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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初雪童话》 30-40(第17/23页)
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也忘了怎么回的家。
身上有些黏糊,许南乔冲了个热水澡,温水冲至皮肤,渐渐扫去宿醉后的疲倦。
洗过澡嗓子愈发渴,许南乔挪步至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她边喝水边朝阳台走,余光偶尔瞥见桌上的玻璃杯。
她顿住脚步。
视线挪过去仔细端详起来,满杯的,还放在餐桌上。
许南乔打理东西井井有条,物品用完会即刻归位,所以这杯水大概不是她的,但昨晚醉酒,她又觉得是最后脑袋太晕没来得及收拾。
思索几秒后,她相信后者。
把杯中的水倒进洗手池,拧开水龙头洗净杯身,放入置物架,许南乔挪步到阳台。
今天还得上班,调休时间调到明天。除去头有些闷,许南乔不大想出门外,她对调班制度并无过多意见。
她是个接受程度很高的人。
在生活和社交方面,许南乔从不对身边人有过高要求,不要求对方的体谅和耐心。
生活中大多事都能心平气和解决。
但在感情方面许南乔是个很严苛的人。
要从一而终、矢志不渝的爱。
对方的世界只有自己。
但终究是童话,不现实。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开展一段新感情。
许南乔换了身上班穿的衣服,束了个低马尾,又在家简单吃了个早饭。
临出门前手机弹进来条陈岚的消息,还是说大年三十晚上的事,让她别往心里去。
许南乔没回复。
她已经免疫了,或者说经受太多偏心后麻木了。
这两天许南乔有静下心来分析这件事,她和父母吵架,大年三十晚上负气离家,任谁听了可能都要说一句可怜。
可她不觉得自己可怜。
这个大年三十对她来说还不错。
初二院里渐渐忙碌起来,许南乔到时科室已经聚了少半部分人,正热火朝天讨论这几天去哪玩。
许南乔道了声早安,而后坐在电脑前。她今天出一天门诊,不过挂号人不多,中午能腾出时间吃午饭,而后趴桌上歇了会。
下午两点开始工作。
病人大多是肠胃不舒服,但都不是大事,吃点药就好。过了一小时,两位男人推门而入。
许南乔抬眼。
视线在半空交汇的,男人先盯着她仔细端详几秒,而后猛一拍手,像是看见老熟人,“许南乔!”
许南乔也仔细打量起他来,脑海中还是没印象,她笑了笑,言归正传,“哪里不舒服?”
男人一把扯过椅子坐下,眼神热切,似有很多话要说。身后的男人问他是否喝水,又问许南乔。
许南乔摇头:“不了谢谢。”
买水的男人离去。生病的男人坐在桌前,热情地介绍自己,又讲述过年这几天去哪玩了。
男人叫邵恒,两人高一是同班同学,后来许南乔转到一班,从几面之缘到彻底断了联系。
许南乔渐渐对眼前人有了模糊的印象,还在工作,她没寒暄,重心放在病情上。
邵恒是急性肠胃炎,饮食过多辛辣刺激食物导致,挂水服药就好。
许南乔低头写药房,门恰在此时被推开,男人手里多出三瓶水,顺带递给许南乔一瓶。
许南乔看了眼矿泉水,她刚接了杯睡,正准备把水推回去,指尖触及瓶身的瞬间,邵恒忽而说:“许医生,你不是不喝?”
许南乔:“……”
她有说要喝吗?
不等她开口反驳,一旁的男人意味不明揶揄道:“你个蠢货!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
两人目光在半空交汇,对视几面活,奇怪地笑出声。
邵恒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黑框眼镜下的眼神笑得迷离:“也对。”
许南乔愣了下,她不知“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说法从谁开始,更没料到面前的两人会如此厚颜无耻。
大多男性口口相传女人的“不要”就是“要”,更是用迷离的眼神和意味不明的语调进行复述。
恶心不说。
最让人反感的是这句话忽视女性主体,扔掉她的选择,摒弃她的情绪。
女人说不要就是不要。
女人有不要的权利。
许南乔眼底闪过一抹淡嫌,面前两个男人还在插科打诨,全然忘了是在公共场合。
许南乔飞速写完药单,连带矿泉水一并推至对面,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对上男人疑惑的目光,许南乔不痛不痒地扯了扯唇,“照顾好自己,一定不要死。”
邵恒愣了下。沉默几秒后,他像没听懂这话的言外之意,不大好意思地挠挠头,“谢谢啊,这话也太糙了,不过我一定会好好活——”
话没说完,许南乔眼底情绪彻底淡下来,她不冷不淡“哦”了声,合上检查单,声线冷硬:“按照你的说法,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
周曜言这几天不忙,除去大年初一拜年外,他剩下的几天都很清闲。
那张照片他带走了。
此时周曜言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照片置于桌上,他眼底情绪晦涩不明。
拍摄于2016年9月。
新生开学典礼。
那时候他们并不相识,从某种意义上说,那是他们的第一面
许南乔为什么要拍下这张照片,周曜言像了很久,也萌生当面询问的想法。
可时过境迁,他不确认许南乔是否和她一样。
在再一次陷入思考时,苏彻进来个电话,说这几天无聊,喊他和应若真去打牌。
三人闲暇时竟然凑一起打牌,不过苏彻永远是输的那个。
三人约在苏彻家。
苏彻特意换上一件骚包又拉风的外套,喷上男士香水,捯饬发型,就差给自己打个耳洞。
应若真刚进家门,过量的香水味直逼脑仁,她捏着鼻子吐槽:“大哥!我们是打牌,不是陪你找对象!你疯了?”
苏彻不满地哼哼两声,倒没像先前一样破防痛哭,他昂着高傲的下巴,活脱脱一只高傲的花孔雀,“你懂什么?”
眼见他挑衅,应若真实在憋不住心里的那团火气,出言嘲讽:“不懂你被白月光耍成狗的忧郁!”
平日杀伤力极强的话,效果却在今天大打折扣。苏彻跟没听见似的,又得意洋洋地对镜捯饬他那骚包发型。
应若真白了他一眼。
这种争吵屡见不鲜,周曜言从不掺和。
最后结果要么是应若真吵赢,要么是苏彻吵赢后道歉,反正应若真从不吃亏。
五分钟后,牌局开始。
周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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