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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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想过,再过些时日,等熟稔到一定程度, 他便寻个由头请媒人上门提亲,也算不辜负这段缘分。

    直到那个姓任的修士出现。

    任端玉隔三差五便来酒肆找她, 长得又端正好看, 说话做事也透着一股世家子弟的从容,一副与宋楹十分熟络的样子,像已经认识了许多年。

    而宋楹明明看起来很烦他的样子,却还是没有把他赶走。

    他亲眼见过她骂走闹事的修士,却微微对任端玉好像有千百份的耐心。

    这种区别对待,让他觉得碍眼极了。

    知道宋楹的住址也并非偶然——

    那一日他去酒肆送新腌的酱菜, 恰好撞见她拎着两坛酒从小巷出来。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一路远远地缀在她身后。

    后来又跟着她走了几回,便把路走熟了记了下来。

    他原本只是想多知道她一些,好让那点念想有个着落。可后来他隔三差五便忍不住走到院门口,每每看见她提着水桶出来浇菜,他便能站在巷角看上好半天。

    直到今夜。

    他只是散步时候闲暇路过,远远瞥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翻过她家的院墙。他心里一紧,下意识跟了过去,就见任端玉正不知同何人缠斗在一起。

    剑下生风,出招速度快如鬼魅,他吓得肝胆俱裂,即刻跑回了家。

    可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宋楹和任端玉交谈的样子。

    她被任端玉气得发火好几次,过不了几刻便被逗得破功,嘴角压不住地笑起来,是他从未见过的鲜活模样。

    他想,修士之间本就不看重男女大防,宋楹若真和那修士有什么,他也能容忍的。

    毕竟她长得那么好看,合该被人惦记着。

    只要她答应自己,以后乖乖在家不要再同这些莫名其妙的人纠缠就好。

    谁承想白日里又看到她屋内还躺了个别人。

    青天白日,门窗紧闭,一看就知道住了多时了。

    她到底勾引了多少人!

    他越想越奇怪,只好咬着牙,顶着寒风出了门。

    谁承想,人没见到,反倒被那修士一剑刺穿了小腿。

    他疼晕过去,又被疼醒,反反复复几次,勉强将宋楹和卫鹤生的谈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什么心魔,恶鬼,听起来很是吓人。

    他还是不要和宋楹在一起了。

    虽然他知道她也很喜欢他,但他也要为了自身安全考虑……

    宋楹垂眸看着何掌柜,完全不知他心里已然脑补完一出恨海情天、爱而不得、结局凄惨的三角恋,刚想把他叫醒,却被卫鹤生按住了肩膀。

    “罢了,”卫鹤生道,“总之日后不会再有交集,不必管他。”

    宋楹蹲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把手缩了回来,扶着他的胳膊站上了剑身。

    卫鹤生待她站稳,才淡淡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要死不死的何掌柜,指尖在袖中无声转动了一下,一道传信便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

    那边很快回了信,铃铛在他腰间轻轻震了一下,是茯苓的声音,带着几分没睡醒的迷糊:“掌门,要把谁关起来呀?要看他的记忆吗?沈师兄不在呀,要不要我去——”

    卫鹤生:“……”

    他指节微微一顿,默默地掐断了传音铃,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低头看向宋楹。

    后者正安静地站在他身侧,沉默着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全然没注意到方才那阵动静。

    卫鹤生收回视线,语气自然地换了个话题:“你见过怀章了么?”

    宋楹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她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号人:“记得,伤得不轻,还在酒肆里躺着呢。”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好像是被你那个好徒弟打的。”

    卫鹤生纠正道:“他不是我徒弟。”

    “……哦。”

    宋楹对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关心,胡乱敷衍了一声。

    卫鹤生:“酒肆在何处?”

    宋楹叹了口气,抬手指了个方向:“我领你去吧。”

    卫鹤生:“可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带走?”

    宋楹一愣,回头看了看满目狼藉的小院。

    她醒来时候就在这院子里了,里头的陈设是早就置办好的,她没多少生活用品,自然也没什么可带走的。

    除了那把剑。

    那把破铁剑在墙上挂了多时,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剑柄上刻了一朵线条简单的桃花,刻得不算精致,甚至有些歪歪扭扭,却像是被人用刀尖一笔一笔认真划出来的。

    宋楹:“我想把那把剑带着,可以么?”

    卫鹤生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

    她回屋,从墙上取下那把剑,指腹轻轻擦过剑柄上那朵桃花,又仔细地将剑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直到剑刃重新泛出清冷的光泽,才收剑回鞘。

    她借着卫鹤生的力气踏上剑身,剑锋随即调转方向,贴着晨雾低低地掠过屋顶。其实也没多少距离,御剑不过片刻便到了。

    宋楹看着越来越近的酒肆茅屋,心想,还是古代高科技比较有用,靠她双腿走路估计还得走上好些时候。

    酒肆的门还虚掩着,宋楹跳下剑身,推开木门,浓淡不一的药味与血腥味扑面而来,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沈怀章正靠坐在柜台后面的矮榻上,肩头和腰腹处缠着层层叠叠的纱布,隐约透出几分暗色的血迹。

    他正闭着眼,眉心微蹙,听见推门声才缓缓睁开眼,看见宋楹时愣了一下,目光随即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那道修长的身影上。

    “……师祖?”他声音带着未褪的沙哑,像是刚醒不久,随即撑着身子便要坐起来。

    沈怀章的动作扯动了伤口,眉头猛地一皱,却还是硬撑着坐直了身子。

    宋楹:“快快躺下!”

    她的床铺已经被任端玉的血浸透了,这酒肆可不能再死人了,她日后还要靠它活命呢!

    “不必起来了。”卫鹤生抬手虚虚一按,示意他躺回去,“怎么伤成这样?”

    他记得,沈怀章的伤已经在流云峰调养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再休息一段时日便可,怎么如今看来反倒更严重了?

    沈怀章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

    他的伤本来已经好了大半。只是他急着下山来找宋楹,一路御剑赶得太急,伤口反复撕裂,又加上此处偏僻,草药也没什么像样的,只能凑合着用些止血消炎的常见药草,伤口便一直没能好利索,看着比较渗人罢了。

    撑死也不过就是发几天高烧,碍不了什么事,他心里清楚得很,巴不得这副模样落在宋楹眼里变成了“重伤垂危”的惨状。

    卫鹤生道:“你师兄一直在找你。”

    沈怀章:“……”

    他虚虚地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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