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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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宋承屹声音很低:“告诉哥哥,什么要求?”

    宋时宴眉峰扭到一起,表情嫌弃:“你能不能别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我!”

    骂完后,他移开一点视线,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心虚,坦坦荡荡直视宋承屹,摆出谈判的姿态。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今晚过后,我希望你能找其他人再试试。”

    怕引发误会,宋时宴重申自己的意思:“是睡,我希望你明天晚上找一个人也好,找俩也好,随你高兴。总之,关了灯大家都一样,没有非谁不可。”

    宋时宴的话像一桶冰水,浇灭了宋承屹眼底的火焰,只剩下死寂的烟灰。

    宋时宴毫无所察,继续说:“你对我的……欲望,我虽然不能理解,但我也是男人,我了解男人,越是吃不到越抓心挠肝,我满足你的好奇心。”

    “但只此一次,以后谁都当作没发生。”

    说着这话,宋时宴慷慨就义般,扯过宋承屹的衣领去吻他,表情隐忍,动作迟疑,在即将挨到宋承屹唇时,被他躲开了。

    宋时宴不解看向宋承屹,宋承屹钢铁浇铸般冰冷,一言不发地拂开宋时宴,下床往外走。

    宋时宴慢半拍地意识到宋承屹生气了,心头起火:“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甩脸子!你还想我怎么样……”

    他把自尊踩在脚下,这种事都答应了,宋承屹还想他怎么样?

    鼻腔涌上一股酸涩,宋时宴眼睛红了一圈,不愿意让宋承屹看到他的软弱,艰难地咽下那股情绪,大声质问。

    “你说过,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没有家,这是骗我的吗?”

    宋承屹背对着宋时宴,脊背直挺挺一根,撑着他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宋承屹既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如果你没有骗我……”宋时宴眼圈湿润,声音也含着水汽,鼻音很重:“那我不想跟我哥的感情变质,不想跟我哥谈一段全世界都反对的恋爱,有错吗,这有错吗?”

    宋承屹终于开口:“你没有错。”

    他仍旧背对宋时宴,光源也在他身后,宋承屹合了下眼睛,心在胸腔扯动,被玫瑰刺绞出一滩血肉,他说:“错的是我。”

    “是我疯了,是我变态,不该爱自己的弟弟,不该把自己的弟弟拉下水,我该去看医生,该用电疗治病。”

    宋时宴张了张嘴,声音低不可闻:“我没说你该去电疗……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是我?”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宋承屹为什么非要爱他?

    如果宋承屹找其他人做伴侣,那他会有一个伴侣,一个弟弟。但如果他找上宋时宴,就会少一个弟弟,要是他们闹分手,伴侣没了,弟弟也没了。

    这么简单的数学题,宋时宴不懂他哥为什么算不明白?

    宋承屹没说话,走出房间。

    房门晃动,光从合页缝里一伸一拉地照进黑暗的走廊,宋承屹身影短暂被照亮,很快又暗下去,最后消失在黑暗。

    宋时宴坐在床上,前所未有的迷茫。

    宋承屹走了,家变成房子,只留宋时宴一个人-

    那之后宋承屹好几天都没回来,宋时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暴躁心烦。

    他每天都开车出去兜一圈风,有时候路过宋氏集团,看几眼,又会飞快开走。

    宋时宴一边踩油门,一边在心里冷冷地想,爱回来不回来!

    有一次出门还遇见了李晁,李晁脸上挂着彩,左腿好像受伤了,固定着金属支架。

    这次又是他堵的宋时宴,强行把宋时宴的车逼停。李晁从车里走出来,恶狠狠看着宋时宴。

    “这下你高兴得意了,我妈公司被你哥搞得资金链都要断了,他们还要我离你远点,把我弄出国,不许我回来。”

    宋时宴压根不知道这些事,宋承屹从来没跟他说过。

    最近心情不好,宋时宴懒得搭理李晁,恹恹道:“滚开,别挡我路。”

    李晁狠狠盯着宋时宴的脸,他最烦宋时宴摆着一张臭脸,谁也不放在眼里的狂样,在家不是挺乖宝宝,还摘花给他妈戴,翘着嘴角眼里有笑。

    “你给我等着!”

    李晁撂下狠话,但也只是狠话,隔天一早就被家里人强制送出国。

    连续一个星期没见到宋承屹,第八天宋时宴回到家,别墅仍旧一片漆黑,推门进去不见一点人气。

    宋时宴换鞋的时候,被羊毛地毯绊了一下,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狠狠踹了一脚鞋柜,撞青了脚趾,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越想越气,压了好几天的火终于爆发了。

    他这个受害者都天天回家,宋承屹这个加害者有什么脸躲着不回来!

    宋时宴满腔怒火地拨去一通电话给宋承屹。

    那边接的很快,电话一通,宋时宴吼道:“滚回来!”

    说完掐断了电话。

    不到四十分钟,宋承屹就回来了。

    第25章

    宋时宴冲完澡, 随手扯了块大毛巾,擦着湿头发走出浴室,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多出一个人。

    宋承屹立在门口, 灯光泼在高挺的鼻梁, 他眼窝深,眼里阴影重,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

    宋时宴心口犯堵, 说话也冲:“干嘛, 想把自己累死在工位上, 让我变成孤儿?”

    宋承屹一把将宋时宴扯进怀里, 低下头, 急不可耐地在宋时宴潮湿的发缝深深吸了一口, 胸口起伏,眼周暗红,吐出的呼吸又急又重,仿佛渴药的瘾君子。

    宋时宴被宋承屹手臂勒得难受, 但隐约感觉出他情绪不对, 因此没有挣扎,只是嘟囔了一句:“你能不能正常点?”

    宋承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 所有情绪压下,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宋承屹拿过宋时宴手里的毛巾, 重新罩到他头顶, 擦他湿漉漉的黑发。

    宋时宴心里别扭, 垂眼看着宋承屹第三颗衬衫纽扣。

    宋承屹问他:“吃晚饭了吗?”

    宋时宴没说话,暖灯晕在他身上,在鼻梁眉梢勾出起伏的金色线条。

    宋承屹拢起毛巾, 盖住宋时宴大半张脸,低头亲了一下宋时宴柔软的唇角:“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

    宋时宴皱起眉,拉开毛巾:“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宋承屹语气自然:“家里有摄像头。”

    “……”

    宋时宴眉心跳了跳,瞪着他质问:“你没在我房间装吧?”

    宋承屹说:“没有。”又问:“面条可以吗?”

    宋承屹去厨房下了两碗面,他从小就独立,生活技能比宋时宴好,面的卖相跟味道都不错。

    吃饱后,宋承屹拿出药箱给宋时宴肿起来的脚趾抹了点药。

    宋时宴脚上的伤是发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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