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 20-30(第4/19页)



    不知是不是因为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重新沸腾,她发现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似乎可以动了。

    宋楹试着抬脚,沈怀章却十分灵敏地察觉到了她的动向,握在腰上的手顺势往下,一把扣住了她屈起的膝盖。微微用力,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肉里,不给她任何一点可以逃脱的可能。

    他的掌心依旧是凉的,可那凉意里裹着一层薄薄的湿汗,黏腻地贴在她皮肤上。宋楹浑身一僵,像被蛇缠住的猎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个多余的动作会让他收得更紧。

    宋楹艰难地夺回自己的呼吸,咬牙切齿道:“你放开——”

    “我伺候得怎么样?”

    “沈怀章”突然开口了。

    他们唇齿相贴,讲话的时候互相厮磨,每一次开合都是一次缱绻辗转的触碰。冰冷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声声低语,熟悉的音色如梦魇一般将她紧紧缠住:“是不是比他好得多?”

    ——徐凭砚!

    宋楹蓦地睁大了眼睛,她依旧看不清身上人的面容,冰冷的手指从她的额前一路描摹至下颌,再到颈侧,恐惧无声无息地覆盖了她整个大脑,她甚至觉得下一刻徐凭砚就会直接把她掐死。

    她强行稳住自己的声音:“你想做什么?”

    徐凭砚轻笑一声:“回答我。”

    不过是噩梦而已。

    熬过这段时间,等自己醒来就好。

    宋楹狠狠闭了闭眼,硬着头皮回答道:“……当然是你好。”

    “哦?”

    徐凭砚似乎不太相信,饶有兴致地问道:“好在哪?”

    宋楹:“………………”

    他脑残?

    这种问题也问得出口?是要她写一篇两万张的论文来论证吗?还是把实验数据一个个摆出来相互对比一下哪个体验感更好?

    而且为什么非要用“伺候”这个词?他和沈怀章难道是她的仆人吗?

    她可没东西赏他们!

    宋楹深吸一口气,把那一肚子骂人的话咽了回去:“你是人是鬼?”

    徐凭砚突然不说话了。

    宋楹刚想继续逼问,颈侧骤然一凉,她猛地睁大双眼,就在这一刹那看清了徐凭砚的脸。

    他凑得极近,神色看起来很平静。眉眼舒展,唇角微抿,不带任何情绪的温和,毫无攻击力。

    “现在看清我是人是鬼了么?”

    他突然俯下身,宋楹无端觉得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得阴冷起来——来不及细想,她猛地抽出手,反扣住徐凭砚的腕骨,想着借力起身,手却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钻入屋内,带着雨后泥土的潮湿气息,视线竟然变得清明起来。

    薄薄的光透过帘子照进来,一阵细风拂面,她竟又躺回了床上。

    果然只是个梦么?

    宋楹揉了揉眼睛,正想坐起来,手一撑到床上,脸立刻白了几分。

    她在流云峰上住的客房是任端玉准备的,床由上好的紫檀木打造,连床帐都十分骚包,床单被褥柔软得不像话,她每次醒来都能看见床头刻着的大师兄练剑图和门规。

    而此刻她按着的床,不仅邦邦硬,床板甚至随着她的动作还会有所松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这感觉太熟悉了。

    宋楹面色难看地往下一看,瞳孔骤缩——

    她竟然回到了医馆的寝屋之中。

    像是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宋楹下意识起身就要逃,脚还没沾地,腰上却突然被搂住。一只手臂从身后环过来,稳稳地箍住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把她拽了回去。

    那人将下巴贴在了她的颈窝,发丝蹭着她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玉兰花香。

    他的声线慵懒,像是刚刚睡醒,尾音还带着一点沙哑:“怎么了阿楹,竟起得这么早?”

    这吊儿郎当十分欠揍的语调,倒是真和任端玉本尊一模一样。

    宋楹:“……”

    她面色麻木地转过去。

    任端玉正偏着头看她,他大概是没睡醒,眼睛微微眯着,浅色的瞳孔里晕开淡淡的金光,见她望过来,亲密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梦魇了吗?”

    宋楹几乎是被气笑了,冷声道:“你有完没完?”

    “任端玉”笑了一声。徐凭砚的声音自他唇齿间传出:“我以为你会喜欢。”

    宋楹再也忍无可忍,胸腔里的火腾地烧上来,烧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猛地推开他,破口大骂:“你有病?”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徐凭砚不恼,甚至没有松开她的手。他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握住她的,轻轻捏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再一转眼,他的面容竟又变了——眉眼冷峻,轮廓较为柔软了一些,面容却还有一股稚气未脱的少年气,是沈怀章的脸。

    “这样?”

    宋楹:“………………”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字一字地从齿缝里往外挤:“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有男人活不了?”

    话音落下。

    徐凭砚怡然自得的神色骤然一凝,表情冷了下来。

    他的声音很轻:“你说什么?”

    “我放你和任端玉过二人世界的逍遥日子,你不愿意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宋楹一字一句道,“徐白,徐大夫,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如此阴魂不散地缠着我?”

    徐凭砚沉默了,但依旧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宋楹低声道:“你明知道与我接近会害死我……”

    “那又如何?”

    徐凭砚突然开口,打断了宋楹的话,“凡人一生不过百年,肉身存于世间,本就逃不过病痛折磨。你只需与我在一起。等这副身子用尽,我再替你寻一副新的便是——有何不可?”

    宋楹听着他这番理所当然的言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你疯了。”

    徐凭砚却不以为意,甚至微微弯了弯嘴角。

    “我没有疯,”他说,手指从她腰侧缓缓上移,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我只是比那些所谓的正道之士更明白,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宋楹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咬着牙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我是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人,”徐凭砚的声音不紧不慢,“修仙能给你什么?不过是把死期往后拖个百余年罢了。”

    “我不稀罕长生,”宋楹冷声道,“我只想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

    徐凭砚轻笑一声。

    “你要找一个人吸生气,找任端玉不好么?世界上那么多人,千千万万,你非要找上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嘘,安静。他来了。”徐凭砚突然开口,声音飘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