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考科举: 130-14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越考科举》 130-140(第6/16页)

,早朝还没开始,工部的人已经在等着“越州堤坝溃决”的八百里急报,这是他们扳倒陈秉的最关键的一环。

    霍党的人已经写好了联名弹劾的折子。

    这天夜里的雨下的格外漫长,作为首辅,霍阁老乘桥上朝,想到陈秉二十岁出头,便得此殊荣,他雪白的胡子跟着抖了三抖。

    “这一场风雨,可算是要把这蹦跶了三年的小蚂蚱给淹死了。”

    所有人冒着雨上朝,皇帝也在等待,而太子这时喜得麟儿,却也顾不得欢喜。

    太子妃成功生下皇长孙,本是一片形势大好之迹,太子东宫的位置越坐越稳,本来还想把好消息传给陈先生,可陈先生在越州,为国为民,却招致四面楚歌。

    望着眼前阴雨绵绵,太子实在拉不开笑脸。

    等到快中午,所有人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盼到了六百里加急的溃坝奏报,只不过溃的是工部修的坝,而越州水利营造局新修的堤坝,却完好无损。

    随急报附带水利营造局详细的的堤坝图纸,用料清单,以及耗银明细,更有此次台风期间的水位记录和堤坝完好证明。

    皇帝看完了急报,重重往案上一拍:“谁说越州巡抚‘擅设官署,挥霍民财’?他修的那段堤,硬生生抗住了这次台风,而你们工部修的堤,倒了多少,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皇帝言辞激烈,实则他内心碰撞不已,又是庆幸,又担忧这是一条虚假消息。

    皇帝是个多疑的人,心里本就偏向陈秉,今日上早朝前,担心大臣拿这件事做文章,本来他是要将此次台风受灾惩处的牵连降到最低。

    可这急报带来的却是好消息,太顺了,反而令他不可置信,生怕这是霍党的阴谋,让他先得到捷报,在朝堂里夸奖陈秉。

    随后则是受灾崩坝的真实情报,届时霍首辅等人联名上书,弹劾陈秉为了掩饰灾情,故意遮掩,罪不容恕,到时候,皇帝便想保住陈秉,也难了。

    群臣发难下,皇帝必须做出惩处。

    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骂人爽了再说!

    皇帝对着工部官员一通狂躁输出,降职的降职,贬官的贬官。

    整个朝堂一片静寂,无人敢直面皇帝的怒火,而几个准备弹劾陈秉的言官,见状只得默默收回折子,低着头,安静如鸡。

    言官内心:这三年来,最憋屈的就是我等弹劾陈秉的言官。

    越弹劾,他越升官。

    每次都被啪啪啪的打脸。

    好说歹说,也让他们胜利一回吧,哪有总是赢赢赢的……毫无成就感和体验感。

    ——再这么下去,真让陈秉二十岁入阁?

    “想要当阁老,没个三起三落,这合理吗?”

    在很多言官心里,陈秉年纪轻轻升职太快,也该遭贬谪了,贬一贬,压一压,这才符合历史天才的走向。

    年少轻狂在东南创辉煌,最好再贬去巴山楚水凄凉地,或是滚去岭南吃荔枝……

    尤其是结局应该在贬谪岭南的路上,不治身亡,那么陈秉便符合了历代文人最爱歌颂的臣子形象,他会永远活在诗歌用典之中。

    这才符合人之常情嘛!

    二十岁的钦差巡抚,那叫做邪门。

    “东南历来富庶繁华之地,朝廷直隶,皇子都不可分封在此,怎么就让陈秉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跑去当越州巡抚?”

    越想越是不对味,事情的发展怎么会走到如此?

    难不成这一开始霍党和陈秉其实是一伙的?是霍党把陈秉送上了东南巡抚的关键位置?

    言官们心里犯怵,但送陈秉一套“贬谪大礼包”,则是他们身为言官的己任,雁过拔毛,见缝扎针,再不贬谪一番,一发不可收拾。

    一直拖到散朝,也没有任何惊变,皇帝把工部官员叫到御前,又是发难:“陈秉在东南修堤花的银子,比你们工部预算少三成,工期短一半,最后还没倒,你们给朕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工部官员们全都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地砖,不敢抬头。

    皇帝品了一口茶,心想:朕过得也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先爽了再说。

    明日反转——那便等明日。

    “霍阁老出宫时表情如何?”皇帝问高公公。

    高公公谨慎回答:“霍阁老惯常喜怒不形于色,看不出变化,但他临出宫门时,险些绊了一跤。”

    何止如此,更有冰冷冷的水珠溅到了霍首辅的脸上。

    又等了一两日,未出变故,皇帝这才安心下来,暗自吐槽自己“多疑”的性格:“陈爱卿从不打败仗。”

    “他便是朕的霍去病。”

    皇帝:“不不不,不能这般形容,他应该是……”

    皇帝也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回到御案前,思考这一回应当如何嘉奖。

    在皇帝的计划里,哪怕知道陈秉重病缠身,命不久矣,但作为帝王,和言官不同,他希望陈秉能够得到善终。

    否则,他就是在后世文人用典中的垃圾帝王,类似于楚王和屈原的那种。

    *

    越州的雨彻底停了,陈秉和张思成等人沿着堤坝走了一圈,确定了所有险情,一共有七处老堤缺口,淹了五个县的沿河农田。

    张思成庆幸道:“大人,得亏您当机立断修了这一段堤,否则此时咱们也都站在水里。”

    陈秉组织人员救灾,这一回受灾不算严重,等到水退了,又抓紧机会,督促农民将被淹的田种上晚稻。

    “大人这一堤,保住了我县七成良田!”

    “陈大人当真是在世青天。”

    “全县的百姓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

    年迈的老知县领着不少老百姓下跪作揖感谢,还说要为陈秉刻碑立传,陈秉连连推脱,巴不得钻地逃跑。

    姜漓带着两个孩子,一娃一根狗尾巴草,看见这一幕,都要笑死了。

    “夫君,还记得你当年是秀才的时候,也拉着县令,说要给县令立功德碑。”

    “这下换做自己,就受不住啦?”

    陈秉面带浅笑,连连摇头,实在受不住这种殷勤和热情。

    韫哥儿拽了拽姜漓的裤腿:“爹,什么碑碑?”

    “你爹赌——”姜漓突然止了一下声音,他都快差点忘记了,自家夫君,当年还是个“赌神”,凭借一书生之力,赌垮了县城最大的赌坊。

    “你秉爹读书,盖书庐,他还在梅溪书院读书的时候,就有一大堆同窗学他的穿衣打扮。”

    姜漓回忆那时候鬼打墙的盛景,原来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

    出来这么多年,许久没回乡看看了。

    姜漓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用手肘推了推陈秉:“你要给两个娃做好榜样作用。”

    陈秉拔掉他嘴里的狗尾巴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