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失忆后说我始乱终弃: 6、新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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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个问题落下,房间内依旧安静如初。

    没有人回答晏秋时的问题,床上的人呼吸均匀,仍旧沉浸在没有尽头的梦中。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答案。”晏秋时说完,抬眼,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江轻鸿。

    答案很简单。

    穿书之后,她该干的不该干的全都干了一遍,比起原著大反派有过之而无不及。

    江轻鸿恨她是人之常情。

    像她这样的大魔头死不足惜,江轻鸿理应代师清理门墙。

    可不得亲眼看着她死得透透的才放心,怎么可能会中计离开?

    这个理由很充分,晏秋时点点头,说服了自己。

    事实上,江轻鸿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证据就是一百年后,她这个祸害还活生生站在她床边,将她生命掌控在股掌之间。

    许久之后,江轻鸿依旧毫无反应。

    “没劲,不如回去睡觉。”晏秋时变得意兴阑珊,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

    房门被拉开,府上养的鸡在打鸣,晏秋时踏着昏黑夜色回了另一间屋子。

    床上,江轻鸿听见关门声,平整的眉心轻轻一皱。

    蹙眉的痕迹如蜻蜓点水一般,浅淡无痕,顷刻间又恢复成原本死气沉沉的样子。

    一觉睡醒,晏秋时第一时间就去看了一遍隔壁房里的江轻鸿。

    不出所料,还在睡。

    晏秋时也不在意,只当她是把年少时少睡的觉一股脑给补回来。

    看过人之后,她逗留的时间比昨晚还短,转身就走,多看一眼都懒的样子。

    紧接着就把院里的两个小丫鬟给她指使得团团转,声音传出了扶柳院外。

    守在扶柳院外的仆妇立马把消息转告给了夫人。

    “你说她让你们做什么?”夫人叫来了银菊,细细盘问。

    这孩子年纪小,脑子直,看见什么就说什么。

    银菊果然如实道:“搬桌子。”

    夫人跟柳老爷对视一样,前者奇怪道:“搬桌子?搬哪去?”

    银菊:“搬桌子到柳树下,表小姐说在那风景好,然后就问我们俩谁会磨墨,金兰姐姐说她会,就被拉着磨墨了。”

    顿了顿,可能是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少,银菊又补充道:“磨了一下午,表小姐真是精力无限。”

    夫人听得稀奇:“那她磨了墨写了什么?”

    银菊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在洒扫看不见,写好之后,表小姐就会当着我们的面把东西都烧干净。”

    于是晚膳后,准备把残羹冷炙送出扶柳院的金兰被叫到了夫人面前。

    面对同一个问题,金兰说:“表小姐不是在写字,她在画画。”

    夫人更加稀奇:“她在画什么?”

    金兰:“画她带回来的人。”

    夫人和柳老爷异口同声:“什么?”

    “表小姐画的是她带回来的人,不过是醒着的样子,看起来更年轻,一张白纸上好多个那个人,什么样的都有,站着的,坐着的,喝水的……哦对了,还有练剑。”

    金兰到底年轻,再稳重也有三分稚气,提起表小姐画的画时双眼亮晶晶的。

    她绘声绘色地描绘起晏秋时画了好多个拿着剑舞动的小人,然后把每一张纸叠在一块,手捏着页脚自上而下快速翻动,就能看见舞剑小人动起来的连环画。

    金兰叹了口气:“可惜表小姐做完连环画,就烧掉了。”

    夫人:“你在遗憾什么?”

    金兰有点脸红:“因为很好看。”

    画上的人英姿飒爽,游若蛟龙,手中长剑如臂使指,她看着也有几分羡慕。

    既羡慕画中人,也羡慕画画的人。

    表小姐画得这么栩栩如生,想必是亲眼见过这场景的。

    夫人:“……”

    夫人心累地让金兰回去。

    心累之下,一连三天,夫人没再过问扶柳院的事情。

    这三天里,大家都安安静静,看似平静,水面之下,暗潮涌动。

    柳老爷说:“这看起来,秋儿还是很安分的,夫人你就莫要担心了。”

    夫人说:“你明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柳老爷说:“她带了个人回来,看着情深义重的,说不定能让她答应我们的事呢?届时楹儿不就有救了?”

    一提起独女,夫妻俩的表情都变得忧心忡忡。

    良久,夫人攥着手帕哭道:“我苦命的楹儿啊。”

    苦命的楹儿甩开了丫鬟仆妇们,搬来梯子,架在墙边,爬了上去。

    她趴在院墙上,抬头往里张望。

    只见院中柳树浓绿,枝叶垂下,如轻纱绿幕,树下横着一张桌案,上边搁着镇纸与毛笔。

    柳楹眯眼细看,看见了纸上似乎写了什么,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

    随后她看向院中其余地方,都是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柳楹奇道:“不是都说她在扶柳院么?怎么没见人?”

    身后传来了含着笑意的问话声:“你在这干什么?”

    柳楹毫无察觉,想也不想就回答了:“我在看我表姐,她怎么不在,你有什么头绪吗?”

    下面的人答道:“没什么头绪。”

    柳楹觉得不对,她是柳氏布庄少东家,又是府中大小姐,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

    这样爱搭不理的语气,到底是谁……

    柳楹低头一看,她那素未谋面的表姐正站在梯子,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梯子上,修长如玉的手握着竹管。

    这是个很危险的姿势,进则推倒,退则固定。

    表姐看起来不是很想帮她固定的样子,她是自己偷跑出来的,要是摔了,只是自讨苦吃。

    柳楹识时务者为俊杰,连忙说:“表姐别推!我马上下来!”

    晏秋时看柳楹慢吞吞挪下了梯子,脚步沉重,身形纤瘦,力气倒是不小。

    晏秋时说:“你是柳府千金。”

    柳楹还剩两步路,也不规规矩矩地下了,直接蹦了下来。

    随口对晏秋时应了一句:“对呀,我爹娘就我一个。”

    晏秋时彻底看清了眼前人,年纪约十五六岁,脸型微圆,双颊饱满,动作带着少年人的轻快,穿着碧色衣裳。

    朝她看来的双眼明亮而圆,像是一只好奇的猫儿,逢人就笑。

    晏秋时恍惚了一瞬,似乎想起危檐雪。

    小师妹也有一双猫儿似的眼睛,她被江轻鸿带坏了,喜欢鼓着包子脸,不爱笑。

    危檐雪是假的不爱笑,总因为旁人的一句话忍不住笑。

    江轻鸿是真的不爱笑,以至于晏秋时在年少时,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二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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