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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跪下爱我》 45-50(第2/28页)
做农活。先是打算挑粪施肥。
这是他第一次挑粪,粪桶里的粪便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呛得他连连皱眉,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粪桶很重,扁担硌在肩膀上,火辣辣的,压得他肩膀生疼,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
走到王家菜地后,稀释粪便,一瓢一瓢均匀地浇在菜地里。
村里的几个村民路过,议论着。
没过多久,王永贵的妻子就听到了村民的议论,于是走到菜地边,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你在这里瞎忙活什么?谁让你给我家菜地施肥的?赶紧走,别在这里献殷勤,我可不需要你假好心!”
盛灼被赶走了,但他还是不气馁,等到周围没人,等到王永贵妻子回到屋里,盛灼又回到了王家的菜地,继续给菜地施肥,然后又把菜地里的杂草扯干净。
就这样,连着几天他都悄悄地来到王家,帮他们家做农活。
施肥、除草、浇水、喂鸡鸭,只要是他能做的,他都一一做好。
王永贵的妻子看到了,起初还会赶他走。后来见他执着,也就懒得赶了,只是对他不理不睬,任由他去。
村里人瞧见了也没赶他走,毕竟他在帮王家做农活。这道歉的态度还是很诚恳,要换做其他人早就跑了。
一周后,盛灼依旧像往常一样,在王家后院给鸡鸭喂食。
不远处得孙富贵看着盛灼在王家后院喂鸡鸭,心里越发忐忑不安。
永贵夫妇怎么不赶走呢,要是真原谅了,霍绍继续留下来了,那以后岂不是会找自己报仇?
越想,孙富贵就越害怕。
他不能让霍绍留在村里,不能让霍绍有机会找他报仇。
于是孙富贵主动去了王家,跟王永贵妻子说:“你们怎么让那哑巴留下来给你们做活?不会是想原谅他吧?千万别原谅他,他这个人心思歹毒,可记仇了,他现在这样对你家好,说不定是想伺机报复你们呢,你们可不能被他给骗了!”
王永贵原本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孙富贵的话,眉头忽然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盯着孙富贵,冷冷地问道:“孙富贵,你家里不是有扁担么?之前,你为什么突然找我借扁担?”
孙富贵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王永贵会突然问起这件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手心冒出了冷汗。
他连忙定了定神,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掩饰住心底的慌乱,笑着解释道:“我那天突然找不到我家的扁担了嘛,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所以才临时找你借一下,没别的意思。”
王永贵的怀疑更浓了,依旧紧紧地盯着他:“我前几天还在你家院子里看到过那扁担,怎么会突然找不到了?而且,你借扁担的那天,正好就是宋医生给我们治病之后,你觉得这只是巧合吗?”
他一直很疑惑,为什么霍绍会直接来找他要胸针?为什么霍绍会在自家桌子上找到胸针?
而且,宋医生的胸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自家的桌子上?
他家的桌子上堆满了杂物,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多了个胸针。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今天孙富贵又主动上门让他们不要原谅霍绍,像是在怕霍绍继续留在村子里一样。
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说不定和孙富贵有关。
就在这时,王永贵的妻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瞪着孙富贵,激动地说道:“是不是你那天借扁担的时候,趁机悄悄把胸针放在了我们家的桌子上?!”
“不是我!不是我!”孙富贵被王永贵夫妇看得心里发慌,吓得连连摆手,“你们瞎几把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偷宋医生的胸针。你们别冤枉好人!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真是脑子进水了!”
他不敢再继续待下去,生怕自己再待一秒,就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他转身就跑,像一只被追打的兔子,灰溜溜地逃出了王家。
王永贵越想越觉得是孙富贵干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他立马对妻子说:“你去把哑巴叫进来,我要问问他。”
没一会儿,盛灼进屋了。
王永贵脸色依旧有些难看,说:“你把你那天想解释的写下来。”
盛灼知道王永贵肯定是觉得不对劲了,于是立马提笔写在纸上。
王永贵拿起纸看,越看,脸色就越难看,非常生气。
看完之后,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气得咬牙切齿:“好你个孙富贵,太混账了!竟然做出这种缺德事。我就说胸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我家,原来是你搞的鬼!气死我了!”
妻子赶紧上前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王永贵看着盛灼,眼里带着一丝愧疚,说:“你也是被他给算计了。算了算了……看在你最近天天给我家干活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盛灼连日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
只要王永贵原谅了他,宋鹤清才不会赶他走。
王永贵说:“这件事我会告诉村长,让村长来定夺。好好惩罚一下孙富贵,你回吧!”
盛灼一路朝着李国富家跑去。
王翠慧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盛灼跑回来,见他高兴的样子,笑着问:“王大爷原谅你了?”
盛灼点头。随后他看向堂屋里正在给村民针灸的宋鹤清。
王翠慧笑着说道:“我马上去告诉宋医生。”
盛灼跟在她身后,脚步放慢了许多。
堂屋里,宋鹤清神情专注地给村民针灸。
他面容清冷,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盛灼只远远地看着他。
王翠慧给宋鹤清说这事,宋鹤清听后神情不变,依旧专注地给老人针灸,清清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这件事王大爷不计较了,你可以不用离开。”
他顿了顿,又说:“去写三千字的悔过书,再保证,以后不和村里人起冲突,不毁坏村民的庄稼和牲畜,不给村民制造麻烦。如有违反,自行离开。事不过三,再有下一次,你就别回来了。”
盛灼看着宋鹤清,他是那么冷静,那么公正,不带一点私情。
他以前从未见过宋鹤清把底线和界限摆得明明白白。
他再也不敢奢望宋鹤清像从前一样对他无限包容,毫无保留。
不过心里也有一丝欣喜。因为宋鹤清曾把毫无保留的爱给了他盛灼,却没有给如今这个哑巴霍绍。
所以在宋鹤清心里,最特别的永远是“盛灼”。
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表示答应。
王翠慧赶紧去拿纸和笔给盛灼。
盛灼接过纸和笔,就蹲在坝子上写忏悔书。
夜幕缓缓降临。
直到李国富从山上回来,盛灼才终于写完了悔过书。他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和肩膀。
李国富看到他蹲在坝子上写东西,上前笑着问道:“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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