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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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才淡淡道:“瘦了。”

    不等宋楹出声, 他干脆捏住她的下巴, 稳稳地将脸掰回来, 勺子抵在她唇边,双手轻轻一压,粥便顺着她的唇缝灌了进去。

    宋楹挣扎起来, 却抵不过徐凭砚的力量,她被迫咽下一口粥,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胃里猛地翻涌起来——她来不及捂住嘴,径直将刚咽下去的粥全部吐了出来,溅在了徐凭砚的衣摆上。

    清风还没来得及离开,吓得腿都软了,他死死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只听见宋楹压抑的干呕声,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宋楹趴在桌沿,眼泪都呛了出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剩下胃酸在喉咙里烧得火辣辣的疼。她浑身脱力,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那样狼狈地伏在桌上。

    徐凭砚看了她一眼,淡声道:“没毒。”

    宋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她彻底打算用沉默来应对,徐凭砚倒也不恼,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开口道:“门中现在还有哪些女弟子?”

    清风一愣,才反应过来徐凭砚在问他,立刻道:“回掌门,门中弟子大多都在照顾中毒的散修,如今留在客栈中的……只剩茯苓师姐了。”

    经清风这一提醒,徐凭砚也才想起来门中还有这号人物。

    他对她印象不深,只记得她修为不高,资质平平,在门中也没什么存在感。

    但她与任端玉走得极近。

    徐凭砚眸色一沉,正要开口,门突然被敲响了:“掌门——师祖——!”

    来人正是茯苓。

    天下还有这样巧的事。

    “进来。”徐凭砚道。

    尾音未散,茯苓已急急忙忙地推门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掌门,大师兄,大师兄他——”

    她吸了长长地一口气,视线猛然落在了缩在角落的沈怀章身上,声线骤然拔高,险些破了音:“沈师兄!”

    她几乎是本能地朝沈怀章冲过去,脚步刚迈出两步,就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臂。

    那力道大得惊人,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茯苓猛地回头,正对上徐凭砚那双漆黑的眼睛。

    他若无其事地放开她,声线依旧温和:“慌什么。”

    “端玉怎么了?”

    茯苓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师兄他,他病得很重,”她的声音在发抖,语无伦次,“先前都是由顾先生照看着,现在封了城,一时也找不到别的医修……”

    徐凭砚:“是吗。”

    “师祖,求您救救大师兄,”茯苓哭道,“大师兄梦里一直在喊宋娘子的名字,能不能让宋娘子……”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徐凭砚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茯苓几乎是在瞬间感觉到了危险,立刻噤了声。

    她下意识地去看宋楹,但是徐凭砚就站在她面前,将她的视野遮盖了大半,她不敢有多的动作,只好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

    “我随你去看,”徐凭砚的声音自头顶落下来,“你看好她。”

    后半句话是对着清风说的,后者立刻应声:“是。”

    徐凭砚没有再说什么,抬脚朝门口走去。茯苓如蒙大赦,慌忙跟上。

    门缓缓合上。

    宋楹终于撑不住,浑身的力气都松懈下来,清风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将人扶到床边坐稳。

    她靠在床柱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宋娘子,”清风端过了碗,颤颤巍巍地跪在床边,“先吃饭吧。”

    宋楹别过眼去,却陡然被人握住了手。

    她反手就要打回去,手心却骤然被塞入了什么东西。

    她疑惑地看他一眼,清风低眉顺目地跪在一旁,额上早已布满了冷汗。

    她攥紧手中的物什,抿了抿唇,随即抬手打翻了递过来的粥碗。

    *

    任端玉果然真如茯苓所说,病得很重。

    徐凭砚站在厢房门口,没有进去。隔着半掩的门扉,他看见任端玉被好几个人按在床上,正剧烈挣扎着。

    他的面色潮红得不正常,碎发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地黏在额头上,喉咙里不住发出拉破风箱似的喘息,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徐凭砚走进去。

    旁边的弟子送上针包,随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徐凭砚看着任端玉,后者似有所感,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涣散,无法聚焦,徐凭砚走到他身旁,极为娴熟地覆上了他的脉搏。脉象紊乱急切,滚烫的皮肤下面似乎藏了一座火山,随时都有喷发的危险。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任端玉急促的呼吸声。

    徐凭砚神色不变,抽出一根银针,指尖沿着凸起的经络轻轻按了按,找准了穴位,将银针落了进去。

    任端玉倏忽睁开了眼,他迷迷糊糊地望向面前的人,哑声道:“掌门……”

    徐凭砚垂眸看他:“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尾音落下,他的面容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卫鹤生的气质很单薄,冷冷的宛若谪仙,给人一种很好亲近却又很好看透的错觉。

    他的眉眼与徐凭砚的并不相似,但当他的面容缓缓向徐凭砚靠近的时候,才会让人发现两人的气质竟然有一瞬间的重合,徐凭砚唇角微微弯着,冷得毫无温度的眸色顷刻间刺穿了他维持多年的假温和。

    像一把刀,从温柔的面皮底下缓缓抽出,露出淬了毒的刃。

    任端玉的瞳孔骤缩,徐凭砚在顷刻之间锁住了他的喉咙,不由分说地向上一抬。他本就不顺畅的呼吸此刻又被阻碍,顿时咳出了一连串的血沫。

    “当初宋楹中的就是这种毒。”

    徐凭砚突然开口。

    “若不是你从中阻拦,她早就可以住进我为她做的新身体里,何必受这种折磨。”

    任端玉浑身一震。

    他烧得神志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徐凭砚的话也变成了阵阵振聋发聩的耳鸣。

    他在说什么?

    宋楹中了什么毒?

    他想向徐凭砚问个明白,后者却轻飘飘地放开了他。

    徐凭砚退出门外,对着泪眼婆娑的茯苓道:“照顾好他。”

    他语气沉重,茯苓听了抹了一把眼泪,什么也没说,绕开他进了屋。

    茯苓站在床边,看着任端玉的脸,眼泪又涌了上来。

    为了在徐凭砚面前演足了戏,他方才运功,强行催动了体内的灵力——他体内的灵力本就因为中毒而紊乱不堪,这一催动,无异于火上浇油。

    毒素顷刻间顺着经脉蔓延开来,从他的丹田一路烧到四肢百骸,疼得他几欲昏死过去。

    好在这场戏是暂时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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