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被继子皇帝抓现行: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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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脱了两句。

    薛奕没想到,分明昨日就发作过一次,可今日却又再次发作起来。

    分明上一次与上上一次之间的间隔有好几天的,可是这一次却只隔了一天,措不及防。而且它甚至比昨天来得更为迅速,前几次还有些缓冲的时间,可今天不过半刻钟,就已经让她无法招架。

    薛奕原本进了书房后,想要坐一会儿,等周儁和程静贞说说话,她原本的计划是等上两刻钟,再回去。

    她进了书房,在桌案前坐下,随意从书架上抽了本书,消磨两刻钟的时间就好。书房就在隔壁不远,只需要穿过一个小隔间,若是周儁和程静贞说话的声音大一些,她仔细听便能听见。

    她竖起耳朵,想要听他们说些什么。

    就这么突然,她体内的余毒在那时候发作。

    她本能地想到找哥哥帮忙,可是现在不可以。哥哥在和程姐姐说话,她不应该打搅他们。

    她得忍住。这事在吏部官署之内传开,不少人都在猜测这牙印到底怎么来的,也由此引申到周儁与程静贞的婚事到底能不能成。若非周儁与程静贞的感情一向稳定,不少人都想把女儿嫁给周儁,若是他与程静贞感情生变,他们自然就有了机会。

    就连周儁的顶头上司,吏部尚书吴大人也忍不住来询问:“怀安啊,你这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吴大人对周儁一向看重,也有过招他为女婿的心思。

    薛奕这样想着,便极力忍着,但是好难忍。原本她就没办法忍耐,有了哥哥帮忙之后,就不需要忍耐了,在更轻松地获得过以后,人就会形成一种惯性依赖,想要艰难地忍耐就更难了。

    薛奕趴在桌案上,身上的力气在慢慢消退,而熊熊大火又燃烧起来,将她吞没。

    她依稀听见哥哥和程姐姐在说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不能打扰他们的。薛奕想。

    薛奕很痛苦,痛苦到脆弱的心防又开始发生崩塌,她不禁觉得自己很可怜。

    她没有爹娘,没有健康的身体,三天两头地生病,唯一还算幸运的事就是这副皮囊生得不错,很好看。可是因为这副好看的皮囊,她又被坏人下了药,现在才要忍受这种痛苦。

    为什么偏偏是她来承受这些苦楚呢?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周儁来了。

    薛奕趴在他怀里,却更委屈地哭出来。

    哥哥总是对她很好,哥哥很爱她,她也同样爱哥哥。

    薛奕泪眼模糊,忍不住靠近他的喉结,丹唇轻蹭过他的颈。

    她残存的理智却又回笼,让她颤着手推开了周儁。

    程姐姐就在隔壁,不能这样。

    周儁眯起眼,眼神有些冷硬,并不理会她的拒绝。他把她抱进怀里,轻车熟路地安抚她,给予她一些甜头。

    他的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进入了,薛奕脑袋在摇头,可身体却在诉说自己的想要。

    她喃喃一句:“……程姐姐。”

    周儁道:“这种时候,不要在意无关紧要的人,漪漪。”

    薛奕想,程姐姐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人呢?程姐姐是他的意中人呀。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混沌,已经没办法进行思考,只剩下汹涌的慾望。

    压抑的情慾被得到释放的时刻,让薛奕忍不住想要发出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声音。她轻飘出两句,随后忽然意识到,程姐姐就在隔壁。

    薛奕捂住嘴,万一被程姐姐听见的话……

    不可以。

    不可以被程姐姐听见,不可以被程姐姐发现。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薛奕必须极力忍耐。这种忍耐同样难捱,因为那些晃荡的情绪找不到出口,便都一股脑地往下面出。

    周儁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难以自控地想象,倘若那不是他的手,而是另一处,会是怎样蚀骨销|魂的滋味。

    和煦的阳光从窗牖照进来,映出一双影子,清风亦从窗牖中进来,翻动着书页。

    那是一段失控的时间,薛奕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阖上眸子,靠在周儁胸口,仿佛看过绚烂烟花后的满足与落寞感。

    她脑袋空白许久,理智才陡然回笼。

    “程姐姐……”

    她看向周儁,眸中水雾还未散去,惹人怜爱。

    周儁摸了摸她脸颊:“她已经走了。”

    薛奕反应迟钝,程姐姐已经走了?为何?难道她听见了什么,发现了什么,所以走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她搞砸了这一切。

    薛奕眸中水雾渐渐盈成眼泪,打湿了眼眶,她说:“对不起,兄长……”

    周儁眉头凝起:“与你无关,漪漪,是她有事,所以先走了。”

    薛奕止住哭声,抽噎道:“是吗……我还以为……”

    她吸了吸鼻子,转悲为喜,幸好……幸好程姐姐没有发现什么。

    她再次跌落进周儁臂弯,闭上眼。

    方才薛奕的精力已经消耗殆尽,这会儿累极了,只想休息。她额上沁出一层薄汗,方才周儁的手碰到她后颈时,便感觉到了她的出汗。

    他拿出手帕,动作轻缓地替她擦拭掉额头的汗水,还有鼻尖,脖颈。

    妹妹总是这样脆弱,一点点动作就会出汗。

    他擦拭着,手指难免碰触到她的肌肤,她身上热度还未退去。

    这其实有些稀奇,因为周儁记忆中,妹妹总是冷冷的,不论是冬天还是夏天。

    在冬天更甚,哪怕房中炭火烧得很旺,温暖如春,再给她铺上厚厚的被褥,她的身体还有发凉。

    而周儁却不同,或许因为他是男孩,又常年习武,所以他的身体总是火气很足,像个火盆。薛奕很喜欢冬天挨着他睡觉,暖暖的,甚至会抱着他。在成为妹妹的人形火盆之后,周儁则会尽职尽责地替妹妹捂热冰凉的腿。

    而在夏天,哪怕是三伏天,她的身体也是冷的。

    可现在,她的身体却发着热,因为情动。

    某种意义上来说,因为他而情动。当她的汗水融进他的肌肤里,当她泛滥的水落在他手心里,他们正在水|乳|交|融。

    这又让周儁情动。

    他方才早已经被勾出了慾念,这会儿只是更旺了一些,旺到能让薛奕感觉到。

    薛奕感觉到有什么在她腰侧,她以为是哥哥腰带上的玉佩,并未多想。

    周儁替她擦完汗后,抱她回房间休息。他们回来时,房中不见程静贞踪影,她真的已经走了。

    他放她在床榻上,薛奕躺下去,视线从哥哥的腰带上划过,她发现原来哥哥今天没有佩戴玉佩。

    那方才是什么?

    她迟滞的思绪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打开了一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

    是哥哥身为男人的象征。

    薛奕终于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周儁拧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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