落的碎发黏在颈侧,脸几乎和衣衫褪成一色,只有眼睫还带着一点深黑,挂着的不只是眼泪还是汗水,衬得那张苍白的小脸愈发脆弱。
任端玉抿紧了唇,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用袖口拭去她脸上的汗水,随后按照师父教他的方法,掌心贴上宋楹的后背,将真气缓缓渡入她体内。
正想宽慰两句,不料怀中人整个人痉挛似的抖了一下,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淌,打湿了她的眉眼,嘴唇缓慢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的表情比方才更加痛苦,像是在承受着什么不可名状的折磨。
任端玉的手一顿,眸色骤然沉了下去,立刻传音报与掌门,小铃铛那头传来严掌门破了音的咆哮:“我那套招数是教你等她痊愈后用的,你倒好!宋娘子此刻身体内有两股真气互相冲撞,她身子本就孱弱,你这是在害她!”
之后他再说什么,任端玉已然听不进去了,耳畔只剩下嗡嗡的鸣响,他垂眼看着宋楹惨白的脸,深呼吸一口气,道:“我带她来找您。”
“万万不可!”严掌门厉声打断,“宋娘子此刻情况不容乐观,体内真气正在对冲,轻易移动只会雪上加霜。我已让茯苓将泉水送去,让她帮她擦拭一下身子,或可缓解。”
任端玉听罢,门口果然传来响声,他慌忙去开门,门扇“吱呀”一声拉开,门口站的却不是茯苓。
沈怀章将几只木桶放在门口,桶沿上还挂着水珠,山泉水清冽的气息弥漫开来。
他皱着眉,看着任端玉,欲言又止:“师兄……”
任端玉扫了一眼他身后,空空荡荡,不见旁人。他眉头一拧,冷声道:“茯苓呢?”
沈怀章沉默一瞬,掌心摊开,一朵烟雾照出山泉旁的场景:山泉旁,茯苓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得像刚跑完十里山路。她朝着天空摆了摆手,嘴唇翕动,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任端玉见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对这个平日里就贪玩爱偷懒,连如何移物都不知道的小师妹无话可说,取了水便要进门,却被沈怀章拦住了:“师兄,男女授受不……”
“亲”字还没出口,“砰”的一声,门已经重重地在他脸前关上,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沈怀章愣在原地,保持着伸手拦门的姿势,半晌没动。
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默默转身,起手在屋子四周布下一道结界,撩袍打坐。
“阿楹,阿楹?”
意识昏昏沉沉,宋楹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中,彻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吞没。
耳边传来模糊不清的呼唤,像是隔了很厚很厚的水,断断续续地传进来。她艰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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