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勇闯规则怪谈[无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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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坚持下去。那些人不喜欢你们,因为觉得你们明明几乎什么都没付出,却能得到很多。”

    老头说着就把点燃的松针往灶口里一丢。

    阮秋鸿不觉得意外,应该挺少人能在这种事情前保持心理平衡的。

    老头却话锋一转,说道:“但我不觉得,我年轻的时候,接触到过许多读书人。他们的气质是不一样的。不过啊,就很奇怪,我看你不像读书人,但是也不像我们这些乡巴佬。想来上学只是为了应付什么人吧?”

    他最后一句话是看着阮秋鸿说的。

    阮秋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只是冲他傻笑了一下,没有评价。

    老头塞了根柴火到灶口里,转而又看着晏殊礼说道:“我觉得,你像读书人。昨天你和文秋他爹争辩的时候,我也在场。那些书本上的客套话你说得一串一串的,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我看倒是未必吧?漂亮话谁不会说呢?”

    对此,晏殊礼也不置可否。

    见两人不回答,老头也不恼,而是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阮秋鸿见状赶忙扶了他一把,确保他不会磕到什么地方。

    老头却不让他搀扶,扶着灶台边缘就跌跌撞撞地往锅边去了。

    伴随着一阵响动,老头掀开锅盖,又从一旁的木桶里舀了瓢水倒进锅里。

    一直沉默不语的晏殊礼突然开了口:“老先生,您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老头无奈地笑笑:“这个村子里出来的,能是什么人?也就一个种田的。种了一辈子的田,现在老了也总算是能休息几天了。”

    晏殊礼却直言道:“我看着觉得不像。”

    老头眯起眼睛看向他,似乎直到此时,他才仔细看晏殊礼。

    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哎哟,不得了,你看着怎么和我孙子这么像,你不会是我曾孙子吧?不对啊,我曾孙子也才十几岁啊!”

    阮秋鸿瞪大了眼睛。

    我们这哪是来“玩游戏”的,这分明就是来认亲的!阮秋鸿无奈地想。

    晏殊礼则低垂下眼帘,半张脸埋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啊,这个世上有那么多人,偶尔有一两个非亲非故的人长得很像也非常正常吧?”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于是连带着他原本稀疏平常的话都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老头倒也没揭穿他,笑呵呵地说道:“说的也是,我孙子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和你长得可像了!尤其是你这个眉眼!”

    晏殊礼偏过头,似乎在看门外。

    阮秋鸿意识到他似乎不想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就岔开了话题:“对了大爷,你给我们讲讲您从前的经历好不好?我刚才听您说之前的事情,感觉很有意思诶。”——

    作者有话说:我这个有个毛病,虽然喜欢写失忆梗,但不喜欢主角因为失忆产生矛盾[问号]。

    写这章的时候问了家里人好多问题,所以就写得慢了点[求你了]。

    真的,每回写到这种类型都得问家里人一大堆问题。

    然后就会被他们揶揄:大作家又在写小说啊?赚了多少钱了[狗头]?

    第40章 再见故里7

    老人给他们讲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无外乎就是些奇奇怪怪的见闻。

    阮秋鸿倒是看出来这老人家隐瞒了一部分没讲, 他知道这老头绝对不不是一般人。

    或者说,他们一家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之前阮秋鸿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听同学说了不少关于晏殊礼家的八卦。

    比如什么:他家是书香门第,360行快给他家占了个遍;他们家祖上有个出卖自己国家的人;他家一堆精神病, 晏殊礼的精神病就是从自己家里人那里遗传来的。

    反正就是传得特别离谱。

    等他们离开老人的家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的时候了。

    阮秋鸿忍不住和晏殊礼说到:“我们好像忙活了一个上午也没做什么啊。”

    晏殊礼叹了口气:“毕竟我们除了教书, 好像也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啊。”

    晏殊礼说完还伸了个懒腰, 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阮秋鸿看向他,笑了起来, 忍不住问道:“之前你那位……谁来着?对,就是你高祖父, 他问你的那个问题我也很好奇。你反驳我太姥爷的时候所说的那些话, 是真心的吗……啊, 我没有说你弄虚作假的意思。”

    他说这话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看看晏殊礼愿不愿意和他谈及这些。

    先前在精神病院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谈论这些的, 毕竟那时候他们的精神状态都很差。

    晏殊礼稍微有些不耐烦地踹了踹脚边的石子, 好一会儿才反问他:“你觉得呢?”

    阮秋鸿当真是被他的问题问住了。说不知道吧,那显得他多不了解对方似的。

    要说是真的,可万一晏殊礼真不这么想呢?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心存担忧的,担心自己会说错话。

    斟酌再三后,他才说道:“我觉得你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

    晏殊礼却答了一手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从进入这个‘游戏’之后,有时候, 我会分不清现实与这个‘游戏’的世界。在我眼里,它们的边界在一点点变得模糊不清。”

    阮秋鸿很能理解晏殊礼的这个想法,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晏殊礼会突然跟他提起这个。

    好一会儿,晏殊礼才有气无力地说道:“阮秋鸿,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此时此刻, 消失已久的弹幕不适时宜地飘了出来:

    【哎,求主办方放过他吧。】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现在对其他玩家来说非常危险。】

    【也不是所有精神病都是反社会人格吧。】

    阮秋鸿皱起了眉:“那能不能和他们申请一下,就告诉他们,接下来的游戏你就别来了吧。”

    但这话说完,他又觉得好笑。

    这种事情晏殊礼怎么可能没有提起过呢?但是,这个提议到最后想来也是无疾而终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在这个游戏里相逢。

    他这人滑跪的速度向来很快,没等晏殊礼开口就说道:“抱歉,我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晏殊礼被他说的话逗笑了,伸手在他后背拍了拍。

    后面,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笑得越发大声:“我都从来每天在意过这件事好吗?不过,说句实在话,换作是我看见任何人遭遇这些事,我都多多少少会帮忙的。就当是我这人圣父心作祟,见不得别人受欺负吧。看谁受苦都想捞一把,到头来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晏殊礼说完苦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复杂情绪。像是把希冀与绝望掺杂在了一起,一并揉碎了铺在眼底。

    阮秋鸿一向很容易被别人的情绪感染,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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