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怎么这样嘛: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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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兄长温热的手掌抚过他的发顶,替他擦去汗或泪。

    兄长低头,额头轻轻贴上他的额头,呼吸相闻。

    兄长将他打横抱起,走过长长的回廊,臂弯安稳,心跳沉稳。

    还有无数个夜晚,自己的手脚紧紧缠住对方。

    那些往日里只觉亲切温暖的片段,此刻被那不堪的画面一照,陡然蒙上了一层朦胧暧昧的纱。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似乎不仅仅是兄弟之情。

    可如果不是,又是什么?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如果……如果兄长也想要他像屋里那个人一样对他……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得他神魂俱颤。

    羞耻与恐慌瞬间袭来。他猛地推开身前的林若丰,转身朝楼下冲去。

    “颜兄!等等!”林若丰在身后叫他,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

    颜可期充耳不闻。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南风馆,夜风吹在脸上,可南风馆内那淫靡纠缠的画面,却在他眼前反复闪现,挥之不去。

    原来……这就是男妾。

    那他呢?他在兄长眼里,究竟算什么?

    兄长。

    他心口一阵紧密的抽痛,随即又被一种更为灼热的、慌乱的期待所取代。

    如果……如果与兄长之间,也那般交缠……

    这个念头方一出现,他脸颊红晕顿起,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了。可那念头却像生了根,疯狂蔓延开来。

    “小公子?” 管家福全提着灯笼,正焦急地在二门处张望,见他身影出现,连忙迎上来,“您可回来了!王妃问了几遍了,说您和司小公子去用膳,怎地这个时辰才回?”

    颜可期猛地回神,对上福伯关切的目光,猛地心头一虚,垂下眼睫,低声道:“让母妃挂心了。是……是同窗兴致高,多饮了几杯,说了会子话。”

    他声音有些发干,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巷子里的寒意与那甜腻香气,面颊红晕未褪。

    好在夜色掩映,廊下灯火不算明亮,福伯只当他真是饮酒不适,又见他面色苍,忙扶住他手臂:“哎哟,小祖宗,您这身子骨,怎好贪杯?快些进去吧,王爷在书房,方才还问起您呢。”

    兄长在等他。

    心脏猛地一跳,那刚刚被夜风吹散些许的灼热感又汹涌着回来了,甚至比之前更甚。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着福伯进了内院。

    顾母果然还在花厅,见他回来,细细打量他神色,柔声道:“回来就好。脸色怎地这般白?可是在外头吹了风?来人,去厨下把煨着的姜枣茶端来。”

    “母妃,宝儿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颜可期不敢直视顾母温柔的眼睛。

    “累了就早些歇息。” 顾母慈爱地替他捋了捋鬓边微乱的发丝,“你兄长晚膳时还惦记着你,说给你带了礼物,在书房。你若还有精神,便去一趟,若乏了,明日再去也不迟。”

    “我……我去书房。” 颜可期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刚褪下一些的热意又爬了上来。

    顾母微微一笑,只当他是孩子心性,惦记礼物:“那便去吧。问安后早些回来歇着。”

    “是,母妃。” 颜可期行礼告退,转身朝书房方向走去。

    脚步起初还有些虚浮,越靠近书房所在的院落,心跳得便越快,掌心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门。

    “进。” 顾见轻低沉温和的声音从内传来。

    颜可期推门而入。

    书房内燃着宁神的檀香,书案后,顾见轻正执笔写着什么,闻声抬头。

    他换了家常的月白常服,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少了白日里的威仪,更添几分清雅随和。烛光映着他俊朗的侧脸,眉眼柔和。

    “宝儿回来了。” 他放下笔,目光落在颜可期身上,微微一凝,“脸色怎么这般红?”

    颜可期慌忙摇头:“没、没事。就是……同窗庆贺,多说了会儿话。” 他走到书案前,规规矩矩地站好,手指却无意识地揪着袖袍边缘。

    顾见轻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

    身高的优势带来些许压迫感,那股熟悉的、清冽好闻的气息笼罩下来。

    颜可期呼吸微微一窒:“兄长……”

    顾见轻伸手,微凉的指尖轻触他的额头:“没发热。” 手指下滑,抚过他泛红的脸颊,蹙眉,“宝儿你……喝酒了?”

    那指尖的触感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从脸颊一直窜到心尖。

    颜可期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却又贪恋那一点凉意和温柔。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扇着,声音细若蚊蚋:“只……只饮了一点点。”

    而后侧着脸,在顾见轻的温热掌心里蹭了蹭,又软软开口:“兄长——”

    这副模样落在顾见轻眼里,分明是心虚。

    但他只当是小孩子在外头玩闹过了头,或是席间被人劝了酒,此刻正后怕。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

    “下不为例。” 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纵容的责备,“你年纪尚轻,身子又单薄,酒最伤身。过来坐。”

    他引着颜可期到窗下的软榻边坐下。

    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垫,中间摆着一张紫檀小几,几上放着一个扁平的锦盒。

    “送你的。” 顾见轻将锦盒推到他面前,“看看可喜欢。”

    颜可期压下心头翻涌的杂乱思绪,目光落在锦盒上。锦盒是深蓝色绸面,绣着简单的云纹,看起来并不华丽。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里面并非金银珠宝,也不是新奇玩物。

    是一套文房四宝。

    最下面,压着一本薄薄的、蓝布封皮的线装书册,封面上无字。

    颜可期拿起那本书册,翻开。

    不是经史子集,也不是诗词歌赋。

    是一本手抄的舆图笔记。

    一页页,用工整的小楷仔细记录着南地山川地理、风物人情,甚至还有一些当地流传的民间故事、歌谣俚语。

    笔迹是顾见轻的,颜可期认得。其中一些页边,还绘着简略的地形草图,或夹着干枯的、形状奇特的树叶花瓣作为标注。

    这是兄长在繁忙公务之余,一笔一画,为他记录下的外面的世界。

    颜可期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方才在南风馆被激起的那些关于“男妾”、“伺候”、“承欢”的冰冷而肮脏的联想,在这份细腻温暖的礼物面前,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兄长……” 他抬起头,眼圈红红地望着顾见轻,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是说谢谢?还是该微那些荒唐的念头说抱歉?

    顾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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