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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 50-60(第7/16页)
他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屏风后备了足够的热水,洗完身子,他又帮她洗了乌发,直到浑身清清爽爽,泡得困意恹恹,云楼才被他从水里捞起来,裹上干净柔软的绸缎擦拭干净,给她穿上锦缎寝衣。
被他放到窗边的案榻时,云楼仿佛回到那年冬日在庄子泡温泉的日子,那时他也是这般细心呵护。
她虚软地躺在案榻上,看他走到拔步床边俯身开始清理床上的狼藉。
他的背影看上去比四年前还要消瘦,肩胛深深。但昨夜他的力气又是那样大,仿若他如今的心一样,变得更加坚硬无情。
床上很快焕然一新,他却没将她抱回去,而是回来案榻上将她抱进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着她湿润的乌发,显然是在帮她晾头发。
云楼感觉他现在似乎正常了,大约是可以沟通了,试探开口:“你不用去上朝吗?”
他撩起眼皮:“昨日告了假。”
昨日……那他岂不是昨日白天就做好了抓她的准备?
云楼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是如何发现自己的:“你早知我在那吗?”
他手指从她发间忽轻忽重地擦过,掌腹的温烫热意传到她头顶,极淡地“嗯”了一声:“有所察觉。”
其实并不确定她真的在。
只是心中隐隐有股强烈的悸动与直觉,仿佛她就在某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他。
所以他撤下护卫,拿命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
她骂他疯了。
她不知他早已疯了。
她“死”后的每一日,他都像泡在冰冷潭水中的溺水之人,每一次喘息都带来胸腔的阵阵剧痛。他拼命抓着报仇那点念头活着,就快活不下去了。
直到发现她还活着,他才仿佛从深潭之下浮出水面,仰头呼吸了一口。
他有多爱她,就有多恨她。
云楼见他说着话气息又急促起来,抚她头发的手也在用力,简直在心里叫苦连连。
她好好一个裴叙,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反复无常,阴晴不定了!
好在很快屋外有人敲门,打断了他发疯。
裴叙抱起她大步走到拔步床边,将她放了上去。新换的绸缎锦被柔软清香,有被阳光晒过的暖意。
他伸手将帷帐放下来,完全将她挡住,才转身去开门。
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下官拜见裴大人。”
裴叙的声音低沉响起:“有劳司徒御医帮我夫人诊脉,她曾经中过毒,脉象复杂,不知如今如何。”
司徒御医?司徒砚他爹吗?
云楼倒是知道司徒砚出自名医世家,家中代代都在宫中做官。但司徒砚不愿受此拘束,只想做一个行遍天下的游医。为此和家里闹翻,早早便离家游历了。
司徒御医应承了两句,便被他引至榻前。
他半掀帷帐,握住她手腕移至帐外,很快便有手指搭上她手脉。
云楼也想听听司徒御医会如何看诊,静等了片刻,等他把完脉,却听裴叙说:“司徒大人,这边有请。”
两人便走出屋去,不知低声说了些什么,云楼气得咬牙切齿。
不给她听是吧!那她也不会再跟他说话了!
片刻过后,裴叙回转来,身后还跟着一串脚步声。等房门再次掩上,云楼便闻到空气中有浮动的饭香。
帷帐朝两侧掀起,裴叙将她从拔步床抱到案榻上,那紫檀木的小案上已摆着几道她曾经爱吃的菜色。
云楼靠在他肩上,见他将饭菜喂到嘴边,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咬着牙道:“不会又下药了吧?”
裴叙一言不发,把她脑袋拧回来,捏住她下颌,强迫她张嘴,将炖的滚烂鲜嫩的鱼羊鲜给她喂进去。
一顿饭吃得两个人都咬牙切齿。
吃过饭,乌发也差不多干了,她又被裴叙抱回床上。
云楼生无可恋。
她这辈子不会就这么被他在这小屋里抱来抱去吧?
那她还不如死了。
正气得牙痒痒,突见裴叙又来解她的寝衣。
云楼张嘴就骂:“裴行芝!你这个色欲熏心的好色之徒!”
裴叙凉凉看了她一眼。
将她衣衫尽数褪去后,他阴郁的视线从她肩头寸寸向下碾过,将她翻来覆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云楼突然意识到,他是在看她身上有没有多出来的伤。
第55章 【一更】
层层垂落的帷幔挡住室内摇曳的烛火,混沌的光影让她皎白身躯似笼着一层如梦似幻的玉色。
曾经那些他亲手擦过白玉膏的伤痕已经很淡,却也没完全消失,仿佛就是为了留在今日,让他继续揉摩。
腰腹自心口那道蜿蜒的疤痕褪去狰狞,如今像一段浅粉的梅枝开在那里。枝旁点缀的一颗殷红肿胀,正如含苞未放的花苞一般,朱艳莹润,引人想要一亲芳泽。
没有新增的伤,只有他留下的遍体的吮吸齿痕。
裴叙原本不想做什么,只是想看看她这四年是否又在过刀头舔血的日子。
想看看他不在她身边的这四年,她又吃了多少苦。
可眼前这一幕如此秾丽旖旎,刺得他眼眸发红,血液都鼓噪起来。
他俯首轻嗅,刚浴过芍药的身子香得勾人魂魄,让他心中生出巨大的空虚的无论如何都难以餍足的贪恋。
这真的不是一场梦吗?该如何证明这不是一场梦?
若这真是一场梦,那便别让他醒来。
裴叙埋在她温热沁香的颈窝之中一动不动,云楼等了半晌,差点以为他晕过去了。
直到感觉到颈间温凉的液体一层一层漫过,她想要去推他的手又无力地垂下。
过了许久,他终于缓缓抬头,泛红的眼尾还残留泪意,神情却冷郁,伸手将她搂坐起来,靠在他胸脯上。
修长手指拎过轻薄柔软的锦被,搭在她身前,便将两人胸背相贴的身躯都裹住。
云楼坐在他腿上,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炙热,像无声翻涌的岩浆,烫得她腿根轻颤。
他们以前,很爱这样的姿势。
但他没有动,只是将她牢牢拥紧,下颌搁在她肩头,嗓音低沉暗哑:“说说吧。这四年。”
云楼还在为方才他将司徒御医叫出去不给她听的事生气,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理他。
裴叙搂着她小腹的手缓缓上移,偏头含住她温软耳珠,将花苞握入手中,让艳丽柔软的花盏自他指缝中极尽盛开。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只是这般,她已完全瘫在他胸脯,双眸洇湿,朱唇紧咬:“裴行芝!”
灼热的呼吸在她耳边低喃:“还是很喜欢,对吗?”
云楼仰面咬齿:“我……去了关外……找司徒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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