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成权臣们白月光怎么办: 3、京城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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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浪漫又真挚。

    透过光他能隐约看见上面的字迹,不多,寥寥几行。

    “小碗。”他充满暗示地瞅着小碗,轻咳道:“你可能不懂,这是我的隐私,麻烦你转个身。”

    小碗立刻照做,后知后觉地皱眉。

    他也不认识字啊!

    信的内容和苏管家说的一样,苏长庚希望他有时间去侯府喝茶。裴祭看完,将信小心翼翼放进桌面上破旧的木匣里,随后托腮端量着眼前的墨。

    这墨实在珍贵,但眼下对他最要紧的是生存。

    他清点过原主的所有财产。东西不多,衣服大多粗糙,只有一件绫罗锦缎,想必还是见客时穿的。靠墙的位置,立着一只旧箱,里面是原主平日省吃俭用攒下的零碎银子。

    他在收拾东西时曾找到原主偷偷供奉的母亲灵牌。按照族规,妾室的灵位不可进祠堂,也不可私下供奉,如果被发现,少说要挨几板子。他的嫡母正愁找不到他的把柄,保险起见,他得把牌位收起来。

    他有些愧疚,发誓等日后出府,一定将原主母亲的牌位供奉在家祠。

    “抱歉,长庚兄。”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我实在困难。”

    出去拿药需要一大笔钱。万一哪天他和家族决裂,他总不能去流浪吧。

    裴祭指腹轻轻捧着锦盒,不舍地盯着这两尊墨:“算了,墨还是留下吧…锦盒和砚台应该值不少钱。”

    打定主意,裴祭把东西塞进书袋。

    明天,他要去趟当铺。

    ...

    裴子阁和大娘子并未放过他,当晚便叫裴祭去回话,言语间都在打探小侯爷赠他的东西是什么。

    这是裴祭第一次和父母用膳。

    他心思全在精致美味的饭菜上,一上桌便握着木筷,小口接连不停,无论裴子阁问什么都装傻。

    “二弟怕是想私藏那东西,不愿告诉我们。”

    裴照没忍住,道出心中所想。

    裴祭嚼着温热的食物,轻声反驳:“小侯爷送我的礼物,本就是我的,我为何要藏?”

    裴照被他的话噎住,脸色青白。

    “父亲,小侯爷送我的是墨。”

    裴祭端着碗,笑眯眯地回:“小侯爷希望我能多读书,将来成为爹爹的依靠。”

    裴子阁“嗯”了一声,将山泉水煨羊肉给裴照夹了一块当作安抚。裴祭的话他听了只觉可笑,小儿子这痴傻的脑袋不惹麻烦他就阿弥陀佛了。

    “春闱之事,就算了。”

    他摸不清侯府和二儿子的交情,不想弄僵两人的父子关系,假设哪日侯府送来请帖,裴祭伤得无法下床,岂不就错过拜访侯府的机会了?

    “下次莫要再胡言乱语。”

    裴祭夹了一大块煨羊肉,细细急急地送进自己嘴里:“好的,爹爹。”

    裴照见那羊肉几乎都没了,气得摔筷离开。

    “没规矩,真是被惯坏了!”

    裴子阁示意伺候的女使,“给大少爷做些他爱吃的饭菜送进房里。”

    “好的,老爷。”

    见此,大娘子还算满意。

    翌日,裴祭套上一件半旧的素色锦袍,头戴素绒小帽,哼着小曲儿朝当铺出发。

    当铺老板见他眼生,年龄又不大,给出底价:“二十五两。”

    “二十五两!”

    裴祭眉头轻轻一皱,开心得快跳起来。

    这可是他爹一年的俸禄啊!

    “不能再涨涨吗?”

    裴祭虽不识货,但也懂得讨价还价:“我这锦盒可是珍贵物件,二十五两太低了。”

    “这可是宫廷御制。”

    说这话时他腮帮子悄悄地鼓了点,明显有点心虚。

    这是他临时编的。

    “最多再加五两。”掌柜眯起一双精明老眼,慢悠悠抚着锦盒,“虽说是前朝旧物,但是真是假有待考究。”

    “二十五两也行…”裴祭鼻尖轻轻一耸,在心里默默盘算这些钱是否够用。

    这时,一位公子打断他的思绪。

    “裴公子,他在诓你。”

    裴祭警惕地回眸,这里竟然有人认识他?

    对面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着明艳华服的男子。这男子穿戴极尽奢靡,奢华名贵的配饰几乎缀满全身,走路时腰带的珠玉环佩震得叮当作响,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尽显富贵浮华。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裴祭眉毛轻皱,下意识向后退一步:“怎会认识我?”

    “在下钱木。”

    钱木颔首:“春闱那日,我见过裴弟。”

    钱木?

    裴祭眉峰立刻舒展,这是江南首富钱承恩的儿子,妥妥的财神爷!

    钱木吊儿郎当地倚在柜前,眉梢高高扬起:“掌柜的,这紫檀镶玉古匣是上等珍材,专门盛放宫廷贡品,其实寻常物件能比?你如此压价,怕不是欺负人家年少?”

    掌柜的没料到钱木竟然如此懂货,老道地解释:“如今行情不景气,我们这种小店实在给不了太多钱。”

    “再不景气,它也值一百五十两。”

    钱木眉眼张扬,微微抬起下巴:“你若诚信做生意,就把一百五十两给这位小哥,如果不是,我再带他去其他当铺看就是了。”

    “且慢!”

    当铺老板急了:“一百三十两行吗?”

    钱木微微一笑,看向裴祭:“裴弟,可否?”

    裴祭脸颊飞快染上浅浅红晕:“可以的!”

    怀揣着银两,裴祭身子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走路时肩头一晃一晃的。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钱木:“谢谢钱兄,要不是你,我得损失一百两呢。”

    钱木偏头看他,轻笑一声:“裴公子的父亲再怎么说也是通直郎,何须出来典当?”

    这些低阶京官虽俸禄不高,但手里攥得铺子、田地、农庄都会源源不断生钱,怎会过得如此潦倒?

    “钱兄不知。”

    裴祭没隐瞒,“我是庶出,家里给的月例银子不多。”

    钱木脚步微微一顿,瞬间明白裴祭的家庭地位。

    他更好奇了:“既如此,裴弟怎敢替顾迢出头?”

    春闱那日,裴祭那番话他至今都记得。

    “我本就不受宠,父亲再气能把我怎么样?”想起那顿未打的板子,他底气稍有不足,“我认为人人都能参加科举,不论身份贵贱,就因为周孝塔是侍郎之子,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钱木沉默了,悬在空中的手久久未落。

    所谓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为低下。本朝重农抑商严重,规定家族三代如有从商者,后代均禁止参加科举。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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