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虫族公敌但转化成虫母了_不知池: 第1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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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亲吻他,不是出于礼节,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翻涌的,无法抑制的爱慕与虔诚。

    他想献出自己的一切——乃至于灵魂。

    “赛泊安……”

    这黑暗中的拥抱,这炽热的体温,这交织的心跳与呼吸,便是他全部的精神链接,是他内心深处最赤裸、最原始的渴望。

    他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这个。

    只需要他。

    ——

    意识仿佛穿透了一层粘稠而冰冷的薄膜,直接坠入了一片破碎并且带着强烈“旁观”视角的奇异空间。

    周围的景象并非虫族圣巢的任何一处,而是一个人类教堂。

    彩绘玻璃折射着斑斓却黯淡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尘埃和淡淡的烛蜡气味。

    长椅空荡,唯有最前排,坐着一个极其幼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人类孩童,栗色的柔软发丝贴着白皙的额角,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他双手交握放在膝上,低着头,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祈祷。

    斯威特兰怔住了。

    这不是他的幻想。

    这感觉太过真实,带着记忆特有的断续和朦胧。

    他看着那小小身影努力挺直却依旧显得脆弱的脊背,一种混好奇的冲动,让他不由自主地开了口:

    “您在祷告吗?”

    话一出口,斯威特兰自己都感到意外。

    他本应是这段记忆的旁观者,为何能发出声音?

    那长椅上的孩童,闻声猛地颤抖了一下,他倏地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来源,那双清澈得如同山涧溪流,尚未被日后无尽悲悯与重担所浸染的眸子,看向了斯威特兰所在的方向。

    他看到了他。

    “呃!”

    剧痛猛地刺入斯威特兰的脑海深处。

    眼前的教堂景象开始剧烈地晃动、扭曲,如同被打碎的镜面。

    孩童赛泊安的身影在破碎的光影中迅速模糊,淡去。

    斯威特兰闷哼一声,意识被强行从那段断续的回忆中弹射出来。

    第160章 来点意识流

    赛泊安很少会在缠绵的时候说一些令人为之感到心颤的话语。

    情话对于他而言似乎并不在这场交欢的支线选项之中。

    普林克尔在最初的时候,还是知足的。

    仅仅是在昏暗的环境里,隐约的光线落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泛着冷白的光调,触感却是温润的,带着人类常年恒定的温度。

    有时候陛下的关节会比其他地方都要更冷,用手掌托举起来的时候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温度逐渐变得温热。

    用指腹轻轻摩挲过后,稍稍用点力气就能看见一圈淡淡的浅红。

    但似乎陛下总是不太关注他的这些小动作,也不怎么在意,毕竟他那时候全身心的关注点都被集中在了另外一处。

    普林克尔觉得这样算得上是分神,这样不好,给不了陛下绝佳的体验对他而言就是失责,所以他将目光以及注意力拉回到面前人的脸上。

    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于是栗色的发丝粘连在脸侧,遮不住脸颊上凸显的绯红,也盖不住眼眸中动情的神色。

    “陛下……”他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用缠绵的语调叫着赛泊安的尊称。

    毕竟这样才更有种以下犯上的感觉,但其实只要上位者一个完整的回绝,他就注定什么都做不了。

    可那至高无上之人总是这样低垂着眸,任由泪水或薄汗汇聚而成的珠子从颈侧坠落。

    隐忍的。

    温和的。

    顺从的。

    赛泊安会回应他的,哪怕只是低声地“嗯”了一声。

    那也算是对于普林克尔的纵容,是一次底线的放低,是神对盲目无知只寻着欲望之饵料前行的信徒的宽容,也是宽恕。

    普林克尔没办法让自己不去神化眼前的人。

    他与神的区别只在于他有一颗悲悯且受困于世间的心。

    想到这里,又情至深处,他又怎能让自己的神明如此苦苦忍耐呢。

    基里安。

    那个家伙,讨厌得很。

    仅仅只是占据了先机,又恰好有着一副不错的皮囊得以拥有那颗心近乎一半的碎片。

    实在是让人嫉妒。

    不过,在听说他一生都不大可能拥有自己的子嗣的时候,普林克尔难得地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窃喜,和那阴暗的想法,笑意涌上心间又到了唇角。

    “真可惜。”

    话是这么说着的,维持着基本的体面。

    但他仍然恶毒地想着,等到自己的孩子出生,他一定要用孩子博得陛下更多的爱。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也如同其他人一般觉得陛下太过仁慈悲悯,居然会为了那残缺的复制体感到悲伤。

    那天,普林克尔与赛泊安说:“您何必紧皱眉头?还是忘不掉那些……孩童?”

    赛泊安回了神:“嗯,但现在总归是安顿好了的。”

    “那为何还要这样恍惚呢,我亲爱的陛下。”

    没有回答,赛泊安意外地盯着普林克尔的脸,伸出了手。

    手心,永远是那么温暖,带着点湿黏的感觉,或许是自己方才握住陛下的手握得太紧了,所以有些热到陛下了。

    普林克尔讲不出,在被赛泊安这样注视着的时候,是种什么感觉。

    就像是那日被他所怜惜的残次的虫族幼崽一样,他的悲悯也流向了普林克尔的心间。

    “你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虫族很少会回忆自己的苦痛,一个原因是它们慕强的特质让所有虫族都认为,陷在苦痛中的虫族是懦弱的,是不配成为强者的。

    还有一个原因是,所有虫族都必须要经历这些,所以也就没什么可说的,这是注定无法改变的,也就没有必要去多花些心思去想。

    那一刻,普林克尔看着那清澈的眼睛里那层淡薄的阴翳,看着他略微湿润的眼眶,恍惚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没有人能在被赛泊安用这种怜惜的眼神的注视下仍然能坚定自己的意志。

    他的灵魂好像都为之松动了。

    即便在此前他一直认为,虫族没有灵魂,更没有人族细腻的情感,这是他们强大的原因。

    可后来,仔细想来不过只是用一个优势掩盖了一个缺点,显得有些令人发笑。

    基里安讥讽他,说他是因为赛泊安是虫母才对他如此谄媚,明里暗里的挖苦他不过时因为身份。

    那时,普林克尔并不予以反驳,只是心里被堵上了一般,气愤难安。

    但如果真的扪心自问,最初的他不就是因为如此吗?

    基里安没说错什么,可他为什么又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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