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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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都略显中二,但这些人在现实世界中至少是二十年起步、且上不封顶的重刑犯。

    能做到这个级别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其中不乏反社会和高智商, 甚至可能两者结合。

    东方有句俗话怎么说, 不怕坏人坏,就怕坏人有脑。

    他明显能感覺到这个人是想套话,但同样,赛勒赫对三人組的身份也很感兴趣。

    就他观察来看,这个人和之前那个神经科的女人应该关係最深, 至少比第三个人紧密, 这一点从他们三个的座次和神态都能看出来。

    这种默契不是临时隨便組成的队友能有的。

    所以他猜测,“术士”和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同事,甚至有可能是上下级关係, 按照这个想法来说,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醫护人員,而帝国的醫生能犯下的重大案件貌似就那么几种。

    器官移植、倒卖尸体、药品滥用、人体实验……

    只是相关案件每年都有几千起,涉案人員不计其数,就算交给卡珊去查,估计都得筛查很久。

    有些重大恶性事件的罪犯很有可能会因为社会影响和其他某些方面的原因,被警方从档案中删除。

    这样大海捞针,调查难度会更大。

    如果能挖出更多隐藏信息,能帮助同事更快地调查到真相。

    真复杂啊。

    大脑虽然在极短的时间里飞快思考了很多,但赛勒赫只轻微皱了一下眉,很快恢复了什么也没察覺的神情,就连摄像機都没有捕捉到他任何的异样表情。

    就算有人看到他皱眉,也只会认为他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

    术士的手里是一节等人高的法杖,他用削尖的一端顶着赛勒赫的后腰,尖锐的木锥穿透布料扎进他的肉里:

    “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吗?”

    赛勒赫向下扯了扯嘴角。

    镜头并没有拍到他身后的伤口,只拍到他完美挺拔的侧脸,眉头紧皱,虽然挂着笑,但藏不住眼中的怒意,显得格外帅:

    “请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术士说:“我的朋友不信任外人,但我认为既然我们都面临同样的风险,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赛勒赫冷笑一声,向后靠了靠:“我们说的是同一种語言吗?还是说‘交朋友’这个词的意思其实是‘劫持’?”

    “瓦什琴科先生,你没有必要对我们包含这么强烈的警惕心,”术士说,“我想我们都有相同的目的,无非是想活下来,互相帮助对你我都有好处。”

    赛勒赫注意到他话中的关键。

    他们从来没有正经地围在一起像一群乖乖小朋友一样做过自我介绍,对方不可能知道他叫什么,除非他们后面也有几个坐辦公室的情报人员。

    看来能和外界沟通的不只他一个,

    该查的都查到了。

    “你们知道我的名字了,很不错。”

    赛勒赫正在酝酿该如何诈出更多信息,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比弗利,比弗利·桑琼,麻醉师,”说话的声音并不是从他身后传来,而是来自于他的大脑深处,“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

    赛勒赫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这跟昨天夜里卡珊在他脑中说话的感觉一样,只是嗓音变成了男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赛勒赫苦笑了一下,他此刻还挺希望是卡珊掏了个变声器来玩。

    关于她说的柯特医生一直监视他这回事,他原本很怀疑,谁没事盯着他看,闲的?

    但没想到,这人是真闲。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显然知道术士的名字对现在的他并没有多少好处,不过好在有个新的突破口,他也能吓唬对方。赛勒赫淡淡笑了笑:“好吧,桑琼先生,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对方显然也意识到不对劲,身后的沉默时间稍微长了一些,但还是继续问下去:

    “我想知道你入狱的真实原因,还有,你昨晚去了哪里?”

    赛勒赫挑起眉:“这很重要?”

    “我们进入游戲的时间比你略早,你应该不知道,早在第一个晚上,我就发现了进入夜晚后,城堡会被某种有毒物质笼罩,接触时会缠上剧烈的灼烧疼痛,像是被毒蜂蜇过,”

    他加重了力气,想让赛勒赫感受到被威胁的恐惧,“所以,你和外面的人有联係是吗?你为谁工作?”

    赛勒赫淡定地站在原地,似乎后背上渗出的血只是某种电影拍摄道具。

    这个人这么执着于想知道他的动向,大概率是因为觉得他昨晚的失踪很不合理,但他作为一个医生,不太清楚究竟要怎么样正確地逼问出想要的信息,因此在他面前露了怯。

    赛勒赫依旧举着双手:“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比弗利用法杖在他后腰上用力顶了顶:“足够谨慎是对你的尊重,先生,不要耍花招。”

    “好吧,你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

    赛勒赫眯起眼睛,这个人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他要演给站在他身后的人看。

    他的笑容变得格外暧昧,慢条斯理地收回一只右手。

    比弗利一瞬间下意识以为他是想从衣领里贴身的暗袋里掏手枪,但很快他意识到这个游戲背景并没有手枪,然后,他看到赛勒赫的手顺着脖颈滑倒斜方肌的上端,突然向一侧拽开衣领,脖子上全是香/艳的红色痕迹。

    弹幕率先炸开:

    【他说昨晚跟人出去鬼混是真的,我还以为是玩梗??】

    比弗利的脸色变得很差。

    他是个传统的老白男Beta,办事保守性格自负,却并不蠢。他很清楚面前这个体格超过他1.5倍的年轻Omega是在戲弄他,用下作的手段把他当作傻子糊弄。

    他咬牙切齿:“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掩饰过去。”

    赛勒赫故作无奈地解释,说得很诚恳,而且一点也不委婉:“这是特殊任务,我需要在夜间外出,跟法杖的主人上一下床,那个东西也是它爽了之后隨手送给我的,很合理不是吗?”

    “我们现在正在在玩游戏呢,先生,别太认真。”

    比弗利对他的发言当然是一个字都不信,但根据他的经验,这些痕迹確实是新鲜出炉的。

    “至于你的另一个问题……”赛勒赫思考片刻,他不确定監狱是怎么给他记入档案的,但組织一定会帮他把身份做得干干净净,他现在只需要胡言乱語,反正相信的傻子对他没威胁,而明眼人都知道他在扯淡:

    “实话告诉你,我的身份没你脑补的那么厉害,我只是个跳脱衣舞的hooker,偶尔接点上门的单子,我的客户是个富豪,七十多岁,在我身上马上风死了,他的家人告我故意杀人,我没钱,分的律师是个脑残,所以进了監狱,”

    “另外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的服务没有年龄限制,如果你有需要,我今晚也可以和你快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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