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爱我: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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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想象中还要冷漠:【恢复不了就不用参加决赛了。我们合作的新歌,也不必发布了。】

    郑南星一怔,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虽然他预料到这个结果,但盛灼如此冷漠地说出来时,还是扎得他心碎。

    【盛老师……是、是李振害我!】他带着哀求,【求您帮我做主!把他从决赛除名!】

    【不是李振,】盛灼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事不关己的事实,【是蒋雪趁李振不注意,把蜂蜜芥末酱挤了一点在你的汉堡里。监控拍到了,她也自己承认了。主办方已经将她除名处理。后续你自己联系主办方报警处理。】

    【可是……】郑南星还想说什么,说自己此刻的绝望和不甘。希望盛灼能心疼一下他。毕竟他们曾经在音乐上那么契合,至少他以为是契合的。那么在盛灼心里他应该是特别的。

    但盛灼根本没有耐心再听下去。连结束语都懒得说,直接挂断。

    郑南星僵硬地举着手机,眼里满是绝望。

    冷漠,太冷漠了……

    他们一起排练了那么久,发现他没用后,像垃圾一样扔掉他。连一句敷衍的安慰都吝啬给予。

    宋鹤清无声地叹了口气,盛灼从来都是如此冷漠无情,自己早已习惯了。

    等哪天他宋鹤清对盛灼没有用了,也会这样无情抛弃。

    本质上他和郑南星没有什么区别。

    宋鹤清心里很同情他,轻轻将粥放在床头柜上,温声道:“先吃点东西吧。”

    “假惺惺!”郑南星猛地挥开,装着粥的纸盒被打翻在地,温热的粥液溅开。

    “都是你!要不是你故意打不到车拖延时间!我怎么会来不及治疗,你就是嫉妒我!你和他们一样都想害我!”

    宋鹤清看着地上狼藉的粥和自己被溅脏的裤脚,沉默几秒。目光平静看向对方:“郑南星,我没有任何义务和责任必须送你来医院,更没必要害你。真正害你的人是蒋雪。你的不幸,不该成为你肆意攻击帮助过你的人的借口。”

    他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内传来郑南星崩溃的哭嚎:“差一点……我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发歌了……差一点就能红了……都是你们……你们这些嫉妒我的人……毁了我……呜呜呜……”

    宋鹤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综艺录制现场的休息间。

    昨晚在医院走廊坐了一夜,冷得他根本没睡好。今天早上发现脑袋昏沉,发低烧了。

    低烧带来的不适逐渐明显,昨晚熬夜的困倦也让他极度疲惫。现在只想找个角落安静地待一会儿。

    然而刚坐在沙发上,盛灼就推门而入,脸色阴沉。

    “你为什么不随身带着针包?”盛灼开口就是质问,“我当时第一时间叫你来,是让你第一时间给他治病。如果他及时救治,嗓子说不定就不会毁到这个地步!他那声音难听得像破锣鼓,我这新歌还怎么发布?”

    宋鹤清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中,闷痛蔓延开来。

    盛灼根本没看他的反应,语气越来越差:“我为他专门谱的曲子,现在全废了。这么多天的排练、录制,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全都白费了!”

    他的话字字如刀,他只在乎他那首未能发表的新歌,只在乎他浪费的心血。对郑南星的悲惨的遭遇,对宋鹤清昨晚奔波整夜的辛苦,没有半分体谅。

    宋鹤清怔怔地看着他,难过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盛灼为了别人将责任怪罪到他身上。

    他昨晚在寒夜里奔波,在医院忙碌到凌晨,又冷又困,现在还在发着烧。

    这些,盛灼一点也看不到。

    宋鹤清垂下头,沉默着,不置一词。

    委屈和酸楚都哽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纤长的睫毛遮住眸中的情绪,默默承受着这顿指责。

    袖子下,他的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害怕被盛灼看到,起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宋鹤清关上卫生间的门,拧开盥洗台的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哗作响,几乎掩盖不住细碎的哽咽。

    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分不清脸上是冷水还是泪水。

    他用力抹着眼睛,试图将委屈和难过强行压下去-

    次日,最后的决赛以直播的形式结束。

    决赛采用网友投票制。

    虽然盛灼的战队只剩于少波。但于少波凭借出色的表现和稳定的发挥,票数一路领先,最终毫无悬念地夺得了这一季的冠军。

    这个结果对于盛灼来说心里并没有什么起伏,他更在乎的是自己那首没办法再发表的歌。

    所以哪怕学员拿了冠军,他也没有什么高兴的情绪。

    这一季的《奇迹之声》综艺节目录制全部结束,口碑和收视双飞,主办方非常高兴,决定在最后一晚邀请大家一起聚餐。

    宋鹤清忍着低烧的不适为盛灼挡酒,一直强打精神到结束,回酒店后睡得人事不省。

    第二天一早低烧依然没退,但还是强忍着不适,收拾行李去机场。

    登机前一天早上,宋鹤清接到了大哥的电话。问他几点的飞机,想来送他。

    宋鹤清不想麻烦大哥,委婉地拒绝了,声音还带着点低烧的沙哑。

    宋桦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听出了什么,但最终没多问,只嘱咐了几句路上小心。

    然而,当宋鹤清和盛灼一行人到达机场时,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等在那里。

    宋桦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身姿挺拔,在熙攘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看到宋鹤清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大步走了过来。

    盛灼的脸色几乎在瞬间就沉了下来,尤其是当他看到宋桦自然地伸出手,仔细地帮宋鹤清整理好有些歪斜的围巾时,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宋桦的手背不经意间碰到了宋鹤清的脖颈,触手感到不正常的温热。眉头蹙起,关切地问:“还在发烧?药吃了吗?”

    “吃了。”宋鹤清低声回答,下意识地想避开大哥过于亲密的动作,却又贪恋亲人关心的那片刻的温暖。

    发烧这么久,终于有人发现了,也终于有人关心他了。

    宋桦看着他强撑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恼:“你把别人照顾得那么好,怎么就没把自己照顾好?小清,你真是一点也不让大哥省心。”

    这话听着是兄长对弟弟的埋怨,但在盛灼听来,却无比刺耳,分明是在指桑骂槐。

    一股无名火窜起。盛灼不由分说地一把揽住宋鹤清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将人箍进怀里,强势道:“走了,安检。”

    宋鹤清被他带得一个趔趄,只得努力回过头,仓促地对着宋桦挥了挥手。

    宋桦站在原地,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对着宋鹤清挥手告别,余光却注意着盛灼揽住宋鹤清的那只手。

    直到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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