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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假金丝雀深陷修罗场》 60-70(第22/28页)
祝金栀当晚做了个噩梦。
她梦到自己成了古时候的新嫁郎, 兴高采烈去接亲,却发现有五台喜轿摆在那, 每一台喜轿里的人都说自己才是她真正的新娘。
祝金栀都懵了,旁边站着一群人,每一家的媒人、轿夫和送嫁婢女都在说话,七嘴八舌地吵架, 给自家小姐撑腰,大骂其他四家的人竟敢抢亲,实在是不要脸面!
场面堪称鸡飞狗跳,宛如置身村口菜市场。
祝金栀听得头晕目眩,眼前一花就换了地,她闷头栽进了喜床。
差点吃了一嘴的花生核桃,祝金栀忙爬起来,一扭头却见床边立着五个新嫁娘,竟是都和她入了洞房,不等她抬手,自己掀开了盖头。
祝金栀一个个瞧过去,差点吐血了。
前四个都是她实打实招惹过的,这也就罢了,李墨声混在这里面是闹什么鬼?
她没来得及说话,五个大男人都围过来,一拥而上,把她压在床畔,祝金栀吓得浑身一激灵便醒了。
她坐起身,看着窗外的青天白日,觉得一切都荒诞得匪夷所思。
手机响了,祝金栀这才发现温雪重又不在床上,她伸手去拿手机,点开,袭绛明快的声音传出来:“嗨,小金栀,我已经在华国安顿下来啦,给你报个平安。”
祝金栀听着袭绛说话,起床洗漱。袭绛说她准备参加一档素人歌手综艺,海选已经通过了,就差面试,但她肯定也没问题,节目预计会在一个月后播出,陆渐川就帮到这,之后全看她自己了。
这是国民级的歌手综艺,即便是从来不关注娱乐圈新闻的祝金栀也知道,她偶尔会刷到这档综艺的切片。有无数出身平凡的歌手在这档节目被挖掘,被看见,后来他们都蜕变成为了大明星。
祝金栀由衷地祝贺她:“恭喜你,我觉得你一定能在舞台上大放光彩。”
袭绛问她回去之后如何了,祝金栀也没隐瞒,老实说了自己准备分手回国的打算。袭绛惊讶:“这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要跟温雪重分手?他不是才为你烧了他爸的房子吗?”
祝金栀被说懵了:“你说烧什么房子?为了我?”
袭绛听她语气,像是真的不知道,更惊讶了:“你要不现在看看电视?能看美国新闻的频道,都在播报这个事呢。”
祝金栀赤脚踩过地毯,从卧室走到小起居室。电视遥控器搁在茶几上,她拿起来按亮了屏幕。
新闻频道正在播报一则突发消息,画面机位是从一架直升机上俯拍的,镜头在气流中轻微晃动,远远望去,温家老宅那片灰白色的建筑群静谧如初,就在那尽头地势最高处,一座金色的阁楼正燃着烈焰,沐浴在火海中。
金色的瓦片在高温中扭曲、爆裂,一蓬蓬火星下坠成流星,火势越来越大,金色反而越来越纯,亮得发黑。烈焰从四壁透出来,木质构件在此刻赤红的火炼里呈现出一种神圣的透明,宛如一枚琥珀被置入熔炉,里面封存的那只虫豸终于等到了破茧的时机。
一座金阁烧尽自身,换取另一种永恒。它在推翻一切陈旧迂腐的火焰里反倒更美了,它的美超越了静止矗立时的完美,一成不变的死物在这一刻如有生命,火光中的金色不是被毁灭,而是被解放,涅槃重生了。
“据初步调查,火势疑似由内部电路老化引发,未造成人员伤亡。温氏家族发言人表示,该建筑已无保留价值,将不会进行重建。”
新闻主播还在说着什么,但祝金栀已经听不清了。
祝金栀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呆住了,脑海里回想起昨日温雪重的行色匆匆和风尘仆仆。
袭绛还在电话那头说着:“其实我也是猜的,但是八九不离十吧?你之前不也说,温家背后支持温从安的估计就是温老爷子。”
“你前脚才出事,后脚温家老宅就被烧,以温雪重的能耐,他想压新闻还不容易?他肯定是故意让这事上电视的,就是为了让老头丢面子,我看温老爷子也不是呛了浓烟要静养,分明是被温雪重卸了权柄亲信,给软禁起来了。”
“……这事他没和我说过。”
“可能太忙了?反正我觉得,你都想好要分了,就不用太念旧情了,果断点对谁都好。”袭绛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心掏肺地多说了几句,“我之前在段家,听他们说温雪重是个笑面虎,千万不要得罪这种手段阴狠的人。”
“你想想他之前对温老爷子是不是很恭敬?估计也是装的,为了让老爷子放松警惕。他早就有准备,才能雷霆手段拿捏住他爸,你这么想就不会太感动了,他也是为了他自己。”
祝金栀沉默了,她想到了那天流露脆弱的温雪重,他抱着她,没有在她面前掉一滴眼泪,却像是放纵地哭了一场。
她知道的比袭绛多,比袭绛深,但她也知道袭绛没说错。
温雪重真的渴求过温老爷子的父爱,但他是多聪明多通透的性子,这种不切实际的念想长大后还能剩多少?温老爷子又频频试探他,权柄岂容他人窥视,他早就有做了断的心思了吧。
兴许那些毕恭毕敬里也存有一丝旧时希冀,但这一把火烧下去,也都断了个干净,从此温老爷子在他那里怕是连恨都不值得恨了。
那她呢?
都是辜负了温雪重的人,他对她却只是轻拿轻放。
祝金栀觉得不妙,她隐隐有了些自察,那天她的所作所为只是想给温雪重出气,但在温雪重眼里,她行为的意义是否完全不同?
祝金栀挂了电话,正打算出门找人,房间大门却忽然被人推开。
祝金栀回过头,看见顾子彻气喘吁吁站在门框边缘,一怔,“子彻?”
顾子彻一身白色家居服,纯色衬得他愈发清瘦。
他的脸色还是病态的红,仿佛从房间走到这里就花了浑身的力气,手一离开门边,身形就发晃。
“你等等!”祝金栀连忙上去扶他,看他冷汗涔涔,赶紧伸手摸他额头,依旧烫手,她急切道,“你还在发烧,到处乱走干什么?快回房去休息——”
顾子彻握住了她的手,嘴唇微微抖,“……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我一直在房间里等你,醒的时候你永远都不在。”
祝金栀心疼他,却也实在无力,她这两天要么在温雪重的床上,要么在打电话,连饭都是在房间里吃的:“对不起,我现在看看你,是不是还很难受?”
顾子彻凝望着她的脸,“温雪重又把你怎么了?”
“他是不是不让你去我房间?”
祝金栀嗫喏两句,顾子彻却不知看到了什么,眼神一厉,疯了似的扯开她的衣领,那一大片深色吻痕还留有余印,刺得他双目通红。
他急促地抽着气,一声比一声长,看脸色,已经分不出是生病的红还是动气的红,艳得发凄,声音也哑了:“他这个疯子……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祝金栀抱着他的头,冰凉的吻落在他脸上,眼皮上,一点点安抚他:“你先别激动,你现在还在病着……”
顾子彻却忍不了了,他一把拉住她手腕,重重地吻在她胸前,祝金栀被吻得腿一软,跌坐在他身上,两个人抱着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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