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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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者。无论是贫民窟的另一位医生,还是偶然经过的少年,他们都是异能力者。

    说拥有特殊的能力就居于绝大多数的上层,可以拥有优渥的生活和意想不到的人生,还是要看概率吧。

    对于没有拥有异能力却能爬到高处的人,异能力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异能力身上,失望的可能性比较大。

    因为异能力不可控,诞生的缘由不清楚,个人会拥有什么异能力不清楚,是否有异能力也不清楚。

    赌运气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因为十赌九输,还有一次是命运为了让人不会轻易退出人生这场游戏,送的甜头。

    但想赌一把的人是有的。

    至于他们赢没赢,我不知道。

    讨论大吉是否拥有异能力之后的两天,太宰君被上司拎去加班了,我重新在夜宵时间看到他,是在两天后的凌晨。

    上楼时被一团黑漆漆的怨念抓住了脚,我看不清楚负面情绪中他的脸,而他气若游丝:“鹤见君,我要辞职。”

    因为连续加班,连公寓门都没看到,眼睛都没合上过的太宰君在说完那句话后选择了秒睡。等他醒过来,他坚决不肯承认他有过辞职的念头。

    “只是加班而已,想想工资。”

    “没我高。”

    “想想加班费。”

    “加起来还是没有我高。”

    对话重演。

    我还在太宰君灰暗的神色里继续说道,“我有钱还有闲,没有加过班。”

    “你凌晨失眠!”

    “那是因为我睡了一天,忘了上班。”

    “……”

    在太宰君努力加班为自己争取一个光明的未来时,我在自己的卧室里休息过了头,分不出来白天黑夜,成功缺了两天的班。

    就这样,今天我大半夜跑到公司里,正在加班的上司眼下一圈青黑,还要对我说没关系,鹤见君睡眠质量好是好事。

    “……”

    我沉默以对。

    领导总喜欢话锋一转,刚刚说没关系,下一句就开始说扣全勤的事。因为确实迟到了,只是扣全勤没有额外的处理,已经很好了。

    太宰君能够说的更多一点。

    比如:“我一加班你就睡过头,真的有那么高兴吗?”

    我的回答是的:“是的。人生的幸福感大部分都是对比出来的。”

    如果太宰君不是有欠款在身,加上实在打不过我,我们的同事情谊在今天就会灰飞烟灭,连过去式都算不上。

    这种想法我也诚实的说了出来,太宰君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没有那么脆弱。”

    “那是根本不存在吗?”

    我棒读着,“好过分。”

    的确没有那样的脆弱。

    鹤见君和太宰君之间的同事情谊发展到现在,度过的这些的时光,有没有真意不用在乎,我们彼此之间有比同事情谊更加紧密的联系。

    鹤见君与死亡为伍。

    太宰君算寻求死亡之人。

    鹤见君是疑似异能力者。

    太宰君是反异能力者。

    如果鹤见君拥有异能力,那么太宰君是鹤见君无法使其拥抱死亡的人。

    于是鹤见君与太宰君才能成为同事,在同一家公司相遇。

    但鹤见君是否是异能力者,直到现在都没有定论,只是疑似。

    我在贫民窟时就被另一个医生询问过自身与死亡的联系,我将其准确的形容成为对死亡的敏锐,并试图在他那里推销自己的法医业务。

    医生捂着一个金发小女孩的眼睛,冒着冷汗,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我们这里是救人的。”

    “但总有人是救不活的,我可以处理那些尸体。”

    “用那些Mafia的方法吗?”

    我疑惑的:“为什么要用Mafia的,我只是个法医。”

    医生鼓起勇气:“那个,鹤见医生,你是看到了我这里即将到来的死亡吗?”

    我:“……”

    食腐鸟、屠夫……等追逐尸体制造死亡的称号,给我的法医业务推广带来了阻碍,让人们以为我到来的地方死亡一定会发生。

    诊所会有死亡是必然的事情。

    救人命的地方与死亡永远相邻,总有救不回来的人,总有像医生这样的……试图探究我异能力是什么的人。

    一切异常在有异能力存在的世界,一切异常又可以归类于异能力的影响。

    这是最省事的方法,也是人盲信的理由。

    屠夫。

    食腐鸟。

    ……

    众多的形容将鹤见医生形容成一个带来死亡追逐死亡的角色,因为鹤见医生的周围总是围绕着死亡。

    横滨这座城市存在着都市传闻中的异能力,午后的街头也会传来几声枪*响,路上步履匆匆的上班族可能是港口Mafia的武斗派……

    死亡与横滨相伴。

    何况鹤见医生还是一个法医,一个对尸体保持着基本的尊重、在贫民窟的法医。会碰见死亡事件,实在是太过正常的事。

    而这些死亡里只要出现什么不能解释的异常,鹤见医生很难逃脱其影响。

    这样的异常确实出现过。

    我不否认我遭遇过这样的异常,不否认自己对死亡这样的事物有特殊的感应,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是什么拥有恐怖异能力的死亡使者。

    职业关系,谁会去没有死亡的地方呢,那除了失业另谋他法没有别的活路。

    鹤见医生本质上只是一个普通的法医,为了活着而苦恼,还要时刻忧愁着今天写下欠条的顾客什么时候还款,是不是准备赖账。

    但那时的异常,给我如今的社畜摸鱼生活带来了影响,好的坏的都有。

    好的是有一份可以稳定摸鱼的工作。

    坏的方面,是指事到如今我很难再说清楚当时的事情,所以只能任他人随意揣测。

    见过的死亡太多,会对死亡麻木,将死亡当成一件平常事,以平常心对待。所以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个异常,又无法问出“你指的是哪次”。

    其原理,就跟太宰君讨论他什么时候在哪条河里跳过一次,太宰君会理所当然的说自己不记得了。他追求死亡接近死亡的次数那么多,这种事情,认真去记忆,那他需要多么寂寞和孤独呢?

    单纯的记忆好就不用说了。

    这跟我的情况并不相符,我的记忆没有那么好,对人生中经历得稀松平常的死亡记忆力全在大体老师哪里。

    他们是如何死的,都刻在了他们的遗体上,每一寸肌理,失去活性的器官都在沉默的记录下当时的情形。

    只用将腹腔打开,就一目了然。

    有时候甚至都不需要打开,从大体老师遗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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