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18、18 随手一扔(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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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住。

    然而头发却被人抓住,那人声音似乎比平时低一些,带着些急躁,用毫不客气的命令口气说:“帮我解决一下发情期,妈的,怕什么来什么。”

    屠夫睁开眼,在熟悉的黑暗中,他看到一张堪称完美的脸,银色的发丝闪烁着独特的光。

    它想开口问他的名字,它很想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会不会永远留在这里。

    可这些想法却像是阻塞住了一样,哽在他喉咙里说不出一个字,他只能不停张嘴,却只能吐出无意义的音节。

    为什么这个外来的闯入者能使用它的技能,能夺取它的声音?

    是不是只要是它拥有的东西,都会被面前这个人夺去?

    心脏剧烈跳动,心里只觉得格外甜蜜。

    自己的一切都会属于他。

    这么想着,它反而没有了顾及,兴奋地像一条很久没有见到主人的狗,在他身前打转,手捧着他的脸,想要跟他更进一步接触。

    然而,冰冷的嘴套横在两人中间。

    屠夫愣了愣,它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戴上的这个东西,似乎从有记忆起,就一直戴着。

    它从来没有思考过为什么。

    然而这一次,它第一次对自己的样子感觉到烦躁。

    它更加用力地试图和面前的人贴近,想用舌尖亲吻他的皮肤。

    然而至始至终都差一点。

    这比身上的疼痛更让它痛苦,它呜咽着哀嚎,哪怕心中再渴望焦急,也没有办法用一个吻来表达心意。

    赛勒赫在心里骂这头没轻没重的野兽,发情期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被它随便摸了几下,他就感觉浑身燥热。

    别摸了,赶紧结束这一切吧……

    但屠夫似乎比他更没有耐心,手指掐着他的肌肉,深色的皮肤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从它的指缝中溢出。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试图粗暴地对待过他,但这是第一次有人得手。

    怪物的双手一用力,赛勒赫入夜前换上的新衣服就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扣子,形状优美的腹肌与黑色物质近距离接触,冰冷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但很快,温度极高的掌心就贴上了他的腹部,像是为了安抚他一样,一寸寸按揉。

    赛勒赫必须承认,他感觉爽疯了,忍不住飙了两句脏话,拽住怪物额前的头发,扬起下巴,露出结实的脖子,喉结不停滚动,贴在怪物的耳边:

    “不用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直接做。”

    怪物受到了鼓舞,手里端着刚从酒吧里拿出来的热啤酒杯,里面的饮料刚从锅里滚过,泛着黄油融化后的亮光和白色的啤酒沫,低垂着头,似乎正在思考该如何让两个木质的啤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赛勒赫就喜欢话不多的人。

    虽然他知道这是因为屠夫的语言词条被他抢走了,并不代表着它真的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赛勒赫已经很满足了。

    他最讨厌就是像里安那种,即便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要在他耳边把他的不堪一字一句说给他听的人。

    过分的刺激让他的五根手指收缩得更加快,将橡木做的酒瓶握得又紧又牢,脸颊偶尔撞在酒瓶边缘,炸开的啤酒花和飞溅的气泡打湿了他的眉毛。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拍门的“啪啪”声,声音很近,似乎就在他的周围。

    赛勒赫懒得纠结声音来自哪里,他的身体无法控制,跟随着拍门声的节奏,向前继续行走。

    这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

    他去和其它高层对接应酬,那个晚上喝了很多的酒。

    帝国的冬天很冷,冬雪至少堆了一米高,但酒精让他浑身发热。

    他没让任何人送他,他也不能开车。

    路过的公交车见他像个无家可归的酒鬼,司机直接把他轰下车。

    聚会的地方离他住的公寓足足有十公里。

    他原本打算找个汽车旅馆住一个晚上,结果就在走到目的地的五十米外,他热得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地上。

    但他没有听到衣服落地的声音。

    一回头,他看到红头发的青年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他的衣服。

    他眯着眼,朝他露出一个很帅的坏笑,捧着他的衣服放在鼻尖。

    轻佻的动作让他皱了皱眉。

    赛勒赫记得他,瓦列里安·格里戈里耶维奇,总部新给他派来的实习特工,底子不错但是心术似乎不太正。

    红发青年帮他把衣服重新披上:

    “你似乎在发情期,长官。”

    赛勒赫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不信有alpha真的能抗住他的信息素,冷笑着说:“是啊,那你还不滚,找死?”

    红发青年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这话可能不太合适,但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我。”

    他当年居然真的会被这种看似真诚的话感动。

    那个晚上被标记算是个意外。

    但今天晚上不是。

    屠夫的力气很大,却小心地托起他的后背,一句废话都没有。

    赛勒赫虽然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酒鬼,但这一次,这瓶酒的烧脑程度,似乎远超过他以往喝过的所有高度酒。

    果然贪杯伤身啊,他晕晕乎乎地想,以后真不能喝这么多,过量饮酒有害身体健康。

    他觉得自己的鼻腔、食道、一直到胃里都在火辣辣地灼烧,甚至干了一升生命之水也不过如此。

    他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摇摇晃晃,整个人泡在死亡领域的不明黑色物质中,脚始终踩不到实处,他抓着手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我不行了,你扶我一下,让我下来……”

    后背印着划出来的一道道凶残的红色印记。

    屠夫听了他的嘱咐,拉起他一双蜜色的手腕,将他的手高高拉直,试图让他站稳,手腕稍微摩擦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立刻绷紧,似乎不适应以这种姿势被扶起来。

    两个深色的手臂碰撞在一起,赛勒赫觉得自己好像被撞得有点骨折,低呵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对方的背肌,暴躁地呵斥道:“行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可敲击门板的声音还是没有停止,酒瓶在不断的摇晃中继续了更多的气体,赛勒赫死死压住软木塞子,生怕到了某个零界点,过分积蓄的二氧化碳就会冲开瓶塞,带着一连串的泡沫片刻不停地撒在身上。

    他的时间不多,也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换,要是这个样子出现在城堡里,他会被羞辱到死的。

    然而把啤酒瓶递给他的人却没有为他考虑那么多,它仿佛在举行一场热闹的庆典,就是为了充分榨干香槟里的气体,等待着欢愉的气氛到达顶点的时候,给这场派对来一个华丽的收尾。

    “碰——”

    软木瓶塞被弹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赛勒赫的额头上,瞬间红了一片。

    赛勒赫随手甩去几乎快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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