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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我家爱妻要和离》 25-30(第4/16页)
庚帖的事禀告给陆是:“宋夫人亲自上门要的,人刚从水家走出来。”
陆是一点也不意外,手握着笔行云流水,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道:“让人备车,下了值本侯去接她回来。”
多宝领了命令而去,陆是等下了值径直去了水府。他现在对水绍辉的不满非常大,门上迎上来引路,陆是直接叫人走开,去了水盈的院子。
原本以为水盈应该是沮丧失落的,他之所以会这么想,倒不是认为水盈会对宋婓产生感情,而是说她会清醒的认识到,宋婓并不可靠,她能依靠的从来只是他陆子砚。
远远的,就听见院子里的琴音,但是杂乱无章的…气成这样了?
陆是加快了脚步,抬手掀了风帘。
三个人没一个会弹琴的,水盈小时候倒是学过几天,被辛氏给拉了回来,早就忘光了,这会子就是纯粹开心乱弹,但这不妨碍她们三玩的开心。
水盈饮了好几杯梨花酿,颊边浮着淡淡红晕,嘴里哼着软语小调,地笼烧的火热,她罗袜不知何时都甩了,赤足踩在地砖上轻轻,娉婷的身段儿摇摇晃晃的转着圈儿,石榴红的裙摆上银线在灯下翻飞。
一只素手拿着酒壶,纯澈的眸子半醒半醉,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陆是知道她是美的,却不知她有这样勾人的一面,隐隐紧绷起来。
“你怎么来了?”水盈瑶瑶晃晃的落定,脸上的笑儿立时就落下了:“陆大人,这是女子闺房,劳烦你这外男出气。”
葡萄和石榴麻溜的从地上起身,“侯爷,请您移步外面。”
陆是像是没听见:“你所看好的良配已经收回了庚帖。”
水盈酒后略呆滞的目光望过去,幽怨的目光也极为可人:“跟你有关系吗?”
“前夫君。”
这人真奇怪,自己心里装着嫡姐,她让出来位子他又不干了。
陆是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带她回家的,大步逼到她面前:“娘做了你爱吃的菜,你跟我回家了。”
“陆大人,你有意思吗,我已经跟你说了,和离!怎么你现在这么没皮没脸的,一直凑上来,难不成你除了我找不到别的女子了?”
陆是发现,她现在一张嘴说话就噎死人。怎能以前就那么乖?
他指尖摩挲了扳指一息。
“水氏!”
他忽然恼怒的拽了她的腰肢撞在怀里:“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他又很凶了!
黑沉沉的眼珠子要杀人了,箍着她大手的腰肢还勒的很紧。
“你弄疼我了。”
水盈气恼的拍他。
“本侯看你就是欠收拾。”
陆是打横抱起水盈,直接抱她进内室,砰的关上门,落上锁。葡萄和石榴在外面急的不行,使劲拍门求饶,陆是将水盈摔在床上压下来,一边撕扯她的衣裳。
“你别碰我!”
水盈拔了头上簪子,抵着他的胸膛。
陆是扯了个冷笑,壮硕的胸膛往簪尖顶上,“长本事了!”
他骨指捏起她的下巴,“你全身上下哪没被我弄过?你忘了在我身下是怎么叫的?”
水盈的眼睛弥漫上湿意,细白的手紧紧握住簪子,青筋绷出来,眼睛瞪圆了:“你不许再说!”
他要是再羞辱她,她一定会刺他的。
她气的胸膛起伏,撕开的衣裳露出一片雪腻起伏,陆是却没心情欣赏,因他看见,面前的这双圆圆杏眼里都起了恨意。
这双眼睛里,从前明明盛的都是柔软爱意…陆是心脏似是被一根细线绵绵的缠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一纸雪白信纸从衣衫里滑落,他捡起来,一眼看见落款——
宋婓。
“你…”
竟藏在这处。
他手攥成拳头,手背青筋虬扎,狠狠砸在床上。
怎么敢的!
她竟真的想要跟那宋婓!
“为什么?你看上他什么!”
水盈拿回来那诗稿。
“你看,我不是弃妇,离开你也有人愿意娶,他还夸我是天上的月亮。”
第27章 【27】 她才不吃这套.
水盈水润的眼睛弯弯地望着诗稿, 以前这种目光都是对着他,现在却是一张诗稿。
一篇诗稿!
陆是只觉得胸腔中有一股子戾气横蹿,让他想发怒。
这张纸让他觉得刺眼,水盈的笑更让他觉得刺眼。
理智上他告诉自己, 水盈就是故意气他, 他们成婚两年,总不能一首诗就被人勾走了情分。
还是扯了诗稿, 揉成细碎的片抛出去。
夺了她手里的簪子, 剪了她的双手扯了被子包起来,水盈成了个硕大的蚕蛹直接被打包起来扛在肩上。
水绍辉和辛氏闻讯赶来, 陆是面无表情的道:
“夫人我接回家中了。”
被子里水盈呜咽着扭动, 水绍辉只追着训诫她好好伺候夫君, 做个好媳妇。
辛氏叹息一声, 她听说今日瑞王已经来看了水晴, 这样倒也好。
葡萄和石榴自是要跟着水盈不提。
一路畅通无阻, 水盈就这么被迫回到了枕月居,人刚被扔到床上,听见陆是吩咐道:
“杖杀!”
“刁奴心思恶毒, 撺掇主子胡闹, 即刻拖下去。”
葡萄和石榴一瞬只觉得晴空霹雳,俱是软了腿直接跪下来。
水盈根本没见识过陆是的另一面, 她心底对他的底色还是清冷俊美。
这点小事也不至于要葡萄她们的命,应该是吓唬她吧?
就像那天地牢里逼迫她一样。
“她们是我的娘家陪嫁,你凭什么动她们?”
“凭我是这侯府的男主人。”他望着她的眼睛:“你可要观刑?”
“和离是我自己的主意, 跟她们没关系。”
“本侯说,是刁奴挑唆主子。”陆是一截指尖点在水盈唇瓣上,双眸含冰:“盈娘, 你见过人死吗?”
“本侯在大理寺日日都能见到有人死,人的血很多,可以浸湿很大一片。若是受刑慢慢死的,那血便像是溪流,断气了还能一直流。杖杀,皮肉人骨会和鸡鸭牛羊一般成为肉糜,受刑的过程中人极为痛苦。”
水盈的心底不自觉弥漫上凉意,那厢多宝亲自抱了一根臂儿粗的大棍子,还有奴仆扛了条凳来。
“我错了!”水盈识趣的抱着他的手臂:“你不要动她们,我不跟你和离了。”
陆是觉得她该吃点教训。
她的胆子比他想得更大,和离再樵之事张口就来,如今连外男的信也敢收了。
他指尖抚在她脸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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