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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长嫂为患》 30-40(第4/15页)
都不说外面到底也猜不出端倪,但若是把姜月仪放到外面去,必定更加惹人猜疑,一个女子孤身住在外面能有什么好?且更怕她不检点。
竟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好。
姜焯稍稍缓下声气,对姜月仪说道:“你给我在家好好待着,其他的事情,我自会再去与祁家商议,他们想就这样把你赶走,让那个女的进门,也没那么容易。”
指甲狠狠嵌入指腹的肉中,姜月仪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自知没有脸面继续留住在家中,也不愿父亲看了我心烦,此乃不孝,还请父亲准许我带着母亲留下的嫁妆,与顾姨娘一同出府另居。”
话音落下,一旁的汪氏眼珠子一转看看姜焯,而姜焯想了很一会儿,才道:“家里有个别院,你去那里住。”
汪氏挑了挑眉,还没等姜月仪说话,便立刻跟上去道:“别院在京郊,虽离得不远,也有仆婢伺候着,但……大姑娘被休回了家,如今名声也不好,保不齐伯府那里就传出什么不好听的风声,让人听见了,岂不是要偷偷摸上大姑娘的房……”
“汪夫人,”姜月仪听不下去,打断了汪氏的话,冷冷说道,“你从前也算是淑女闺秀,为何如今成亲生子之后,竟如此粗俗不堪,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家里还有一众未曾婚嫁的妹妹,你素日便是这样教导她们的吗?那恐怕我们姜府的名声,是败在你手里的。”
一番话说得汪氏脸都绿了,嗔怒地看了姜焯一眼,企图他能为自己说几句话,然而此时姜焯早已经一个头两个大,又是急火攻心的,根本就顾不上她,反而说道:“你给我消停一些!”
汪氏咬牙道:“我也没说错什么,她本就与周从慎不清不楚,否则伯府会红口白牙诬赖她,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吃了这样的亏,她肯这么干脆地回家吗?”
提起周从慎,姜焯的面色便愈发沉了一分,终究是被汪氏说服,道:“既然如此,还是留在家中为好。”
眼瞧着父亲这样摇摆不定,姜月仪不禁怒从心来,她身子本就没有复原,昨日一番折腾,夜里又起了高烧,正要开口继续说话,不想整个人却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幸好有青兰和顾姨娘在旁边扶着。
姜月仪略缓了片刻,眼前还是一阵一阵发黑,可她却还是忙不迭说道:“不,我就要搬出去住。”
“眼下不是你赌气的时候!”姜焯气得面色铁青,“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难道你要忤逆我?”
“莫不是大姑娘在外面真的已有了人撑腰,这才非要出去?”汪氏又添上了一句。
姜月仪忍不得,还待分辩,顾姨娘却已按住她的手臂,在旁边小声说道:“大姑娘,算了,算了,家里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们一处作伴也是一样的,先别惹你父亲生气了,有什么事慢慢说。”
她说得很轻,姜焯倒是不在意,但汪氏听进去了几个字,只拿眼儿将姜月仪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丝讥笑,但到底怕姜焯听见,没有笑出来。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有人来报,说是伯府来人了,请姜焯出去一叙。
一听到是祁家的人,姜焯便也不再继续说话,急匆匆就出去了。
汪氏倒还留着,姜焯一走,她便更不加掩饰,直接就笑道:“大姑娘且再在家里留一段时日,为娘也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为人妇,等到调/教好了,再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她特意加重了“好亲事”三个字,听得顾姨娘和青兰面面相觑,而姜月仪却是直接回应道:“不劳你费心,我的吃穿用度,自有我母亲留下来的财物供着,至于好亲事,我与汪夫人想的自是不同,毕竟在汪夫人看来,嫁给一个可以给自己做父亲的人也算是好亲事,我不要也不敢你操心。”
说罢,她转身便朝里走去,汪氏自讨了个没趣儿,到底也真的不敢惹她惹得狠了,便只能悻悻离开。
***
姜焯到了待客的厅室之后,才发觉来人是个生客,并没有见过。
“你是……”
来人道:“我是祁灏的弟弟,祁渊。”
姜焯这才想起来,祁灏确实有一个叫祁渊的庶弟,只不过考取功名之后便出府另过,近来听说在外任官,连祁灏成亲都未曾出现,至于之前祁灏假死,他只派人去伯府吊丧,并没有亲自前往,是以也没见到回家的祁渊。
今日去伯府的到时候,姜焯算是闹了个没脸,这会儿便多了几分谨慎警惕,便对祁渊道:“不知府上还有什么说法?我倒也有一些事要再与伯府商量。”
祁灏不管事,眼下又忙着和那个苏氏在一起,冯氏是妇道人家,不方便出来,那么算来算去,眼前的祁渊应该是能主事的,姜焯要探探他的口风。
祁渊浅浅地蹙了一下眉,显得一双瞳仁愈发深邃,他道:“我并非是代表伯府前来,只是听说姜伯父已去过伯府一趟,便有些事情想来告知伯父。”
早前姜焯怒气冲冲去伯府,祁渊并不在场,冯氏也不会特意知会他,只是事后祁渊从伯府其他人口中得知姜焯败兴而归,便能猜出一二。
虽这些说到底都与他不相干,但祁渊最终还是决定要来一趟,至少将他所见都说分明。
祁渊又将事情经过一一细细说明,有些细节是伯府未曾与姜焯提起的,或者含糊过去的,听得姜焯连连愣怔。
最后祁渊道:“先前是我失察,没有发现兴安是受苏氏指使嫁祸,误以为嫂子是杀害兄长的凶手,便先将她禁于家中,这才使得她对苏氏的母亲和妹妹做出过激举动,以逼迫两人现身,若不是我,即便她已经察觉了兄长未死,恐怕也不会这样做。”
闻言,姜焯叹了一口气:“也是她自己太偏执,我平时太纵着她了,让她如此狠毒善妒。”
这话虽然也是半真半假,祁渊也听了出来,但听在耳中却不知为何总不是个滋味。
按下心中不快,祁渊又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事,自从兄长假死之后,我便一直住在伯府,以我所见,嫂子与周从慎并未有过任何逾越之处。”
昨日听见姜月仪与周从慎私通,祁渊一时也颇为惊讶,但回去之后再细想那两人之间的种种,祁渊便已笃定了几分,姜月仪不会与周从慎有私情。
“这……”姜焯一提到这件事便是真正犯了愁,“你们府上老夫人与我说了,她当时自己也承认了,如果她没有做过,为何要承认?会不会奸夫另有人在?”
一听见“奸夫”两个字,祁渊便很觉刺耳,而当时的场景又一直清晰地刻在祁渊的脑子里,他立刻便说道:“当时嫂子只是跪在地上叩了头,并没有说任何话,或许只是觉得自己含冤莫白,这才有此举动,只是被人所误会了罢了。伯父是嫂子的父亲,想必也是怜爱女儿境遇的,还是请多体恤她几分。”
姜焯这才想起女儿所受的委屈,昨夜下着大雪又还在月中便被赶回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也是。”
祁渊将事情都说完,不禁又问道:“伯父方才说还有事要与祁家去商量,敢问是何事?”
从方才与姜焯的对话之中,祁渊觉察到姜焯并不是那么疼爱姜月仪这个女儿,便不由多关心了几分。
“我好好的女儿嫁到祁家,谁知祁灏不仅假死与人私奔,还说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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