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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如何饲养厌世老婆》 80-90(第3/17页)
折腾完,他看了过来,话是对着慕承熙说的,眼神却对着陆执衡:“来了就好,有心了,坐吧坐吧。”
慕承熙随意点点头,挨着陆执衡,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他有点反胃,手指尖都泛着白,牢牢抓着陆执衡的手,凭借让他安心的温度,来调整心情。
这个场景不仅触发了原主的记忆,也带起了他的无数回忆,双重厌恶,让他觉得自己又一次高估了承受能力。
这样的地方,无论再来多少次,似乎都不能圆融接受,不能当做无事发生。
面慈心苦的长辈,虚与委蛇的亲戚,处处陷阱的攀谈……
慕承熙扫视了一圈人,每个人在原主的脑子里,都有外号。
慕老爷子是怪兽,慕烺是渣爹,亲妈是糊涂虫,大伯是笑面虎,大伯母,是蜘蛛精。
此时慕烺缩着脖子呆在座位上,像这样的场合,他这种不受老爷子喜爱的人,说话会更没底气,哪怕看见亲儿子,他也没什么胆子,上来嘘寒问暖,瞅瞅陆执衡,想起上次的警告,他摆烂似的,连看都不往这边看一眼。
慕承烨倒是想说些什么,可惜被别人抢了先。
蜘蛛精大伯母一扭一扭走到了慕承熙的面前,张口就指责他:“都结婚了还这么没礼貌啊,来了这么久,不知道打招呼。还让长辈来亲自见你,真有出息,了不起的很。”
慕承熙眨了眨眼,哦了一声:“你可以不来。”
大伯母一噎:“你有没有教养!”
陆执衡动了下,被慕承熙悄悄按住了手,他想起这个人在原主小时候,就常常这样做,一旦遇到,就总会戏谑又鄙夷地看着小孩,用各种词汇贬低辱骂他来宣泄自己的恶意。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像极了电视剧里张牙舞爪,身上有无数节肢的蜘蛛精。
因为总是高高悬于头顶,自上而下,喷吐出无数恶毒的蛛丝,这些蛛丝如影随形,缠绕着原主,让他迷茫困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往哪里去。
大伯母不用喝水,一直在明嘲暗讽,或者藏不住了,直接贬低。
碍于陆执衡,她不敢再像小时候那样,直接骂慕承熙废物垃圾小贱种,爹不疼娘不爱,但她自作聪明,打算站在长辈这个天然的道德高地,指责慕承熙没礼貌,先发泄一下心中积攒许久的怒气。
陆执衡被慕承熙按住了,而慕承熙自己陷入回忆,没有听她在说什么,这些无视和放任,被她认为是慕承熙果然还在害怕她,所以她的气势更加高涨。
“……你最好快点去接小泽回来,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自己没本事,还看不得其他人上进,小泽哪里惹你了,你要陷害他进监狱?”
慕承熙觉得很荒谬,这种颠倒黑白,自说自话的本事,也像极了曾经遇到的那些人,原来他们都一样,可以说是没脑子,也可以说是,自认为赢过了,所以就看不起自己。
慕承熙盯着大伯母,突然冷笑一声,不同寻常的反应让她愣了一下。
没看到慕承熙如往常一样,在她的贬低之中越来越苍白,头越来越低,而是看到对方挺直着脊背,坐着没动,明明抬头看她,眼神里却带着睥睨:“大伯母才是真有出息,一句话不知道污蔑了多少人。”
“我陷害慕承泽?人证物证俱在的事儿也由得了你胡言乱语。司法机关能关他,自然也是查实了,大伯母这么说,是想说他们无能还是徇私枉法?而且,你在今天这样的场合闹起来,莫非不将祖父看在眼里?言辞粗俗,状如泼妇,毫无礼数,大伯父喜欢的便是你如此疯癫?”
他歪了歪脑袋,似笑非笑,转头闲聊似的问陆执衡:“我要是告她造谣诽谤,能不能将她也送进去,同小儿子关在一处,全她一副慈母心肠?”
陆执衡在大庭广众之下,笑的像吃了蜜糖,看呆了周围似有若无一直观察这里的所有人。
其余人都等着看陆执衡的反应,因为记忆还停留在他们感情不好的时候。
而陆执衡眼中只有慕承熙一个人,满脑子都是,老婆说话真好听,逻辑清晰观点明确直戳痛脚,哦,也很聪明,普法看了就记住了,还能活学活用。
他情不自禁伸手摸摸慕承熙的长发,柔顺坚韧的发丝在掌心带起一阵酥麻。
慕承熙眼神奇怪,说话啊,怎么这么不配合?
被隐晦瞪了一眼,陆执衡终于将笑意收敛进眼神,差点耽误给老婆搭戏,他正色道:“当然。”
陆执衡想了想:“造谣诽谤,三年以内。”
“可能陪不了她儿子多久,但如果你心软,想成全他们,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我不信能教出法外狂徒的人自身会干净。”
慕承熙点头:“那……”
他本来只想吓唬大伯母,但在陆执衡说话时,又想到,如果真的可以,为什么不将她也送进去?不管愿不愿意,他都是借了原主的身份,还因此遇见了陆执衡,帮原主出个气,也没什么不妥。
慕承熙揉揉自己的额角,原主的记忆影响着他,被父母弃如敝屣,又被家中所有人或冷暴力或隐晦欺侮的小黄毛,虚影一样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如之前梦中所见,脸上挂着混不吝的张扬笑容,但慕承熙这次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怅惘与委屈。
深吸一口气,慕承熙改变了主意:“那就有劳你了。”
陆执衡低笑一声,语气听着有点宠溺:“我愿意效劳。”
大伯母:!!!
这两口子沉默对视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她不过就是习以为常,来捏捏软柿子,谁知道柿子捏爆了,沾了满手的屎黄色,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大伯母有点头晕,下意识看向她老公。
大伯在后头观望许久,他不知道慕承熙如今是个什么性格,所以放任大伯母过来试探,如果慕承熙还像从前一样,表面放肆,实则仍然害怕家里人,那么就可以顺理成章想办法,让他主动开口放过小泽。
结果,他听见了周围隐约的吸气声和低低的议论声,别人都在说,陆执衡竟然在笑,竟然和联姻对象关系这么好,而他满脑子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完犊子了。
他匆匆起身,将大伯母拽至身后,脸上挂着笑:“小熙,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别让你大伯母影响心情,你呀也别跟她较劲,她心里惦记小泽,难免没分寸。”
“你放心,大伯不为难你,小泽自己犯错,该付出代价,让他长长记性,归根结底是他对不住你,你没做错。”
见陆执衡和慕承熙的脸色变也未变,他往后看了一眼,慕老爷子八风不动,又招呼人看慕承熙送的画,想方设法让人忽略这里发生的纷争。
他只好接着说道:“你爷爷过寿的好日子,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不说这些糟心事了,你和陆总先坐,我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一味追求利益的人当然很会审时度势,慕承熙觉得厌倦,他摆了摆手,不自觉展现出了太子冷傲的一面:“行了。”下去吧三个字在舌尖滚了滚,换成了,“大伯自便。”
冷眼看着人离开,他转头望向陆执衡:“之前一家子闹着让人放了慕承泽,还以为多少有点亲情。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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