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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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力道回应他。

    裴叙却突然停住了。

    云楼看到他从上而下注视着自己,幽清眼眸沉沉的,像黑暗中蓄势待发的猛兽,正盯着自己的猎物。

    她从未见过裴叙这样直白露骨的眼神,一下从贵妃上坐起来,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裴叙一言不发。

    他气息越来越沉,越是想自控,越是想起今日在前堂她和肖鹤眼神对视的画面。

    这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骗他。

    这些时日被他强压在胸口的恶劣念头仿若滔天巨浪,狠狠将他紧守的城门冲开,轰然席卷全身。

    云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掀倒在榻倚上,他狠狠倾压下来,扯开她松散的衣带。

    这张贵妃椅本就做的不大,只是她乘凉所用。两个人挤在一处,越发贴得严丝合缝,动弹不得。

    云楼屈膝去抵他,却反被他用膝分压在两边。

    衣衫敞开,他气息混乱地咬她红润的唇,声音又低又沉:“让他们滚。”

    云楼一瞬间就知道他说的是谁。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然全无理智的人,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懵懂又娇艳。

    裴叙面色阴郁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那就让他们听着。”

    云楼歪了下头,声音清润润的:“钟实,石头,你们走远一些。”

    外头果然传来远离的脚步声。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他脸颊,轻声问:“裴叙,你怎么了呀?”

    手指、身体、每一个地方感受到的他,都绷得很紧,很硬。

    裴叙握着她脚踝的手指突然就有些发抖。

    他气势依旧很强,但没了方才那股发狠的气息,俯下身来爱怜地亲她眼睛,亲她鼻梁,亲她嘴唇。

    炙热低住润沢,长驱直汝,汛猛近攻。

    身下的贵妃椅在震动,它原本不是用作此用。

    凉棚似乎也在晃,那架上的葡萄藤在风中越绞越紧,充满柔软的韧性。

    冰凉的夜风拂过热烫的身躯,带来远处竹溪流水时潺潺黏滑的水声,不绝于耳。

    云楼被冲得直往前窜,快要撞到椅靠,于是他俯下身来,将青筋暴起的手背挡在她脑后。

    他如此爱惜,又如此凶狠。

    夜色越来越深了,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在这座清雅的庭院中,云楼越是努力回应他的爱,他就越是舍不得放开。

    直到最后,她小腹几乎被灌得鼓起来,他才偃旗息鼓。

    裴叙浅喘着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都侧躺紧贴着,才能不从这小小的贵妃椅上掉下来。

    云楼不太敢动了,因为太多,她稍微一动就会硫出来。

    她贴着他胸膛,感觉他心跳得很快,很猛,还有些发抖。于是她手掌轻轻抚他后背,像某种温柔的安抚。

    裴叙闭了闭眼,低头亲她额头,声音很哑:“对不起……”

    云楼问:“你在为我见到肖鹤的事生气吗?”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裴叙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还没开口,又听她说:“我之前和崔令宜去金玉赌坊玩,见过他一次。”

    他心口突然松下来。

    他知道是哪次,那是前不久的事。

    她和肖鹤没有他想的认识的那么久。

    “那日去桂苑又遇见他,他认出我,问我名字,我没告诉他。今日见到他,我也很意外。”

    裴叙手臂收紧:“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云楼默了一下,声音小小的:“我和令宜偷溜去赌坊,还打了人,我怕你生气……”

    “我不生气。”他捧着她的脸,细密温柔地吻她:“你什么样子我都接受,都喜欢。”

    包括她杀人的样子吗?

    若是知道她就是世人口中那个坏事做尽满手血腥的夜游,你也会害怕吧。

    他们的相遇从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若要解释,那么多谎言又该从何说起?

    现在的日子她很喜欢,她不想节外生枝。

    于是云楼只是抱住他,像狸奴蹭他颈窝:“好。”

    裴叙紧紧吻住她眼睛,像恳请,也像命令:“别再骗我。”

    过去他不在乎,他只要以后。

    第26章 【二更】

    很快就是中秋。

    以往她疲于奔命,世间这些寓意着团圆美满的佳节每一个都跟她无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生辰。

    这也成了她人生中过的第一个中秋。

    周婶一早就做好了桂花馅儿的月饼,乐安买来了肥美的螃蟹。裴叙把螃蟹肉一点点剔出来,放在小碟里,淋上清醋,然后被等在一旁的云楼一口闷掉。

    配着祛寒的姜黄酒,云楼吃得四肢都暖乎乎的。

    不过最隆重的仪式还是在今晚的拜月和燃灯。

    风平城往日没有夜市,但每逢佳节都会通宵达旦尽兴游玩。

    原本她之前就和崔令宜约好了中秋夜一起去放灯,但崔县令严于律己,刚正不阿,说要把爱女关禁闭到中秋后,就不可能中秋前把她放出来。

    吃过午饭,云楼便提着月饼和螃蟹去县衙“探监”。

    好在崔县令没阻止好友来探望,通传一声后便把她放了进去。

    一进门,就听见崔令宜鬼哭狼嚎:“小楼啊!我命怎么这苦啊!真正的坏人我爹不管,尽逮着他亲闺女霍霍啊!该死的周沅琴!爱告状的蛐蛐精!等我出去了要把她大卸八块!”

    “怪我怪我,都是为了维护我你才会落到这般境地!”

    云楼一边哄着,一边把带来的吃食和黄姜酒拿出来:“尝尝我家厨娘的手艺,很好吃的。”

    崔令宜哀嚎着坐下,哀嚎着吃。

    “呜呜呜,我真是恨死周沅琴了,本来今日可以跟你一起去放灯许愿的。”

    “裴叙都成亲了到底还有什么好惦记的!何苦要来为难你我这对苦命鸳鸯!”

    “楼啊……我命苦啊……”崔令宜抱着酒杯,也不掉眼泪,就是干嚎:“我从小就没娘啊……”

    终于,拿出没娘这个杀手锏把她爹嚎来了:“行了行了行了!别嚎了!今晚让你去放灯,行了吧!”

    崔则仕走到门外,又严厉道:“但你不可再为难周指挥使家的小姐,否则禁闭继续!”

    崔令宜不服气,冲外头喊:“是她先为难小楼的!我只是替天行道!”

    云楼劝道:“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崔则仕喝道:“你再吵今晚就不要去放灯了!”

    崔令宜猛地抿住嘴,等她爹甩袖走了,才不情不愿哼了一声。

    云楼拉她手:“好了,现在可以跟我一起去过中秋啦。”

    崔令宜虽高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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