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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蛇鸟之吻_青律【完结+番外】》 第66页(第1/2页)
“你今天兴致不高啊。”
“工作有点累,”林山砚笑道,“来你这接点地气,也省得回家做梦还在加班。”
他看见老曲要倒酒,抬手挡了。
“真不用,谢了。”
老曲随口道:“你今晚开车?叫个代驾呗。”
“没开车,”林山砚漫不经心道,“以前喝酒有点小瘾,对身体不好,戒了。”
“哦哦,明白!那兄弟帮你喝了!”
青年的心思不在这顿饭上,连那瓶酒是什么牌子都没看见。
他食不知味,只是等待着。
像是电视剧看多了,以为在宴会的最后十分钟里,有个人会匆匆推开门,跟大伙儿说一句不好意思来晚了。
夜雨不断,敲得窗沿噼啪作响。
大伙儿在看着综艺八卦聊天,没人听见那雨声。
林山砚侧眸看了几秒淋漓的雨。
他以为他们还在忽冷忽热,互相折磨。
其实也许早就结束了。
但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
两人的生活都平静着,像是渐行渐远,一个星期以后婚宴如时举办,所有伴郎都坐一桌。
老曲随便安排了位置,等两人陆续坐下,发现挨着。
两个男人默然对视。
“……”
“……?”
场子十足热闹,流行情歌放个不停,到处都是大红玫瑰。
老曲正跟司仪确认着流程,一转头发现发小千里迢迢从国外回来了,忙不迭加了把椅子。
“各位各位,不好意思再加个椅子,可能有点挤!”
大伙儿忙说没事,挤挤还热闹。
原本宽裕的座位临时加塞,林山砚一时怔然,还没做好准备,与孟独墨的膝盖便碰到了一起。
孟独墨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青年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
无辜里带点委屈,又仍是清冷从容的那股劲儿。
孟独墨按着邪火,心想那天吃饭不去是对的,不然肯定得出点事。
每次又看见他,都像是要渡劫。
孟独墨一言不发,林山砚便垂着眸子喝雪碧,话变得很少。
两人膝盖抵在一起,像是挨得太久了,分不清彼此的触感,却一直都没有移开。
老曲正准备去补妆了,又被表侄子拍了下肩,十分欣喜。
“你也来了!不是在北京读书呢吗!”
“来来来,这边坐!”
大伙儿心领神会地挪椅子加塞,招呼着快来坐。
新娘那边的坐席也人满为患,结婚都这样,有客是喜事。
林山砚低头挪着椅子,本来只是膝盖没有空间,不想和陌生人碰着。
他一时坐错位置,从脚尖到大腿都挨上了孟独墨,两人的呼吸同时停了几秒。
在上次洗手间里放血以后,他们连话都没聊过两句,突然贴得这样近,像是要烈火浇油。
青年埋着头看手机,把微博刷新了无数遍。
西服太薄,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腿侧的紧实触感。
这饭没法吃了。
孟独墨侧眸一瞥,淡声道:“林检。”
“嗯?”林山砚说,“孟警官有什么事?”
男人恶意地倾身更多,让两人从小腿到肩膀都几乎要贴在一起。
“你耳朵怎么红了?”
林山砚面无表情地把头别开了。
多余理你。
第56章 苦咽·14
无论砸多少钱,婚礼总会显得无聊又俗套。
即便是有人创意喷涌,做出梦幻海洋亦或是埃及神殿般的布景,不出三天就会风靡社交平台,然后变成全国各地的廉价套餐。
相比之下,宾客们更关心今天能吃到点什么,席面是否足够豪华。
老曲请了不少合作过的朋友,几桌人互相都认识,有几分重温旧年的惺惺相惜。
不少人特意过来见林山砚,也偶尔有人认出孟独墨,端着酒说笑几句,也算盘个交情。
碰见不熟又或者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还能坐着说几句,碰到领导或大老板之类的人物,总归要站起来说笑饮酒。
林山砚本来想在朋友的婚宴上放松会儿,没想到比加班还累,一路笑得沉稳随和,其实脸早就僵了,还得抽空偷着揉。
孟独墨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介入了几场对话,替他挡酒。
林山砚毫不介意。
他们以前谈恋爱那会儿,孟独墨把他要喝的那些人情酒悉数都挡了个干净,这都快成了他们之间某种不用言说的习惯。
但难免有几杯红白下肚,混淆成轻薄的醉意。
半醉不醉的时候,人反而会比从前更清醒几分。
林山砚的笑容流露出少许悲色,孟独墨看在眼里,知道是他平时冷静太过,情绪都被积压在看不见的地方,今日反而才终于能涌起少许。
司仪做足了十二分的准备,热情激昂地说起祝词,把气氛渲染的很到位。
孟独墨感觉后脑勺发沉的时候,才想起来,他今天喝得好像是有点多。
他此刻比林山砚更醉,也更清醒,以至于看着婚宴全场,开始完整而明确地思考,如果是他与山砚结婚,每个环节该会怎样。
孟独墨完全知道他和林山砚已经分手三年了,如今也不可能有死灰复燃的可能。
何况他们都是公职人员,同性恋爱与公务恋爱均是禁忌,怎么可能像老友一样大宴宾客。
在一切都不可能的清醒认知里,男人仍是固执地,不肯放下醉意一般地,一样样看过去,一样样地仔细思索。
林山砚更喜欢西式,所以会穿西服,他可以把穿着婚纱或者白西服的他随手抱起来,在化妆间里折腾地昏天黑暗。
林山砚喜欢冷紫色和银色,手捧花与礼堂大概率会是这样装饰。
他不喜欢小孩子,所以多胎家庭的座位要往后安排。
戒指,领带,誓词,还有被司仪宣布正式结为夫妻的那一瞬间。
孟独墨深呼吸一口气,执杯痛饮一杯,指缘有些发抖。
你这么爱我,我这么离不开你。
我们本该结婚的。
我们本该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相濡以沫。
林山砚已经在薄醉里泛起困了,一时没有坐稳,半靠着男人。
他有点迟钝地看向他,两人目光相接了几秒。
孟独墨并不做声,把鞋尖抵在他的鞋尖旁。
深灰色与深黑色压着彼此,竟没有谁打算避让开。
林山砚扬了个笑,不出声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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