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精神病勇闯规则怪谈[无限]》 110-116(第8/9页)
”
其实上一次对战厄尔科伦族的时候,他也中了那个会导致人肌肉坏死的毒,不过他根本没症状,就这点程度、这个分量的毒,除非是什么烈性毒药,比如砒霜,否则对他而言还不足为惧。
而且就古代的毒药质量和纯度……他觉得自己死于破伤风的概率都比中毒死掉的概率大。
他这么说着,还抬起自己被划伤的左手,作势扇了翻译官一巴掌,下一刻,那张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手掌印,翻译官被打得头都歪了。
这么一掌下去,想来对方对他的状态和实力也会心里有数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翻译官怒极反笑:“哈哈哈,斛薛刻,你还装什么清高?提出要刺杀的人不是你吗?你现在倒还给我装起来了?”
斛薛刻又是拿起匕首朝晏殊礼刺去,晏殊礼早有准备,抬起脚就往他**一踹……这一脚没轻没重,一脚下去,直接让斛薛刻当即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住抽搐。
而后,他将茶杯往地上一摔,下一刻,成群结队的官兵从门外破门而入,重重围在他们身边。这是一场阮秋鸿和晏殊礼早有准备的鸿门宴。
两刻钟后,斛薛刻和翻译官都被抓到了地牢审讯。晏殊礼坐在主桌,已经换上了黄袍。他背部线条绷得笔直,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气场全开,尽显帝王威严。
晏殊礼平静地开了口:“说吧,把你们的目的说清楚,你们应该也知道,你们出手就意味着你们一定会死。”
阮秋鸿在一旁威胁道:“我看其实我们也不用跟他们客气,直接给他们极刑全上一遍,看到他们从不从。”
他这话也就是说说,不可能真的实施,对方好歹也是一个政权的领导人,在他们这里蹲大牢已经够屈辱了,要是还给来一遍刑罚,估计对面就要跟他们来个鱼死网破了。
斛律刻一开口,却是一口非常生硬的,他们这边的语言:“等等,你们跟我说一下,你们说的这些刑罚都有写什么东西,是不是都特别惨无人道?”
晏殊礼摸了摸下巴,用沙弗勒的语言告诉他:“是的,比如腐刑,也就是阉割;或者炮烙,就是用烙红的铁在你的脸上印字;再比如凌迟,就是用药物让你一直保持清醒,然后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地刮下来。”
斛律刻和翻译官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用沙弗勒的语言说了很多话,晏殊礼越听表情越是凝重,不过他全程没有表态或翻译,所以阮秋鸿根本没听懂他到底说了什么。
斛律刻似乎终于慌了,他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们放我回去,我明天就撤兵,我不耍赖……如果我耍赖,你们可以立刻杀了我!我绝对不反抗,而且我现在命已经在你们手上了,要杀要剐不是全都是由你们来决定?我要反抗?我反抗有什么用啊?”
他后面的话就都是用沙弗勒的话说的了,阮秋鸿只知道他们会撤兵,只是这件事情的确定性存疑。
晏殊礼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人,真有意思。”
斛律刻想了想又说道:“我直接说吧,你们的军民虽然投降了,但是一直在反抗,我们受不了了,打不过他们……一会儿从这里冒出来打我们,一会儿从那里冒出来打我们。我们根本搞不懂他们的路数。所以我们就有了这个计划,想着如果能刺杀成功,让你们没有领头羊,分崩离析最好。刺杀不成功就让这家伙顶罪,结果……他把我给出卖了,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向你们妥协。”
后续就是,斛律刻确实带着大军撤离了,晏殊礼也没有急着赶回京城去。经过这件事之后,他们暂时在陵川关待了一天。
在他们打算动身去京城之前,阮秋鸿突然高热了,整个人烧得不省人事,躺在床上止不住地抽搐,完了嘴角还带着一副非常诡异的微笑。
晏殊礼见他这样子就知道要完蛋了,破伤风啊!虽然他先前帮阮秋鸿处理过伤口,但是奈何他先前也频频受伤、熬夜、通宵,一时间积重难返,所以……
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林芝,于是他托撤兵后就随他们一起过来的拓跋程照顾阮秋鸿,自己则跑去找林芝了。
他找到林芝的时候,她正在做河灯,一盏一盏,全都是白色的纸做的。
见晏殊礼过来,她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专心致志地扎着手里的灯:“我给死去的将士做的,您来找我是遇上了什么急事吗?”
晏殊礼深吸一口气,道:“呼……阮秋鸿他,刚才……病倒了,不是风寒……并且非常严重。”
说到一半他就哽咽了起来,只觉自己得喉头苦涩,几乎无法正常说话,好一会儿才调整过来。
林芝这才放下河灯站起身,最近几天她救助了不少城中百姓,如今上位者病倒了,她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等到他们回到阮秋鸿旁边的时候,他已经睁开眼睛了,躺在床上“哼唧哼唧”地说着一连串的胡话,这样子像极了死前的回光返照,给拓跋程吓得原地打转。
他们过来之后,拓跋程立刻说:“你们可算过来了,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说胡话……吓死人了。”
晏殊礼立刻走上去,本想握住他的手,但想到还得让林芝来把脉,最后他还是没有伸手去握。
林芝也走上前给他把脉,过了一会儿,林芝脸色凝重地收回了手:“他的情况确实非常严重……不过,我这里有一味丹药,应该可以医治他的问题,你们快去烧水给他喂下吧。”
晏殊礼闻言立刻去烧水,等他烧完水,阮秋鸿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说的话也渐渐让人听得懂了,只听他口齿不清地说道:“我这是……要死了吗?你们旁边怎么站着一黑一白两个人啊,白色的那个舌头跟吊死鬼一样长……”
林芝看了看周边,翻了个白眼:“你就跟我们说笑吧,你要是真能看见,我肯定早就看见了,来,快给他喂下去。”
晏殊礼一点都不敢怠慢,立刻走过去把阮秋鸿上半身扶起来给他喂药。阮秋鸿吃完药,立刻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醒着的三人一阵相顾无言,最后还是林芝开口说道:“等明天早上,如果他能醒来的话,那么恭喜。如果他醒不来……节哀顺变。”
林芝和拓跋程走了之后,晏殊礼看着沉睡着的阮秋鸿,看了好一会儿,他只觉得自己有些晕头转向,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终于克制不住地把头埋在床榻边缘,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他哭到几近窒息,恨不得把这辈子没有流的泪全都流完,哭到后来没力气了,他才脱了衣服到阮秋鸿身边躺下,继续闷声哭。
这天晚上,外面报时的更夫敲了一次又一次的锣,喊了一次又一次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晏殊礼却始终没有睡着。
不过万幸,到了我后半夜的时候,阮秋鸿退烧了。晏殊礼一时没有察觉,被阮秋鸿抱进了怀里。
阮秋鸿在他耳畔轻声说道:“你别难过,我好了,就是面部肌肉有点儿累。”
温暖的怀抱让他顿时放松了下来,他转过身,也抱住了阮秋鸿。此时此刻,他却是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哭下去,哭出来的可能就会是血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