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爱我: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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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反复检查过,每个环节都抓得严,以前从没出过问题,怎么会突然被举报重金属超标?”

    小刘摇了摇头:“就是,太突然了,而且举报信息说得那么准,连批次号都知道,我怀疑是竞争对手搞鬼。”

    “要想在中药制剂里动手脚,让重金属超标,”骆衡声音发冷,“最可能的就是药材浸泡环节。加少量无色无味的化学物质,容易溶于水,也容易被药材吸收。这个环节是谁负责的?”

    小刘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是老贺。”

    老贺是医院的老员工,从医院开办就在这儿,一直负责制剂室的前处理工作,为人老实,大家都信他。

    “不可能。”小刘又补充道,“老贺不是那种人。”

    骆衡没说话。他当然知道老贺的为人,但现在,任何可能都不能放过。

    就在这时,骆衡的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不耐烦地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骆衡,我在你办公室。】说完电话就挂了。

    骆衡的脚步猛地停住。

    那一刻,所有的线索、疑惑、不安,在他脑子里串了起来,拼成一个清晰又可怕的答案。

    他站在原地,浑身发僵,血液好像一下子冻住了,下一秒又猛地冲上头顶。

    “怎么了?”宋鹤清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担忧地问。

    骆衡缓缓转过头,看向宋鹤清。他脸色极差,眼里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一种冰冷的了然。

    一切都清楚了。

    “鹤清,你先回去。”骆衡声音干涩。

    “为什么?”宋鹤清不明白,“我说了,我也有责任,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骆衡看着他清澈又担忧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

    “听话,先回去。”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近乎恳求的急切。

    可宋鹤清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不走。”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走。

    骆衡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电梯走去。宋鹤清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电梯慢慢上升,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骆衡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嵌进了掌心。

    五楼,院长办公室。门虚掩着。

    骆衡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坐在他办公椅上的人。

    盛灼穿着黑色大衣,翘着二郎腿,背对着门口,面对着落地窗。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描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听到开门声,他才慢慢转过椅子,看向门口。

    那张脸依旧英俊得无可挑剔,眼神却冷得像冬天的寒潭,没有一点温度,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冷酷。

    宋鹤清跟在骆衡身后进来,看到盛灼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一下子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骆衡走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视着盛灼。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是你举报的?”

    盛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双手摊开,姿态随意,还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没错。”

    这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两把刀,狠狠扎进骆衡心里。

    “你想干什么?”骆衡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盛灼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脸色苍白的宋鹤清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一点点扫过宋鹤清的脸,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出来的:“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骆衡猛地直起身,指着盛灼的鼻子,声音都喊破了:“盛灼你还是人吗?这个医院也是鹤清的心血!他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他?”

    盛灼脸上的笑淡了下去。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骆衡面前。

    两人身高差不多,可盛灼身上的压迫感,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把人还给我。”盛灼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冰碴子,“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然,君和中医院会被停业整顿、高额罚款、名声扫地。你知道的,我手眼通天。我想要什么结果,就能有什么结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骆衡愤怒的脸,又看向后面的宋鹤清,嘴角又勾起那抹恶劣的笑:“别跟我作对,你玩不起。”

    骆衡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想抓起桌上的文件砸过去,想一拳打碎盛灼那张脸,想把这个毁了宋鹤清一切的混蛋撕碎。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只手很凉,还在微微发颤,动作却温和又坚定。

    骆衡回过头,看见宋鹤清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阿灼,”宋鹤清轻声开口,声音很稳,“我跟你走,你放过医院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骆衡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差点弯下腰。

    他看着宋鹤清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柔清澈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雾,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不回去。

    盛灼的目光落在宋鹤清脸上,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可以。”

    “鹤清!”骆衡猛地抓住宋鹤清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宋鹤清皱了皱眉,“你不能去,不能跟他走!他今天能用医院威胁你,明天就能用别的!你这是在惯着他,你这是……”

    “骆衡。”宋鹤清打断了他。

    他看着好友通红的眼睛,露出一个很浅的笑,那笑容脆弱得一碰就碎,“没事的。我高烧已经退了,身体好多了。这几天,麻烦你了。”

    他轻轻拍了拍骆衡的肩膀,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然后他转过身,朝盛灼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可骆衡却觉得,宋鹤清像是在走向一个深渊,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盛灼无视骆衡,伸手揽住宋鹤清的肩膀,把他抱进怀里。

    这个姿势充满了占有欲,手臂紧紧箍着宋鹤清的腰,明明白白宣示着主权。

    转身离开前,盛灼回头,余光轻蔑地扫过骆衡,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骆衡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却照不亮他眼底的黑暗。

    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头。

    过了很久,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轻轻响起-

    宋鹤清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车内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盛灼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用力。余光瞥见宋鹤清那张平静得有些死气沉沉的脸,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吱——”

    车子猛地在路边停车位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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