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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跪下爱我》 22-25(第23/25页)
道,“火候掌握得特别好,肉完全入味了,又不柴。”
骆衡眼睛亮起来,又指指蒸蛋羹:“这个呢?我加了点高汤。”
宋鹤清舀一勺蛋羹送入口中。
蛋羹嫩滑如豆腐,入口即化,高汤的鲜味完美地渗透其中,表面还洒了几粒翠绿的葱花提香。
“滑嫩鲜美,比很多饭店做得都好。”他评价道,然后目光落在那盘凉拌鱼腥草上。
由于盛灼讨厌鱼腥草的特殊气味,这十年来,宋鹤清几乎没再吃过这道菜。
但他今天却想放纵自己一把。
于是夹起一筷子凉拌鱼腥草送入口中。
久违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微苦回甘,蒜香和红油恰到好处地衬托了它本身的风味。
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大学食堂里,他和骆衡总爱点这道菜,说它能清热解毒;夏天实习时,他们用鱼腥草煮水当凉茶喝……
“这道菜,”宋鹤清轻声说,“让我想起以前了。”
骆衡听了,笑得眼角泛起细纹,连连给他夹菜:“喜欢就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一阵风都能吹跑。”
在他的怂恿下,宋鹤清吃了两碗米饭,还喝了一碗鸡汤。久违的饱腹感带来一种踏实的满足,肚子甚至有些发胀。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骆衡收拾碗筷,忽然觉得这场景平凡得近乎奢侈。
“坐着休息一下,”骆衡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套深蓝色的冬季睡衣,“别嫌弃啊,咱大老爷们平时就穿这种。”
宋鹤清接过睡衣。上面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当然不嫌弃。这种朴实无华的舒适,恰恰是他这些年缺失的。
等他换好睡衣出来时,骆衡已经洗好碗,正在客厅准备针包。
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整齐地排列在深蓝色的绒布上。
“等会给你针灸,”骆衡抬头看他,“主要取大椎、风池、曲池、合谷几个穴位,疏风解表,退热止痛。保证你明天醒来完全就能好。”
“你的医术向来在我水平之上,”宋鹤清在沙发上坐下,“我相信你。”
“你少在这儿抬举我,”骆衡摇头,语气却沉下来,“明明你比我有天赋得多。老师当年最看好的就是你,说你聪明、稳重、慈悲、有天赋。还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心……”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唉,要不是你去盛鼎公司这么多年,耽误了你……”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骆衡止住话头,不想再说,可眼里的惋惜真实而刺痛。
宋鹤清的神情也淡了下去。他想起毕业那年,导师拍着他的肩膀说:“鹤清,你是我这些年带过最有灵气的学生。将来一定要当一名好中医,不要辜负了老师的期望。”
气氛忽然冷却下来。
骆衡站起身:“我去洗碗。”
其实碗已经洗好了,这只是一个离开的借口。
宋鹤清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拿出手机,给高叙林发了条消息:【叙林,我去朋友家了,现在烧也退了,你不用担心。】
然后他关机,将手机放在茶几上。
黑色的屏幕映出他模糊的脸,苍白,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他今天原本只是单纯想让骆衡带他去医院。毕竟持续低烧很多天了,对身体伤害很大。
而盛灼的公寓没有常备药,是因为这些年来他把盛灼的身体调理得很好。
盛灼刚出道时,因为不规律的作息和高压工作,肠胃脆弱,总是胃痛。
他花了三个月,用食疗慢慢调理,每天早起熬小米粥,搭配温补的药膳。
他记得盛灼有轻微的过敏性鼻炎,换季时总打喷嚏。
他亲自调配了一款鼻炎膏,每晚睡前给盛灼按摩迎香穴,还用苍耳子、辛夷花做成香囊放在床头。
他记得盛灼录综艺时受伤,膝盖积水。他一边用针灸活血化瘀,一边用黑膏药外敷,夜里还用药草煮水给他泡脚。
这些年,他把盛灼所有的健康隐患都一一调理妥当。
盛灼现在几乎不生病,偶尔感冒,他也会放下手头所有事,第一时间为他治疗。
所以盛灼的公寓里没有药箱——因为自己就是他的“活药箱”。
本想着去医院输液打针后就回盛灼的家,可是……
宋鹤清蜷缩在沙发上,抱紧膝盖。
眼前又浮现出毒唯粉们那些恶毒的话。
他害怕。
害怕那些毒唯粉知道他和盛灼已经在一起十年了。
害怕她们知道是他引诱了十八岁的盛灼上床。
害怕两人的关系曝光。
更害怕那些疯狂的粉丝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尽管他知道盛灼回家后发现他不在,一定会大发雷霆。
此时药效开始发挥作用。
麻黄汤带来的暖意逐渐转化为沉重的倦意,宋鹤清感到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仿佛有千斤重。
他挣扎着想保持清醒,至少等骆衡针灸完,可意志力在药物的作用下节节败退。
最终,他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骆衡从厨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宋鹤清侧躺在沙发上,深蓝色的睡衣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
他睡得很沉,呼吸轻浅,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尊被时光磨去了棱角的玉石雕像,清冷精致,气质出尘,却蒙着一层看不见的灰尘。
骆衡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他想起大学时的宋鹤清总是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想起宋鹤清在实验室里小心翼翼称量药材,在义诊时耐心地为老人把脉,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
那时的宋鹤清眼里有光,那是对医学的热爱,对未来的憧憬。
可现在呢?
骆衡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
宋鹤清很轻,轻得让他心疼。
他把宋鹤清放在卧室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干燥温暖。
骆衡拿出针包,准备针灸。他需要解开宋鹤清的睡衣扣子,以便取穴。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第二颗,第三颗……
当睡衣完全敞开,露出宋鹤清的上身时,骆衡的呼吸骤停。
那具身体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锁骨处有深红的吻痕,胸口有齿印,已经泛青,可见当时咬得多重。
腰侧有指痕,是被人用力握过的证据。
甚至在小腹处,还有未完全消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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