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觊觎》 40-47(第8/19页)
病房一块吃了饭。方惠素现在不能多看宋承屹,只要盯着大儿子看两分钟,眼睛必定会红一圈。
下午宋慎没课,本来想替换宋时宴,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最后被安排着送方惠素回家。
晚上睡觉前,宋时宴把两张床并在一起,和宋承屹肩挨着肩,依偎并躺。
为了防止宋承屹手上的痂不小心揭掉,宋时宴用纱布把他哥包成哆啦A梦同款的白豆包圆手。
宋承屹拆掉一些纱布,把宋时宴的手指跟他绑一块。
宋时宴不乐意,但也不敢挣扎,他哥还处在脑震荡观察期,不能剧烈运动。
最终结果他俩捆在一起变成白豆包圆手,有种另类的十指相扣。
宋时宴挨着宋承屹,跟他讲过去的事。不知道说到哪里,宋承屹低头吻住了他。
宋时宴把额头贴过去,与宋承屹额头相抵,让他哥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们在黑暗里亲吻,也在黑暗里相爱。
这一刻,彼此都感到很安全,相拥而眠-
宋时宴睡了这几天以来第一个好觉,宋承屹也很放松,头疼的症状都减轻了。
第二天醒来,宋时宴把那个可笑的纱布包拆下来,还他俩的手一个自由。
宋承屹总算有了点胃口,没有再吃流食,精神也好了很多,宋时宴在保镖的看护下,推着他哥出去晒了一个多小时的太阳。
宋时宴的好心情持续到午饭后,宋承屹在午睡,方惠素打来电话,宋时宴去外面会客室接听。
电话一通,方惠素紧张的声音传来:“宋震廷要去医院。”
宋时宴情绪一下子跌倒谷底,又听他妈说:“我让阿慎去接你,你先跟他离开。”
宋时宴摁着突突直跳的眉心:“什么时候走?”
“我已经让阿慎过去了,你现在就跟他走,省的跟宋震廷碰上面。”
“好。”
“别怕,妈妈这次绝对不会让他对你怎么样。”
“嗯。”
挂了电话,宋时宴开始收拾东西,不想被宋震廷发现自己来过医院。
他把搭在会客厅沙发的外套叠好,还有用过的水杯,卫生间的洗漱用品,以及拖鞋和睡衣。
宋时宴利落地收好装进收纳袋,等收拾妥当,转过身,宋承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宋时宴吓一跳,后退半步,被宋承屹一把抓住,他力道很大,宋时宴定在原地,看到宋承屹脖颈鼓起两道筋肉。
“又要去哪儿?”
宋承屹沉冷的口气,铺展开来的阴郁气场,以及隐隐的燥郁,都让宋时宴为之一愣,不明白他哥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随后一个想法冒出来,宋时宴张张嘴,问出心中所想——
“你恢复记忆了?还是……从来没失忆?”
第44章
宋承屹没回答宋时宴的问题, 钳着宋时宴的手腕,进一步靠近他,阴影随之笼罩。
“你又要因为谁离开我?”
宋时宴大脑变得滞涩, 被宋承屹锐利的质问声, 逼得想要后退逃避。
似乎察觉宋时宴的意图,宋承屹将他猛地拽到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内,虎口牢牢卡在宋时宴脖颈, 喉咙重重发出吐息声, 像是被完全激怒的野兽。
宋时宴吃痛地皱眉, 五官拧在一起。
如果是以前, 宋承屹看到宋时宴的表情, 会放开对宋时宴的挟制, 但此刻宋承屹看不清宋时宴神色,这种受制于黑暗的感觉,让宋承屹燥郁不安。
“你不想让妈不开心,不想让宋慎不开心, 就连宋震廷你都想到考虑过。”
宋承屹更用力抓着宋时宴, 想极尽所能地掌控宋时宴,把宋时宴抓在手心,要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为什么没想过你走后, 我会不会开心。”他森然的牙齿抵在宋时宴脸侧:“你不爱哥哥是不是?”
“是不是从来不爱我,是不是一直想着从我身边离开?”
日光透窗切割在宋承屹身上, 他上半张脸完全陷进阴影里, 手指不断收力, 把怀里的玫瑰揉得烂碎,茎秆的尖刺也把他的心口扎得血肉模糊。
宋时宴被迫仰着头,骨头生疼, 在他哥倾泻的狂风骤雨里感到痛苦。
好半天,宋时宴声音虚弱地反问:“我能怎么办?”
宋时宴知道自己的离开是捅向他哥的一把刀,那道伤口从未愈合,平日里不管有多温情,一旦触及到他哥心底最隐秘的不安,他哥就会露出獠牙。
但他能怎么办?
“你是想我告诉妈,我不能离开你,你也不能离开我,你手腕那条疤就是证据。”
“你是要我告诉妈这句话吗?让她知道我不仅害她小儿子吃了二十多年的苦,我还差点害死她的大儿子,让她知道我是这个家的灾星。”
宋时宴发着抖,刺痛的眼睛生出红血丝,像朵凋零的玫瑰。
宋承屹神经狂跳,将宋时宴拽进怀抱:“谁说你是灾星?”
他亲宋时宴的额头与眼角:“你不是灾星,你是哥哥的宝贝。”
宋时宴闭上眼睛,死咬着嘴,眼泪滚落。
宋承屹吻着他,抚着他的后颈,不停向他道歉:“对不起宝贝,哥不该跟你发脾气。你没有错,是哥的错。”
在宋承屹安抚下,那种窒息的痛苦逐渐散去,宋时宴最终还是掉落在宋承屹怀里。
他靠在宋承屹肩上,在宋承屹身上重新根植发芽。
“妈妈是为了我们好。”宋时宴额头枕在宋承屹肩窝,情绪逐渐平和下来:“不要生她的气。”
宋承屹嗯了一声:“我知道。”
宋时宴又轻声说:“……也不要生我的气。”
宋承屹抱紧宋时宴:“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从来没有真的生过你的气。”
宋时宴抬起了一点头,看到宋承屹眼上的纱布,身体微僵,眼圈又红了一点,问出他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疼吗?”
这句话他见宋承屹第一面就想问了,不敢问是怕对方会怪他选择离开。
宋承屹亲了亲宋时宴发顶:“你回来就不疼了。”
宋时宴心脏重重扯了一下,仰起头,在宋承屹纱布上轻轻落了个吻-
宋时宴一个人坐在私人医院的贵宾接待室,外面有保镖看守。
宋震廷来了,此刻就在宋承屹的病房。
对于宋承屹到底是恢复记忆,还是没有失忆,宋时宴仔细琢磨了一下。
他的结论更偏向后者,他哥应该没有失去记忆,要不然不会见他“第一面”,就上嘴亲他。
就算失忆的宋承屹对他有好感,也不会上来这么生猛,总会试探一下他的态度,然后再下手。
宋时宴想了很多事,最后实在无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