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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爹系大佬的作精小O跑路了》 60-70(第5/19页)
一道热源贴着他的大腿。
“……”谢凌用了点力,拍打郁淮川的肩膀,“流氓!”
搁在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低沉的声音透着点慵懒:“生理反应。”
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谢凌挪了挪屁股,想远离危险,却被腰上的手按着,坐了个正着。
谢凌缓了缓,威胁道:“你敢再动,下辈子和你的手过。”
这威胁十分凑效,撩开的衬衣下摆被始作俑者抚平,郁淮川放谢凌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卫生间响起哗哗水声,谢凌拍了拍脸,视线转向桌上剩的另一管试剂。
湛蓝色的液体,看起来像从外星人身上提取出来。
谢凌眯了眯眼,这东西真是能诱发易感期的药吗?还是郁淮川拿来诓他的?
他拍了个照片,发给徐彬。
徐彬回的很快:【你从哪搞来的?】
谢凌:【你说呢?(呵呵)(呵呵)】
徐彬:【不管是谁给你的,快丢了。淮川本来就箭在弦上,配上这玩意,不在易感期你也可能会被玩废。】
谢凌:【?装什么,这不是你给的特效药吗?】
徐彬:【?】
谢凌:【引发易感期的特效药啊,不是么?】
下一秒,徐彬打进电话来,第一句就是:“你们没碰这东西吧?”
谢凌被他严肃的语气搞懵了:“没啊,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里?”
“顶层最大的那个房间。”
“好。”
谢凌对着挂断的电话,神情渐渐冷了下来。
它绝对不是诱发易感期的药。
那它是什么?
郁淮川拿它,想干什么?
一瞬间,谢凌脑中冒出一堆坏想法。
郁淮川喜欢他,郁淮川对他有欲望。
今天他拒绝郁淮川,郁淮川停下来了,那明天呢?后天呢?
如果他一直拒绝,郁淮川能一直忍着不碰他吗?
谢凌想到那篇传得沸沸扬扬的报道,报道里,郁淮川非法拘禁,强迫他酱酱酿酿。
谢凌又想起小连,小连给他们的证据里,有提到管理者使用不当药物,控制不听话的人。
作为唯一的药,如果他一直不愿意被郁淮川标记。
郁淮川会不会用其他的手段强迫他。
谢凌方才想通一瞬,又再度钻进死胡同里打转,沉浸设想中惊出一身冷汗。
敲门声打断了谢凌的思绪。
他打开门,徐彬侧身进来:“东西呢?给我看看。”
谢凌引他走到桌前,打开顶灯。
徐彬戴上橡胶手套,夹起那管液体,放在灯下照了照,又推出两滴闻了一下。
谢凌紧张:“怎么样?”
徐彬摘下手套,又捡了两张干净的纸,卷成一团塞回口袋里:“液体里有白色的结晶颗粒,闻起来有股刺鼻的香气,这恐怕是黑市流通的激素药。”
“激素?”仿佛心中的猜想被击中,谢凌晃了一下,撑住桌子。
“多提升信息素纯度,劣质AO使用过后,可能刺激腺体发育,再次分化出更高等级的信息素。”徐彬冷声道,“不过,它药效过猛,且后作用太大,经常会致残腺体,因此没有医疗许可证。”
“这一针下去,以淮川的腺体情况,轻则腺体残废,重则失去生命。”
谢凌喃喃:“可是郁淮川跟我说,这是你给的,用以引发易感期的药物。”
徐彬斩钉截铁:“不可能,我的实验室里没有这种东西。”
二人讨论时,浴室的门开了。
郁淮川穿着一身浴袍,浴袍前襟敞开,胸肌的沟壑上躺着一枚水珠。
谢凌脸颊爆红,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当事人被他赶去了卫生间。
徐彬:“哇哦。”
郁淮川眯眼看着屋内多出的不速之客,拢起前襟:“你来干什么?”
语气十分不耐。
听上去像被人坏了好事。
可事态严重,徐彬将状况复述了一遍,问郁淮川,“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郁淮川心下已明白了七八分。
“这是昨天,王成过来给我的,说是易感期的药。”郁淮川说。
徐彬皱眉:“王成?他跟了我十多年了,话不多,工作认真可靠。他怎么会干这种事?”
郁淮川说:“我猜,他一开始就是二叔派来的卧底。他大势已去,没想到埋着这颗棋子,埋了十多年。”
徐彬:“你的意思,是郁文卓干的?”
郁淮川:“我死了,他就能继位。”
徐彬恨恨道:“这个小人!竟敢害你性命!”
他很快调整好自己:“我先把试剂带回去检验,控制住王成。”
郁淮川说:“按郁文卓的手段,王成不会留。”
“法治社会,他能把人弄到哪里去?他敢做,就一定会留下把柄。”徐彬从怀里掏出另一根试剂,也是蓝色,但透着点绿,像浅海的颜色,“这才是引发易感期的药,因为你那天拒绝了,我没给你。先给你吧,免得再被人拿来作文章。”
郁淮川却没接:“不用。”
“为什么?”徐彬瞄了一旁的谢凌一眼,“Omega的承受能力比想象中要高,你们又是百分百匹配度,不会出事的。”
谢凌盯着那支试剂出神。
差一点,就差一点。
如果他刚才选了这支,他将亲手送走郁淮川的生命。
都来不及听到他说的喜欢。
可他方才居然还在猜忌郁淮川,以为这支药是要给他用的。
“我不会用。”郁淮川淡淡,“我还在追他。”
徐彬:“?”
谢凌:“?!!!”
徐彬欲言又止,最后决定情侣之间的事少参合,拿着试管走了。
打扰的人走了,Omega还愣愣的,郁淮川看着好笑,上前揉了揉他的金发:“怎么了,吓着了?”
郁淮川眼神温柔,显得他方才的想法阴暗的可笑。
一个愿意枉顾病情,停下来等他的Alpha,除了真心喜欢,再没有别的解释了。
心落了地,怀疑散作无形,谢凌眼睛一酸,扑进郁淮川怀里,踮脚亲了他一口。
“哥哥,对不起。”
哥哥。
谢凌进郁家的第一天,郁淮川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教他喊哥哥。
谢凌始终没喊过。
好一点的时候直呼大名,差的时候喂、诶,那个谁,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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