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系大佬的作精小O跑路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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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

    长久的沉默令郁文卓不安,他匆匆上前,要像往常一般,对疼爱他的爷爷说两句讨喜话。

    郁清石闭了闭眼,抬手制住了他:“文卓。”

    “你去自首吧。”

    郁文卓僵在原地。

    一时间,他连手和脚都不知道怎么放,赤红爬满眼球,像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郁清石的疏离向他明明白白表露了一件事。

    他被放弃了。

    他被养育他,教导他的亲爷爷放弃了。

    “爷爷,我是文卓啊,最有天赋,您最看好的文卓啊。”郁文卓攥紧拳头,颤抖着,试图唤醒郁清石心底的亲情,“您就这么信郁淮川的话吗?您要我为没有做过的事情,自首?”

    郁清石的拐杖重重一敲:“你真没做过吗?人证就在那坐着,你还敢抵赖?草菅人命,死不悔改,你别叫我爷爷,我没你这么个畜生孙子!咳咳咳……”

    郁清石重重咳嗽起来。

    郁文卓的目光转向保镖中间,始终一语不发的年轻人。

    这一次,他看清了他胸前挂的胸牌。

    孟建章。

    那个被他收买给郁淮川下药,本应该被灭口的研究员。

    他没有死,他被郁淮川保护起来了。

    他为什么没有死。

    郁淮川怎么知道的,又是哪里来的证据。

    郁文卓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挪,挪到身后沉默的人。

    他的同学、陪读,跟了他十多年的助理。

    郁文卓感觉牙齿都在颤抖:“是、你?”

    助理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视线,以往习惯于半低着头的人,终于抬起了头。

    助理的眼中似有动容,可最后说出口的是一句:“文卓,去自首吧。”

    郁文卓突然感觉很可笑。

    他曾经家庭美满,前途无量。

    他的父亲是深恒的一把手,他被家主爷爷寄予厚望,他有值得信赖的玩伴,日后会成为他的助力。

    而这一切,都被一个人毁了。

    郁淮川生来有疾,父亲早逝,他本不该跟家主之位扯上半点关系。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残废,居然一步步爬上来,18岁就让一生爱弄权的郁清石,将权力传给了他。

    甚至连不可治疗的顽疾,都找到了百分百匹配的Omega。

    他的人生一帆风顺,反观他郁文卓,爷爷放弃他,跟了他十多年的身边人,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

    所有的人都站在郁淮川这边。

    所有的人都觉得他错无可恕。

    可日复一日暗示他的爷爷没有错吗?

    在他动手时不曾劝阻的帮凶没有错吗?

    凭什么一朝败露,只有他要接受惩罚?

    凭什么郁淮川可以什么都有,而他一败涂地?

    郁清石咳得厉害,吸引了几乎屋内所有人的注意力。

    郁淮川从床上下来,为郁清石倒了杯水,替他顺背。

    郁淮川背对着郁文卓,腺体半掩在衬衫领口里。

    郁文卓勾起一丝残忍的笑。

    病还没好是吗,经不起刺激是吗。

    药做不到的,那就他来。

    作为一个优质Alpha,他拥有天然强大的武器。

    他自己。

    暴虐的信息素如同龙卷风,霎那间袭击这间病房。

    Alpha对其他性别的压制力是天生的。

    尤其是对于身为Omega的孟建章而言。

    只听一声闷哼。

    病房里陡然升起一股浓郁的青柠味信息素。

    两个保镖和徐彬都是Beta,郁文卓的信息素猝不及防,压得他们难以喘息。

    郁清石和助理都是Alpha,本能地释放出信息素保护自己。

    可这间病房里,还有一个病患。

    腺体病使他释放不出信息素,易感期又让他濒临爆发。

    郁文卓充满攻击意味的信息素像往火山口扔下煤炭,陌生的Omega信息素刺激腺体。

    郁淮川手里的杯子碎了一地。

    他重重倒了下去,碎瓷片扎入膝盖,鲜血沾染纯白的瓷砖。

    “淮川!”

    徐彬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咬牙起身,爬到墙边,按下紧急按钮。

    病房的通风系统启动,缩在墙边的铁丝网落下,将病房变成监牢。

    清新的空气源源不断灌入,信息素浓度迅速降低。训练有素的保镖很快反应过来,往濒临发情的孟建章脖子上打了一针抑制剂。

    “快走,这是为淮川的易感期设计的,再过2分钟,房间会被锁死,里面的人出不去。”

    保镖动作利落,一人背起孟建章,另一个背起郁清石。

    郁文卓双目赤红:“要死一起死!谁都别想走!”

    话音未落,助理抬起花瓶,往他头上来了一击。

    他冷静地接住软倒的郁文卓,朝外一努嘴:“走!”

    一伙人匆忙离开,刚将昏倒的人放到座位上,大门发出滴滴两声,彻底锁死。

    “我们出来了,那淮川怎么办?”郁清石喘了口气,拉住徐彬的白大褂。

    徐彬正在打电话叫人,闻言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

    “他本来就濒临易感期边缘,前段时间还打了太多抑制剂,如今腺体脆弱,用不了药。”

    “他为什么要打抑制剂?”郁清石急切,“谢凌不是在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徐彬对着电话交代完事宜,沉重地看着被铁丝网围住的病房。

    “要么,他挺过来,要么……”

    郁清石截断徐彬的未尽之言,“没有要么,一定要保下他的命!”

    这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再一次展现出年轻时雷厉风行的范:“立刻打电话,把谢凌叫过来。”

    谢凌正在公司办公。

    他开着十几个网页搜集市场资料,频频看向右下角的时间,该写的文档一片空白。

    郁淮川说,今天要去医院做例行检查。

    他的易感期,已经拖得不能再拖了。

    想到那支试剂,谢凌心神不定。

    是去做检查,还是以检查之名拿试剂的。

    今晚就做的话……是不是太突然了点。

    谢凌将脑袋埋进手掌。

    手头的工作倒是不着急,请一周假不碍事。

    经过抑制环持续的治疗和刺激,他的二次发育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如果要成结,应该……受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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