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苟成权臣们白月光怎么办》 7、京城f5(第1/2页)
“萧、萧公子!”
其余几人见带头挑衅的苏长钰惨叫着摔翻在地,脸色煞白,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哎哟…”
苏长钰屈着腿,疼得蜷缩着:“你岂敢动我!”
萧玉舟背手立在原地,眉梢冷峭:“你满口污秽,心性粗鄙,我为何不敢动你。”
“你、你…”苏长钰吃痛地皱着眉,想要撑臂坐起来,却又疼得牙齿直打颤。旁边之人深知萧玉舟家世背景强自己十倍,唯恐被苏长钰牵连,个个耷拉着脑袋,丝毫不敢上前。
“我所说之人又不是你!你急着什么!”
萧玉舟语气冰冷:“今日宾客身份尊贵,你敢在此地出言不逊,还分说谁?”
苏长钰这回无可置辩,强撑着站起来。
“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们乱嚼舌根。”萧玉舟视线冷漠地扫过几人,如同淬了冰,“就不只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其余几人吓得浑身发抖,贴着墙灰溜溜离开。
裴祭躲在萧玉舟身后,乌黑的眼里满是看热闹的雀跃。
这几个小瘪三,总算被收拾了。
萧玉舟在这时回头,周身的寒意渐渐消退:“他没伤到你吧。”
“没有!”裴祭笑道,“萧公子武艺高强,他连我的袖口都没碰到。”
萧玉舟视线轻轻落在裴祭的眉眼之上,眉梢轻挑:“今日你倒仗义,也不怕他们报复你。”
裴祭笑声轻快,学着萧玉舟的模样背过手:“我才不怕他们。”
萧玉舟来了兴趣:“为何?”
裴祭故弄玄虚:“秘密。”
萧玉舟闻言,略带思索地注视着裴祭。这一眼很短,短到裴祭尚未捕捉到萧玉舟的情绪。
“走吧。”
萧玉舟背对着裴祭,快步向前:“诗会要开始了。”
咦?
裴祭愣了一下,探头探脑地追着萧玉舟。
萧玉舟竟然一点都不好奇吗?
...
庭院深处,数株红梅开得正盛。
裴祭在外赏了片刻,发现天空愈发灰蒙,有下雪之兆。
室内众人正在拈笔题诗,言语尽是朱门风月,诗经弦乐。
裴祭坐在末席,专注地挑些自己喜欢的吃食,他身姿松弛,面对勋贵子弟并刻意凑上前搭话。
萧玉舟话也不多,偶尔静静听着人吟诗,其余的目光都落在裴祭身上。
酒饮数巡,赵允徽忽抬手示意,仆从们将一具蒙布的古旧木器轻轻置于桌上。
他笑着开口:“诸位,这木器是我最近得的稀奇物件,不知哪位能辨上一辨?”
众人闻声,齐齐撂下酒杯。
器物上的蒙布已被扯下,它身形狭长,上面拉着几根琴弦,和常见的琵琶、琴瑟等乐器完全不同。
更稀奇的是,它旁边还支着一只竹尺。
赵允徽轻轻抬起下颌:“哪位公子精通音律?可上前一探究竟。”
伯爵府的四少爷率先起身,端详片刻:“这乐器和箜篌类似,但又不是。”
他伸手轻轻拨了拨,皱眉摇头:“声音低沉喑哑,确实稀奇。”
“看外形像是弦乐,发声却如此低沉。”
“这形制怪异得很,书中似乎也没有记载?”
赵允徽轻笑两声,在外等候许久的琴师低头进来。
“是「筑」吗?”一直安坐不语的裴祭,谨慎地望着那乐器。
这番话成功引起所有人的好奇,更多的视线落在裴祭身上。
他的出现早就让大家心中生疑。
一个从六品官的庶子怎配来这里吟诗作赋?
那自然是攀附上了诗会的主人苏长庚。
有了这个猜测,大家对裴祭多是居高临下和不屑的。
苏长庚坐在赵允徽左侧,握着酒杯手指微微收紧。
赵允徽抬手制止琴师,盯着裴祭:“你认识?”
裴祭声音不高不低:“我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它盛于先秦,先秦灭亡后就慢慢失传了。”
历史系的教授曾重点讲过此乐器,他沉迷多日,将「筑」的相关文献几乎都阅读一遍。
赵允徽问:“书中还说了什么?”
裴祭见所有人都在看他,声音不高不低,“它和抚弹方式和琴瑟完全不同,不可以手指拨弦。”
赵允徽微微一笑:“你可否上前一试?”
裴祭微微正色,走到赵允徽面前时,朝他行礼。
“弹奏时要用这把竹尺敲击琴弦。”他当众演示,沉厚苍凉的乐声在席间缓缓盘旋。
“书中曾说,它多用于弹奏哀乐。”
萧玉舟望着裴祭,目光中多了些兴致。
这位裴公子还挺博学。
“说得不错。”赵允徽眼中带着赞许,却也在重新打量裴祭,“裴公子说得分毫不差。”
“此扇伴我许久,今日便赠予你。”
赵允徽将把玩的玉骨象牙扇交给随从,继续言:“既如此我就不再介绍,让乐师来为我们演奏一番吧。”
裴祭接过折扇,心脏怦怦直跳。
他悄悄瞄了眼温柔含笑的苏长庚,眼底带着几分含蓄的骄傲。
赵允徽的乐师琴艺精湛,弹奏的乐声裹挟着肃杀之气,带着气势恢宏的凛然,好似为战士践行。
席面的众人,神色各异。
裴祭悄悄打量,见有人眉头微蹙,有人面色沉凝,眸中疑惑乍现。
如此雅致的局面,乐师为何要演奏如此悲凉的曲调?
“定戈军刚刚出城,世子这是有意为之。”
“嘘,不可妄言。”
两句闲谈落入裴祭耳畔,他恍然,有名的金戈战役即将打响,军队的主帅便是赵允徽的父亲邕王。
看来赵允徽今天展示这「筑」,醉翁之意不在酒。
“裴少爷竟然如此精通琴乐,想必也能弹奏一曲吧。”
待曲子结束,一位坐在席位中间的公子拱手笑道:“不如请裴公子击上一曲,为我们今日的宴席增添几分雅趣?”
邕王深受陛下赏识,继承皇位都有可能。
那么未来,赵允徽便是太子。
如今这么一个从六品小官抢了大家的风头,大家自然不忿,希望他能出糗。
和他有同样心思的几人开始附和。
苏长庚轻轻撂杯,正欲帮裴祭和赵允徽解释,不料裴祭不卑不亢道:“这位公子抬举我了。我自幼家贫,见识不多,所见之物均出自古籍图谱,只是略懂书面知识。”
发难的人并未料到裴祭的这句“家贫”竟说得如此容易,表情反倒局促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