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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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那混不吝的声音:“先生,已经到地儿了,你就别挣扎了。等你帮我把人治好,要杀要剐老子随你处置!哎哎,别瞪我啊,瞪我你这会儿也跑不掉。”

    裴叙一抬头,便看见风尘仆仆的肖鹤带着一个娃娃脸的青年走来,与其说是带,不如说是押。

    对方显然很不情愿,满脸冷怒之色。

    肖鹤的脾气裴叙再了解不过,多半是请人的过程不太愉快。

    但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他赶紧走上前,深深朝对方作了一揖:“先生,事出紧急,以这种方式将先生请来,实在冒昧。只是内子中毒在身,苦不堪言,前不久毒发差点去了半条命,这才贸然请先生来此,求先生救内子性命。”

    他风姿斐然,情深意切,态度又放得极低,倒是比身旁的这个满身匪气的混混看上去真诚多了!

    对方默了一瞬,冷邦邦道:“我可以试试,不保证能治好。”

    裴叙又深深作揖:“先生大恩,没齿难忘。”

    总算消了这神医的气,裴叙担心肖鹤把人得罪狠了,神医来了也不尽心。

    肖鹤这时才松开人家的手臂,抱了抱拳:“多谢先生!”

    对方甩了下袖子,没理他,跟着裴叙朝里走去。

    肖鹤摸了摸鼻子,快步跟了上去。

    庭院内,云楼坐直一些,朝门口的方向张望。

    见裴叙将一个身穿青衫头戴葛巾的青年男子引了过来。四目相对,云楼虎躯一震,对方也是一副见鬼的模样。

    两人大眼对小眼,到底是日日厮混的挚友,眼神交汇的一瞬,已完成了对话。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假装不认识我,急!

    ——明白。

    等裴叙走过来时,两人神情已恢复如常。云楼好奇地打量,还问:“这便是神医先生么?”

    娃娃脸青年说:“当不得什么神医,在下司徒砚,称我司徒便好。”

    裴叙身心急迫,倒是没有注意到两人异样。请司徒砚坐下后,便问:“司徒先生观内子的毒可有解?”

    云楼见到司徒砚的那一刻便彻底死心了,她就说,哪有什么神医能解连司徒砚都搞不定的毒。

    裴叙这样大费周章,最后却只能得到一个无解的答案,不知该有多失望。

    司徒砚将黄花梨药箱放在脚边,从里头拿出脉枕和银针,示意云楼把手放上去。

    司徒一家最擅银针之道,当初云楼重伤,便是他用飞针封住她七经八脉,造成她内力流失的假象,才得以让细刃放人。

    她离开后自行逼出体内银针,内力便会回流。只是因为封堵过经脉,这个过程会很艰涩漫长,所以司徒砚才会交代她半年不可动武。

    此时一把云楼脉象,便知她没有听他的话,多半又使她那破刀了!

    司徒砚沉下脸,看得裴叙惴惴不安,半晌,听他道:“我施针时不喜旁人在侧,还请两位避远些。”

    神医有些怪癖也正常,裴叙摸了下云楼的头发,便叫上不远处的肖鹤一起退出了庭院。

    等两人离开,司徒砚才压低声音惊道:“你怎么会在这?!你还嫁人了?”

    故人相见,云楼倒是高兴:“对啊,我夫君是不是很好看?”

    司徒砚无语:“好色这毛病你是一点没改啊。”

    他说着话,将银针摊开,从她手腕处扎起:“这次又是什么症状?”

    云楼便将离开细刃后三次毒发的情况都跟他讲了,司徒砚听完,皱眉道:“每一次毒发的间隔时常倒是变长了。你最初是十天半月便毒发一次,之后是一月左右,现在已变成两三月了。”

    她喜气洋洋的:“那这是不是说明我快好了?”

    司徒砚沉默着,直到在她手脚处都施完针,才说:“也可能意味着你能给它消耗的性命所剩无几了。”

    云楼往后一靠,一脸生无可恋:“你还不如不来,尽说些让人想死的话。”

    “你以为我想来!”司徒砚跳脚:“我在仙隐山采药采得好好的,那贼子二话不说便将我绑了!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差点没把我累死在路上!”

    两人聊了些她离开细刃后彼此的经历,不多时,云楼便感觉这几日一直萦绕在腹中的痛感完全消失了。

    “来都来了,我便在此住上几日,先帮你把身子调理一下。”

    司徒砚收针,又凉飕飕道:“别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就乱来,让你半年不碰刀就那么难?”

    云楼打哈哈:“这不是情急所致嘛。”她顿了顿,又道:“你先别跟我夫君说这毒无解,先治上几日,让他安几日心。”

    他装得很好,但云楼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在那些彻夜难眠的深夜里,他抱着她在想些什么呢?

    第28章 【二更】

    庭院外,肖鹤抄手靠在树上,打量着静立的裴叙。

    片刻,他忍不住道:“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裴叙没回他话,只是道:“这次多谢你。”

    “你我之间有什么谢不谢的。”他很是嫌弃他这副客气模样,不耐烦一挥手:“这本就是我答应你的事,是我没做好,要是早把人找来……”

    他咕哝了两句,后面的话没继续说。

    他沉默下来,裴叙也只望着院墙,不知过去多久,里头传来云楼清越的喊声:“裴叙~”

    裴叙立刻推门而入,大步走过去。

    看到司徒砚已在收针,他呼吸急促,细听声音都是颤的:“如何?司徒先生,这毒……这毒能解吗?”

    司徒砚看了云楼一眼,淡淡道:“现在还不知道,等我治上几日再说。”

    没说不能,那就是有希望。

    裴叙吸了一口气,深深朝司徒砚弯腰作揖:“内子就拜托司徒先生了。先生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裴某一定做到。”

    司徒砚又看了云楼一眼:你找的这夫君的确不错。

    云楼得意洋洋:对吧!我眼光很好的!

    裴叙道完谢,走过去摸摸她脑袋:“感觉怎么样?”

    “司徒先生医术高明,我现在一点也不觉得痛了。”她去牵他手:“手脚也不发凉了。”

    裴叙握住,发现她的手果然有了暖意,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司徒砚便在裴宅厢房住下来,每日按时给云楼施针煎药。几日过去,她气色恢复如常,又变的活蹦乱跳的。

    有时候裴叙不在家,她和司徒砚坐在院子里聊天,会恍惚回到了细刃。

    司徒砚这次在仙隐山上找到了好几种罕见的药草,都被他带过来识药断性,再编录进他的百草典里。

    他的毕生梦想便是编纂一本收录天下所有药草的医典,为此曾去过许多人迹罕至之地寻药。

    要不是云楼好几次跋山涉水去捞他,司徒砚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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