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成权臣们白月光怎么办: 10、京城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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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祭歪头,望着那些翘首以盼的富商,问:“顾兄想更换住所吗?客栈比起这里,估计会好一些。”

    顾迢“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日低了些:“知欢,你高兴吗?”

    “哈?我当然高兴。”

    裴祭弯了弯眼睛:“比我自己中状元都高兴。”

    顾迢突然低笑,笑容像寒冬里的火苗,热烈滚烫。

    他抬手拂掉裴祭头冠上的枯叶:“待我整理一些东西,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裴祭点点头,迎着众人的目光跟着顾迢进屋。

    临别前,顾迢向大家行礼,婉拒众人争相赠送的贺礼,只带着自己简单的行囊离开。

    …

    这一日,顾迢俨然成了京中顶流,哪怕两人到达落脚的客栈,仍有不少人前来祝贺。

    顾迢这几天支摊攒的钱,足够支付住宿费用。客栈老板听说这位客官是本次春闱的一甲第一,当即为他免除住宿费用,但也被顾迢婉言拒绝。

    顾迢的言行,裴祭看在眼里。

    读小说时他就喜欢男主。男主一生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推行的新政挽救国家于水火之中,曾三度拜相,当享太庙。

    顾迢今日已乏,为了让对方尽快休息,裴祭向他告别。

    才出门,他便碰见钱木。

    “钱兄?真是好巧!”裴祭凑上前,为他祝贺。

    钱木莞尔:“不巧,我在这等你。”

    裴祭:“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钱木趁机打趣:“这京中谁人不知未来的状元郎在这里下榻?至于你,不跟着顾迢难道跟着我?”

    裴祭听着很别扭。

    有种被好兄弟捉奸的既视感。

    “既要为我庆贺,今日你得请我吃饭。”钱木轻轻推着他的肩,“快走,我今日要敲你一顿。”

    裴祭大惊,捂住自己的钱包:“先说好,我可就带二两碎银。”

    酒足饭饱,裴祭和钱木遛弯消食,暗戳戳心疼自己的钱包。

    “钱兄,今日你已登科,日后——”

    “日后定要护着你?”钱木胸有成竹地打断裴祭,笃定自己猜中裴祭所想,悠然笑道:“放心,为兄自会照拂你。”

    裴祭愣了片刻,眼睛亮得惊人。

    “我不是想说这个。”

    小说中,钱木识人不善,结识的朝廷命官相继被贬。没有显赫的背景加持,他的官途成为四位男主中最为不顺的那个。

    “我想说的是——”

    裴祭思索良久:“我听说,户部左侍郎和盐铁转运使已经被官家盯上,现在没动二人只为将与他们同流合污之人悉数钓出。”

    这两人借助钱木的家庭背景敛财无数,当钱木得知自己被利用时已经晚了,这也成为他第二次被贬官的导火索。

    “裴弟消息竟如此灵通?”钱木并未对裴祭刨根问底,反而信任地点点头,“你放心,和这两人相处时我会小心。”

    裴祭已经做好被钱木追问的打算,歪头瞧着他:“你不怕我的信息有误?”

    钱木朗然一笑:“存些防备有什么不好?况且我相信裴弟不会害我。”

    裴祭听罢,心里雀跃,却在意识到什么后脚步放慢。

    他这算是改写剧情吗?

    …

    放榜后的学堂,格外热闹。

    此次春闱,这些世家子弟的兄长几乎都有参加,有的成绩不尽如人意被父亲狠狠批评,有的上了二甲,府上张灯结彩,亲朋好友纷纷来贺。

    大家话题的中心,几乎都在顾迢和苏长庚身上。

    以苏长庚显赫的家世,本可以通过恩荫入朝为官,日子过得逍遥又快活。但苏长庚偏偏选择参加科举,又拿到二甲头名,这是许多勋贵子弟望尘莫及的。

    学堂里蓝轼的父亲是翰林院资深学士,也是本次春闱的知贡举。这位蓝学士在批阅顾迢试卷时当众称赞,说顾迢的策论引经据典无任何纰漏,且论证时政能精准切中要害,是近几年文采最佳的答卷。

    “我父亲还说,连陛下都亲自看了顾迢的答卷。”

    堂内气氛越来越热闹,大家凑在一起,低声热议不休。

    学究已拿着书籍缓缓就座,知道这些世家子弟最关注朝堂科考,他借整理经义,给大家一些闲聊的时间。

    “看来这位顾状元的文章确实精湛,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我兄长说,近几年科举经义考题愈发刁钻,难怪我们学究讲的知识深奥难懂。”

    “小公爷,以你的家世,不如把顾迢请来向我们传授一些经验,方便我们日后登科?”

    夏旻见众人纷纷看向自己,清了清嗓:“等哪日顾迢入朝为官,我定让父亲将他请到我府中,到时邀请大家去便是了。”

    众人皆带着羡慕的神色,继续研究本次春闱的名次。

    “也不知顾迢最后会迎娶哪位高门贵女?”

    “我昨日去看了这位顾郎,就是被郡主看上也是可能的。”

    裴祭端坐在角落,安静地翻阅书籍。

    张运吉见裴祭如此安静,托着腮悄悄地打量他。

    “好了,昨日的课业你们可曾认真做了?”

    学究目光扫过满堂,再次落到张运吉身上。

    “运吉,你来说说昨日那篇文章的大意。”

    话音落下,满堂学子皆露出坏笑,看热闹的交头接耳。

    张运吉脸色一白,硬着头皮站在案前:“那篇文章先是辩证地论证「礼」,观点是守礼但并不等于…”

    他太紧张了,一时忘了词,顿时窘迫无措。

    裴祭见状,小声提醒:“并不等于死板,不知变通。”

    张运吉感激一笑,思路不再卡壳:“…经义主要想告诉我们,不能因为守礼而不知变通…”

    学究这次还算满意,点头让他坐下。

    这堂课,学究直接切入春闱今年考题中最难的一道策问。此题通篇行文冷僻,远超他们曾经学过的内容,即便是夏旻这样的优等生,在听完先生的讲解后,也一知半解。

    下了学堂,裴祭慢吞吞地整理书袋。

    这道考题太难了,但如若让顾迢讲,他肯定能听懂。

    可是——

    “谢谢你,裴公子。”

    张运吉背着书袋,说话时脸有些红:“先生讲得我都有认真听,但我天资愚钝,实在领悟不来。”

    裴祭点点头,对原书里张运吉这个角色,没太大印象。

    作者的笔墨重点在他的父亲张庚身上。

    “慢慢来吧,我基础也差,我们可以互相切磋。”

    以张运吉的家世想恩荫个小官并不难,大概是张庚太好面子,才逼儿子参加科举。

    张运吉耳根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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