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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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吐血晕厥,看他痛哭失态,看他心被剜出来一块,她看着吗?她都看在眼里吗?

    他的丧妻之痛,在她眼里也甚是可笑吧?

    说什么离了他就活不了,却如此狠心地将他抛下,连一个念想都不留给他。她就这么恨他?

    骗子。

    骗子!!!

    他俯在棺材上,额间青筋绷起,眸带血光,忽然癫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歇斯底里,带着某种决堤的愤怒和恨意,到最后竟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周围卫队和暗卫跪了一地。

    一片死寂中,那又哭又笑的声音从癫狂发狠变作酸苦怆痛,最后渐渐停下。

    她还活着。

    他的妻子还活着。

    这很好。

    找到她,抓住她,永远,关起来。

    第50章 【三更】

    从风平到盛京,一路走走停停,花了她十余日。

    她内心其实是抗拒回到那个地方的。

    当初费尽心思才骗过独孤青,成功出逃,如今再次折返,让她有种自愿钻回笼子的不爽感。

    或许这就是独孤青给她下毒的原因,他算准了她将来有一日会回来。

    无论她跑得再远,再久,只要她还想解燃犀之毒,就必须回来。

    给司徒砚传信带去燃犀线索的旧友也在盛京,她回来时司徒砚替她给旧友传了信,约好今岁端午前三日在盛京外城的冲霄楼相见。

    所以再不情愿,她也必须在端午前赶到盛京。

    贺朝年都死了十多年了,蚕灯司也早就湮灭,她只能祈盼能从这位旧友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毕竟皇城也不是那么好闯的,她也就偷偷溜进御膳房偷吃了一回。

    御膳房的护卫没那么多,其他宫殿可不一样。她若想要探听燃犀之毒,最起码都得是勤政殿那种地方。

    夜游再自傲,也不敢托大能在皇城来去自如。

    旧友没有在信中说明他的线索从何而来,云楼只能见面再打听。

    她原本有些担心这是孤独青给她下的套,但司徒砚拍着胸脯保证,说他与这旧友有着同生共死的情谊,绝不会背叛他。

    他都这么说了,云楼便欣然赴约。

    然后在冲霄楼被独孤青瓮中捉鳖。

    看着四面围上来的杀手,和早就等在那里面具覆脸一身黑袍的孤独青,云楼只想仰天长啸一句:交友不慎!

    银月清亮,高耸入云的冲霄楼四周云烟缭绕,朝下看去,整座皇城渺小而壮阔。

    独孤青斜倚在高坐上,面具之下那双幽深眼眸锁着底下那道清瘦身影,嘴角挑起个笑:“看到为师在这里,你似乎并不意外?”

    云楼估算完自己能从这里杀出生天的可能性,收回打量的目光:“迟早要见的。”

    当她知道这毒是独孤青所下时,她就知道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再见。

    与其在盛京无头苍蝇一般绕弯子,不如直接见上一面。

    若能逼问出解药,那最好。若得不到答案,那便杀出一条生路。

    大不了死在这里。

    她都死过一次了,有经验,没什么好怕的。

    孤独青打量她半晌,喟叹一声:“小游,五年未见,你一点都没变。”

    永远如此狂妄,永远在死路上求生路。

    幼时想要逃出笼子,便拼命用头去撞,撞得头破血流,赌一个别人会因此放她出来的可能。

    后来想要离开细刃,便亲手将自己开膛破肚,不惜赌上性命也要博一个未知的自由。

    她想要的,永远不会等,只会赌上一切去博。哪怕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这样一把刀最不好掌握了,稍有不慎,便会被它割伤。

    “为何给我下毒?”

    云楼今夜来此,也为求这一个答案。

    她自幼随他习武练刀,视他如师如父,那些年,他是她唯一的亲人。

    听她问出这句话,独孤青似觉好笑,便真的笑出声来:“你若未生背叛之心,我又怎会给你下毒?”

    云楼盯着他:“中毒之时,我并未背叛细刃。”

    独孤青啧啧两声,从高位走下来。

    他走到她面前,围绕着细细打量她,像是观赏自己的作品,最后露出对这件作品不满意的神情。

    “你从小就不爱杀人,无论为师怎么教你心狠,你都学不会。心软之人是不会长久效忠的,最后你果然叛逃了不是吗?”

    他从黑袍中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小游啊,为师真的对你很失望。”

    云楼笑了下:“我对师父也很失望。燃犀之毒是为了压制我的内力吧?怕我武功精进超过你,索性将我永远压在那条线之下,永远无法胜过你。”

    她嘲讽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也只剩这样的手段了。

    独孤青笑了一声,并不理会她的嘲讽:“知道为师是如何发现你的谎话吗?”

    云楼静静听着,听到他说:“这毒其实很好解。你若真的武功尽失,它便不会再发作。”

    所以只要她继续毒发,就说明她武功在身。

    原来如此。

    “你今夜来此,不就是为了寻一个解毒之法。如今为师已告诉你,你敢自废武功,从此当一个提不了刀的普通人吗?”

    他的眼神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滑腻又冰冷地贴上来,在她耳边低笑。

    “你不敢。因为你无依无靠,武功是你唯一的倚仗。你害怕被抓回笼子里,你害怕再被关起来。”

    “所以你只有倚仗你手里这把刀。我现在放你去做普通人,你愿意吗?”

    独孤青从小将她养大,他太了解她了。

    她太害怕那座笼子了。

    所以她比所有人都要拼命,日夜习武练刀,十多年来无一日懈怠。

    五年前,司徒砚说她身受重伤,内力尽失,独孤青一开始是不信的。

    可他探过许多次,她体内的确毫无内力,燃犀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作。到底是自己从小养大的,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便也生了几分恻隐之心,放她离开了。

    她若真的武功尽失,他也不妨放她自由。她若是在骗他,她迟到会回到他身边的。

    如今,她不就回来了么。

    “为师知道你不愿意。”他转身回了高位,又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青主:“只要你再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把燃犀的解药给你,彻底放你自由。”

    云楼盯他半晌,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才问:“什么事?”

    “京中新任右相裴行芝,你去杀了他,用他人头来换解药。”

    云楼觉得奇怪:“为何要我去?吊客、丧门不行吗?”

    “他们不如你。那右相府铜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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