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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跪下爱我》 40-45(第26/29页)
王翠慧立刻招呼着前来的村民,小心翼翼地把王永贵抬到了侧屋她睡的那张床上。又连忙扶着宋鹤清,快步走进了侧屋。
小小的侧屋,瞬间被村民们挤满了,显得格外拥挤。
大家都围在床边,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见宋鹤清被扶着进来,村民们纷纷主动让开一条路,把床边的位置留给了宋鹤清。
宋鹤清坐在床头凳子上,握住王永贵的手腕,认真地把着他的脉象。
村民们全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地盯着宋鹤清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真的死了。
王永贵的妻子也停止了哭喊,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到宋鹤清诊治。
片刻后,宋鹤清松开了王永贵的手腕。脸上的凝重稍稍缓解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放松。
他抬起手摸上王永贵的额头,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臂和肩膀,随即对着在场的村民们说:“大家别慌,王大爷暂无性命之忧,大家不用太担心。”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村民们全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还好宋医生在这里。”
宋鹤清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只是王大爷本身身体就弱,这次又被急火攻心,伤了心肺,情绪太过激动,一口气没上来,才晕了过去。再加上,他从床上摔了下来,右侧的肩关节脱臼了,还受了点皮外伤,需要立刻接骨复位,再辅以汤药安神顺气,慢慢调理一段时间,才能好起来。”
大家听了,又都吓了一跳,一把年纪了,这伤得可不轻啊。
宋鹤清说:“麻烦两位乡亲帮忙按住王大爷的身体,接骨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免得王大爷醒来后挣扎,伤到他。”
话音刚落,立刻有两位村民上前帮忙。
宋鹤清站起身,摸到王永贵脱臼的手臂,仔细地摸索着脱臼的位置。
片刻后,他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轻响,清脆而清晰,王永贵的肩关节复位成功。
接着他对王翠慧说道:“王大娘,麻烦你去煎一副安神顺气的汤药。就用酸枣仁、合欢皮,再加上几片姜片,煎二十分钟。”
“好,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王翠慧立刻答应。
这段时间经常煎药,她已经认识了不少中草药。所以做起来还比较熟练。
宋鹤清拿出银针消毒后,在王永贵的头部、胸部和手臂上进行针灸治疗。
针灸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宋鹤清才拔出银针收好。
就在这时,床上的王永贵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有些微弱,他轻轻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话,却没有力气。
“老王!老王你醒了!”王永贵的妻子看到他醒来,连忙扑到床边,紧紧握住他的手,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王永贵眼神缓缓变得清晰起来,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周围的村民,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宋鹤清的身上,眼底满是感激,声音微弱:“宋……宋医生,谢谢你……”
“王大爷,这是我应该做的。”宋鹤清轻声安抚道,“等会儿喝了汤药再好好睡一觉,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王翠慧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递过来:“汤药煎好了,快喝了吧。”
王永贵喝完汤药后,脸色稍稍好了一些,气息也平稳了不少。
宋鹤清轻声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王大爷怎么会突然气晕过去,还从床上摔下来了?”
这话一问出口,王永贵妻子积压已久的委屈瞬间决堤,泪水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她双腿一软,差点蹲坐在地上,连忙扶住床沿,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宋医生,我们没有偷您的胸针……小绍今天突然跑到我家,说我们偷了您的胸针,可我们真的没有拿啊!”
“我们夫妻俩老实本分了一辈子,在村里住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偷过别人一针一线!再说宋医生你是我们村的救命恩人,你免费给我们治病,我们感恩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做出偷你东西的龌龊事!”
在场的乡亲们听闻这话,全都脸色大变,瞬间被变得愤怒。
宋鹤清脸色变了。
王永贵妻子越说越委屈,抽噎着:“但是小绍他在我们家堂屋的桌子上找到了那个胸针。我也是第一次看见那个胸针啊,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在我家桌子上的。宋医生我们真的没有偷您的胸针。”
床上的王永贵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心底的愤怒与委屈。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开口说话,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宋宋宋医生……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没有拿您的胸针……我必须亲自跟你解释。我可以发誓,如果我们拿了……我们就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王大爷您别说了,我相信你们!”宋鹤清大声地说。他神情严肃,很是愤懑。
他的心里又气又急,气霍绍的鲁莽与冲动,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好人。
宋鹤清的话音刚落,乡亲们就立刻附和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我们也相信永贵。”
“肯定不是永贵夫妻俩偷的。”
“这么多年了,永贵夫妻俩是什么人,我们还不知道吗?”
“永贵可是我们村出了名的老好人,不管谁家有困难,永贵夫妻都主动帮忙,从来不计较得失,怎么可能去偷的东西!”
议论声越来越大,乡亲们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渐渐把矛头指向了霍绍:“这个霍绍真是的,怎么胡乱冤枉人啊?不分青红皂白就跑到人家家里闹,差点把永贵气死!”
“相由心生,那个哑巴长得就一脸凶相,从第一眼起就觉得他不是好人。”
“可不是嘛!那哑巴之前踩烂了孙富贵的菜,毒死了猪,心真歹毒啊。孙富贵再怎么坏,也没干过毒死人家畜牲的事。”
“还有上次,差点把孙富贵打死,现在又差点把永贵气死。这种人太狠毒了,不能留在我们村里!”
“就是!今天这事太过分了,真要是把永贵气死了,那小子就必须得坐牢,给永贵赔罪!”
“对!这种坏人不能留在我们村里,把他赶走!免得以后再闹出什么乱子来!”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个怒目圆睁。议论声此起彼伏,把宋鹤清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王翠慧几次想为盛灼说话,但都开不了口。她知道霍绍不是故意要冤枉人的,可乡亲们说的都是事实。霍绍踩烂菜、毒死猪、打人、冤枉人,每一件事都实打实,她根本找不到理由为他辩解,只能沉默着。
宋鹤清呆坐在椅子上,沉默地听着乡亲们的指责。
霍绍为什么会认为胸针是王永贵偷的?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跟他商量一句,就擅自跑到王永贵家里闹,还差点把人逼死?
是不是他的宠爱,纵容了霍绍我行我素和肆意妄为?
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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