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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虐文女主狂扇法制咖[快穿]》 41、1998(新世界)(第2/3页)
落在了钟情身上。
作为家里知道身世真相的人,夏晚晚的内心充满了复杂与惶恐。
她害怕这个真千金的回归会夺走她现在拥有的一切,但同时,骨子里的自私和贪婪又让她不甘心放弃这泼天的富贵。
“情情,这是晚晚。”夏建成拍了拍夏晚晚的手背,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转头看向钟情时又恢复了严厉,“晚晚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在夏家养了二十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你名副其实的妹妹。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凡事多让着她点,别因为身份的事情跟她闹脾气,破坏家庭和睦。”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凤凰男,明明是他的私生女霸占了原主的资源,他却要求原主宽容大度。
钟情安静地看着这场令人作呕的家庭伦理剧。
在全维证据检索域的辅助下,这三个人的心理侧写在她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夏建成的虚伪与暴戾,沈玉兰的病态妥协,夏晚晚的虚荣与不安全感。
这是九十年代最典型也最压抑的男权家庭缩影。
“夏先生。”
钟情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冷、平稳,没有原著中那种初入豪门的局促不安,也没有认祖归宗的喜极而泣。
一声“夏先生”,直接将这看似温馨的重逢气氛降到了冰点。
夏建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叫我什么?乡下人就是没教养,我是你亲生父亲!”
“血缘上的确是。”钟情不卑不亢地平视着他,语气中透着疏离,“但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并未履行过一天抚养义务的父亲,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具有生物学意义的陌生人。教养二字,您似乎最没有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此言一出,客厅里鸦雀无声。
夏晚晚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穿着寒酸的乡下丫头。她怎么也想不到,钟情竟然敢当面顶撞夏建成!
沈玉兰更是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拉住钟情的衣袖,压低声音哀求道:“情情,别说了……快跟你爸道歉,他脾气不好……”
“玉兰,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夏建成猛地站起身,脾气瞬间爆发。
他习惯了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我告诉你钟情,既然踏进了夏家的门,就得守我的规矩!”夏建成指着钟情的鼻子,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派头,“听教育局的人说,你今年考上了燕京大学的金融系?通知书明天就去办退学手续!”
夏建成冷哼一声:“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晚晚在本地的艺术学院读得好好的,你跑去燕京,是不是想摆脱这个家?明天你去晚晚的学校报个成教大专,剩下的时间,到我的公司里去从基层做起,帮着晚晚打理人脉!”
让全省理科状元放弃国内最高学府的金融系,去读一个野鸡大专,目的仅仅是为了给他的私生女当垫脚石!
这种丧心病狂的算计,在这个年代的父权家庭中,甚至被包装成了一种“为你好”的恩赐。
钟情看着眼前这个满嘴喷粪的男人,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我的学籍和录取通知书,属于我个人的合法权益。”钟情的声音在大厅里掷地有声,“《教育法》明确规定,公民享有平等的受教育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非法干涉。”
钟情往前迈了一步,将沈玉兰护在自己身后。
“夏先生,我不仅不会退学。我还要通知你一件事。”
“我已经向燕京大学招生办提交了转专业申请,我不读金融系了。”
钟情的眼眸深处,燃起了一团足以燎原的法治之火。
“我要转去法学系,我要学法律。”
“法学?”夏建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鄙夷,“学法有个屁用!能当饭吃吗?现在是经济挂帅的时代,老子在商海里摸爬滚打的时候,那些拿法典的书呆子还得看我的脸色吃饭!我再说最后一遍,收起你那套不切实际的幻想,老老实实听我的安排!”
“如果我不听呢?”钟情冷静地反问。
“不听?”
夏建成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暴戾,他大步走上前,扬起那只粗壮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朝着钟情的脸上扇去!
在这个家里,能动手解决的,他从来不多费口舌,这就是他统治沈玉兰的手段,今天,他要在第一天就给这个野丫头立下规矩。
“不要!”
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直躲在后面的沈玉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毫不犹豫地冲上前,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记重重的耳光。
这一幕,让钟情古井无波的心脏,猛地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记忆深处,那个在醉酒父亲的拳头下,死死将年幼的她护在身下的母亲的身影,与眼前沈玉兰瘦弱的脊背,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法相(心如止水)的被动技能在钟情体内流转,排除了所有的恐慌与杂念,只留下敏捷与力量。
啪——
一声沉闷的皮肉碰撞声在客厅里响起。
但想象中沈玉兰被扇倒在地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钟情伸出左手,以擒拿手法,稳稳地扣住了夏建成挥在半空中的手腕。
由于重力的反冲,夏建成的身体猛地一晃,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骨骼错位般的疼痛。
“你……你干什么?!放手!”夏建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女孩,手劲竟然大得惊人!
钟情没有松手,她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锁住夏建成的脉门。她将沈玉兰拉到自己身后,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所谓的父亲。
“夏建成。”
在这个没有智能手机录音,没有全方位监控的九十年代末,家暴取证的难度堪比登天。但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渣滓,从来不只有法庭上的一种手段。
“现在的《刑法》中,确实还没有专门针对家暴的独立罪名。”钟情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悚然的寒意,“但《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故意伤害罪,以及第二百六十条的虐待罪,已经写在了法典里。”
钟情手腕猛地一翻,利用关节技的巧劲,直接将夏建成的一条胳膊扭到了背后。
“啊——!”夏建成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不懂商海里的规矩,但我懂人体的构造,更懂怎么在验伤报告上制造完美的轻微伤。”
钟情贴近夏建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宣告了在这个家里的生存法则:
“从今天起,收起你那套打老婆孩子的臭毛病。如果你再敢动沈女士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会因为涉嫌故意伤害罪,坐在这个城市最破的看守所里,眼睁睁地看着沈家的产业,回到它真正的主人手里。”
钟情猛地松开手,夏建成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跌坐在真皮沙发上,捂着脱臼般疼痛的胳膊,看着钟情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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